“抱歉。”梁昭宴下意识脱口而出,忽然的冲撞让两个当事人都有些狼狈,好在另一方极具绅士风度地微扶了一把,使她这才有时间看清对方的脸。
很陌生,大概三十出头?不过一看衣着,西装革履,大热天还梳个大背头,有点领导的样子。
“没关系,是我没注意看路,你还OK?”
“OK。”
梁昭宴本无意在此多留,打算离开之际,那人却忽然问了句:“你是新来的么?之前没看过你。”
“前几天入职的,”梁昭宴奇怪他的多嘴,多看了一眼,对方没有什么恶意,就象征性地回复了一句。
后者似乎注意到她此时脸色不佳,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只点点头,转而从面前人的身旁侧身离开。
梁昭宴没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才回到工位,还没等她坐下,就有人出现在自己身后。
她似有所感地转过头,是翁旻,来的时候还把臭脸带上了。
“什么事?”
“方案,”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刻薄:“这礼拜要做完,初稿需要我这边审核。”
梁昭宴接过她递过来的一叠文件夹,面色平淡:“收到。”
礼貌用词,不包含任何情绪,这没有讨好或挖苦的意味。
近乎于无视对方的态度,很快就将翁旻本就时刻激昂的情绪调到了最顶峰。即便周围并没有多少人关注这边,她却无限放大自己感官,好像登上了世界最大的歌剧表演舞台。
“什么意思?”
又开始响起刺耳的尖利声,梁昭宴从文件中抬起头,眼中闪过不解:“什么?”
翁旻显然被她这不想与自己登同台的态势感到愤懑,激烈的情绪往往能够带动一个人的脑子不断转动。这种结果不是造成思维跳跃就是神经错乱,很明显,翁旻此时选择的是后一种。
只见她开始暴动起来,甚至连苦练的一阳指都举起来了,只剩没往眼前静坐的人身上指,但也差不多了。
紧接着张开嘴,吐露出真实的心声:“梁昭宴,你别太嚣张了!别忘了你只是个新人,姿态别放那么高!”
梁昭宴被着忽如其来的意外事故震得不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脸上甚至爬上些置于情况之外的错愕:“发生了什么?”
不仅是梁昭宴,几乎是办公室的所有人都被她这般举动引过来了注意,舞台的聚光灯重新打在翁旻的身上,如愿以偿的感觉,令其宛如蚜虫品尝到了久违的甘露。
梁昭宴看她脸上又自动开始浮现出笑意,不由得感到诡异。
还没等她想通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对方极具攻击性的骤然降至:“我刚刚都看见了,在楼梯拐角的时候,你跟萧副总之间?真是厉害啊,这才上班几天?不会再过一段时间,老板娘的位置都得换人吧?”
惊骇世俗的话竟被眼前这个尚年轻的女孩说出了口,但她臆想中面前人的勃然大怒并没有到来。
视角里,梁昭宴的脸上开始出现一丝玩味,身体后仰,眼中开始闪烁着点点兴奋,像是母豹看见了猎物。
“你跟踪我?”
翁旻没能像她一样接住思维跳跃,对方极致坦然的态度让自己有种被戳穿的尴尬,思想瞬间偏移:“我...”
“你暗恋我?”
针锋相对直至白热化程度的时候,不管是哪一方的突然爆出来的情话无疑于一颗定时炸弹,而对于易燃易爆炸的翁旻来说,这就是瞬时炸弹。她瞪着眼,站着的身体绷得笔直,与悠然自若的梁昭宴产生了鲜明的对比:“你说什么呢!胡说什么?!”
“不是吗?”
梁昭宴自动屏蔽来自对面的怒火:“既然不是,又为什么要时刻关注我?这里是公司,工作的地方,除了你我真的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关注我私下感情的人了,还说不是喜欢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话刚落地,四周就传来了些许细微的笑声。
“你!”
翁旻被这接二连三近乎于挑逗的质问彻底扶不住脸面,最后恶狠狠地刮了她一眼,逃也似的离开现场。
人一走,一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王艳娟也因早上领略过梁昭宴的厉害而不敢轻易再搭话。
她才刚要回归工作,却感受到一道目光正在自己身上,顺着看过去,那朵早上盛开在会议室的荷花正看着自己,想必方才一幕都被其收进眼底。
察觉梁昭宴也在看她,后者没有刻意躲闪,反倒是落落大方地回之得体微笑。双方中间隔着很多人,也没有寒暄的机会,各自开始了自己的事情。
大概过了半小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身上穿着制服,一进来就大声道:“请问施真理在吗?”
紧接着,那朵荷花就站了起来,那人连忙迎了过去,脸上带上亲和的表情。
门一关,两人都消失在这偌大的办公室。
梁昭宴的耳边开始响起有大有小的讨论声:
“那不是赵总的助理?”
“牛啊,前几天不还是副总?”
“要不说手段这一块?”
眼前文件上的字不知何时连同着女人离开时的芳香一样,开始模糊,可那些话却逐渐明晰。
一群只会叽叽喳喳的老鸟,偏偏吐出的叫声还那么难听,梁昭宴想。
夕阳西下,下班人在后浦老街。
梁昭宴没再去麻烦妙香肠粉为自己煮一份晚餐,而是走到小摊旁边。
“要什么,小妹?”
“卷饼,两个。”
片刻,隔着塑料袋蒸腾出来的热气相杂着香味,灌入梁昭宴的鼻腔。她腾出另一只手,敲响了坐落于自己房间的对门。
门几乎是应声而开,一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生出现在面前,是辅导过的张淮文。
梁昭宴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看着是没想到开门人的身份,不过极快就回过神来,露出个不亲不疏的笑容:“下课啦?你哥在家吗?”
张淮文开门之前的心境是平静无波的,但这些都之于看到面前人的那一刻。特别是听到她说出后一句话的时候,又忽然生出无法言说的异样,像是昨日吃过的酸涩青梅,好在很快就消散了。
“他还没回来,要进来坐坐吗?”
或许怕对方拒绝,一向话少的他又不自觉加了一句:“应该快回来了。”
梁昭宴还没回话,屋里就冒出个声音,紧接着就看见张忻悦冒了出来:“姐?你怎么来了?”
张淮文自觉让出点位置,张忻悦立马冲过来:“进来坐姐,阿文,快去给姐倒杯水。”
随着门重新关上,隔绝喧嚣。两个女孩就这沙发坐下来,梁昭宴没多打量所处环境,只问了句:“你妈妈还没回来吗?”
“店里客人还没散。”
回答的反倒是张淮文,此时他已经将水推了过来,先放的是梁昭宴那杯。
张忻悦则有些意外地看了自家老弟一眼,有些奇怪这小子什么时候跟身旁人搭上线的。
“写你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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