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今日晨起,气色较昨日好了不少呢。”

鸢娘没使唤其他人进来,亲自收拾着这寝殿内的狼藉,满脸笑意。

谢卿雪忆起昨日身上被按得又酸又痛的刺激感觉,直觉得身上仿佛还残留着些许,一想起来便腿脚发软。

她缓缓将头埋进膝间,想到这样的汤浴还要持续不知多久,心里又是难忍的羞,又是疲累,还含着一丝麻木。

“殿下。”

谢卿雪抬头,看见殿内那些个难以言说的东西都已经不见了,余下的,都是可以见人的,命人来打扫便是。

鸢娘凑过来,“太子已经来了,等着给殿下请安呢。陛下也快回来了。”

谢卿雪故作镇定地颔首。

忽握住鸢娘的手,“鸢娘,明日……”

鸢娘早猜到她的殿下要说什么了,“不止明日,以后啊,臣日日都此刻来。”

谢卿雪:“鸢娘,辛苦你了。”

鸢娘身为宫里的大尚宫,是内宫六局最大的长官,却总是为她做这些贴身的小事,这些本不该她承担。

鸢娘摇头,“臣侍奉殿下左右,这心里,才不算没着没落的。”

谢卿雪笑,“什么没着没落,那安南世子不总是与你写信?”

“待吾身子再好些,便想法子带你去见他。”

她轻拍鸢娘的手,“这十年,你们见面定都是小心翼翼的,如今有吾在,定让吾的鸢娘得偿所愿。”

当初鸢娘成为宫中女官,不止她父母不同意,她未婚夫的父母更是极力反对,后来鸢娘因为她的旨意有了倚仗,入宫之后,双方父母就做主退了婚。

至今,她因为此事都不曾与家中再有什么往来。

其实抛却父母的因素,她的未婚夫安南侯府世子是支持她实现此生所愿的,但无奈父母如此,也只能作罢。

后来谢卿雪得知此事,虽旁人的家事她便是身为皇后也无法多管,但这对苦命鸳鸯,她却是可以从中牵线搭桥让他们时不时相见。

既双方皆矢志不移,她便盼着有朝一日可以帮她的鸢娘真正得偿所愿。

鸢娘红了脸,眼中含泪,“殿下沉睡十载,安危难料,鸢娘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谢卿雪嗔她:“你就说,想不想与他相见,好生待上几日?”

几日……这般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些。

殿下说得没错,她确实十载不曾与他好好相处,就算偶然相见也是匆匆一面,话都没有多说两句。

况且,这是几日啊,从她入宫后,何曾有过这样的时光。

鸢娘越想,心绪越动,脸也越红,微垂下头,蚊呐般应道:“想,鸢娘想的。”

谢卿雪笑着捏她的脸,“你呀……不止如此,吾还想着,让有情人终成眷属呢。”

“终成……眷属?”

鸢娘怔怔重复着,不敢置信,“可、可我们双方长辈如何会应?就算阿父阿母愿意,安南侯府定也是不愿的。他们,肯定比当年还要厌我。”

“鸢娘,”谢卿雪认真道,“以你如今的地位,还有吾在你身后,若他们依旧觉得当年你的选择全然是错的,那么,便由吾为你们做主。”

“只是,世间大多数父母并非如此,更多的,是就算不认同,也终会选择成全,不过时间长短。”

“如今这么久,也够他们明白你们的心了。别担心,都有吾呢。”谢卿雪拍拍她的手。

鸢娘点头,笑了。

“臣相信殿下。”

谢卿雪点点她的鼻尖。

提到了鸢娘的父母,谢卿雪不由也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还有阿兄。

她从小就是被父母兄长宠溺长大,就算成婚后住到了宫中,也常常与家中往来,或是她带着李骜出宫去寻,或是阿母入宫求见,从未有这么长时间,连家中丝毫的音信都听不见。

而如这样的时候,她身为皇后,连音信都传不到耳中时,满宫里,也唯有一个人能做到。

比她在这宫中,权力更高、更大的那个人。

想到这儿,不禁心生叹息。

“殿下?”

谢卿雪脚步顿住,“鸢娘,你去帮吾做一件事。”

鸢娘点头,“殿下说便是。”

她转头看向鸢娘,“你去命一人以采买的名义出宫,路过谢府时,打探谢府的近况,莫要惊动谢府中人。”

鸢娘愣住,很快低头,“臣领命。”

见状,谢卿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鸢娘的神色里都明明白白摆着了。

无奈,“果真是陛下啊。”

鸢娘张口,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做人臣属,最难的便是这个时候,殿下要这般,陛下却要那般,她听这个的也不是,听那个的也不是。

幸好这时候有人急匆匆来,算是替她解了围。

但看着那人神色,鸢娘叫住,蹙眉,“何事如此急?”

“殿下,”那婢子道,“适才有人来为太子传了什么消息,太子便命奴婢来向殿下禀报,说是前朝突有急事,傍晚再来向殿下请安。”

“奴婢看太子神色难看,怕是有什么要紧之事,故匆忙赶来。”

鸢娘看向谢卿雪。

“前朝?”谢卿雪若有所思,一会儿,应,“吾知晓了,去吧。”

“是。”

鸢娘不安,“。”

说着,便要去吩咐,“臣命人去瞧瞧。”

“不必,”谢卿雪拉住她,“更衣,吾亲自去。”

近来朝堂能有什么大事,无非伯珐国俘虏处置之事,如今看来,李骜已有决断,而这个决断,正是子渊反对的。

这般结果谢卿雪毫不意外,甚至说,正在她意料之中。

她了解李骜的执政理念,更了解李骜为帝者的手段,子渊想法或许是好的,甚至与史书上大多数君王相比都已足够优秀、思虑足够周全,但他所面对的,是他的父皇。

与李骜相比,子渊毕竟太年轻稚嫩,经历太少。

此事,又是战场之事,李骜亲身经历的,都比子渊所听所学的,要多上太多。

“你就留在乾元殿,”谢卿雪安顿鸢娘,“若晌午未回,你安排将膳食送到政事堂。”

刚坐上凤辇,鸢娘跑过来,认真道:“殿下,谢府之事,臣今日便使人去办。”

谢卿雪笑了,矮身覆上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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