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尚今歌带着虚弱不堪的薄锦喻回到自己的工作室。

避免薄良哲给薄锦喻灌下的药物会有什么后遗症,尚今歌让苍怀忍找来方医生给他做检查。

至于薄良哲,她让保镖暂时控制在那栋别墅的地下密室里。

她清楚自己应该将薄良哲扭送派出所,而不是囚禁起来。

但被害者是薄锦喻,想怎么对待薄良哲该由他来做决定。

工作室的一楼大厅,尚今歌在沙发上坐不踏实,几次在沙发和通往二楼的楼梯处徘徊。

通过逼问薄良哲,她才知道,薄锦喻是看到她被警车带走以为是他报警给她扣上诱拐未成年儿子的罪名,所以薄锦喻才会跑去找他。

尚今歌怎么也没想到,胆小怯弱,连她说话声音大一点都会吓得像个鹌鹑缩着脑袋的薄锦喻竟然会为了她拼上自己。

随着一阵脚步声从楼上下来,尚今歌赶忙迎了上去,“方医生,薄锦喻身体怎么样?”

“他没什么大碍,两只手臂有擦伤,我们给他上了药。”

“那个药剂?”听到方医生这么说,尚今歌揪起的心不由得慢慢松懈,同时又想起薄锦喻喝下的东西。

“喝下的药剂经过催吐和大量饮水残留得没多少,对人体构不成什么危害,这两天多喝水就会被新陈代谢掉。”方医生将诊治薄锦喻情况一板一眼地说了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确认薄锦喻安然无恙,尚今歌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被空调的冷气一吹竟有些发冷。

她下意识抱着双臂搓了搓,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盖在她的肩上,她回头看去,恰好对上垂眸望着她的苍怀忍。

“尚小姐,那孩子说想和你单独谈谈。”方医生看了眼苍怀忍,见他没有异议才轻声补了一句。

“有什么话又要和你单独说?”卫免不满地喊起来,他从大厅的沙发上一跃而起,朝着楼梯奔去,“我倒要看看换个人他是不是就不会说话了。”

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哪怕面对的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卫免还是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小鬼心思不纯。

方医生察觉气氛不对,麻溜领着两个随行助理脚底抹油跑走了。

“卫免你给我站住!别去吓他!”尚今歌被卫免冲动的性格弄得无语,她抓着肩上的西装,快步追上想要上楼找茬的卫免。

卫免被她一吼,登时停下脚步,委屈地转过身,“我这不是想帮你分担吗?我实在看不下去这小鬼总是麻烦你一个人。”

“你看看你这火爆脾气,对着人家不是喊小鬼,就是小屁孩,谁敢和你说话?”尚今歌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软下声调哄他,“再说,那孩子本就胆小如鼠,又遭遇这种身心受刺激的事,肯定不敢和不熟的人亲近。”

“好吧。”卫免明白自己现在多说什么都无用,只能扁扁嘴返回大厅沙发坐下。

在薄良哲别墅地下室被尚今歌说过的叶守诚这次倒是乖巧不少,他一言不发地面朝尚今歌的方向斜坐在沙发上。

“我上楼去看看。”尚今歌扭头和三人叮嘱一句,随后踏上楼梯去往二楼的休息室。

等尚今歌的身影消失后,卫免一拳砸在面前的茶几上,深褐色的眼睛利刃一般刀向在对面坐下的苍怀忍。

“怀忍,你什么意思?今歌两次要和别的异性独处,你都没点表示,反而是我和臭扫货在阻止,怎么?拿我俩当炮灰使?”

“对啊,弄得我和爱哭鬼在宝贝面前像两个胡乱争风吃醋的妒夫,你倒像个深明大义、胸襟开阔的正室,你真阴得很!”叶守诚立马跟上,凭什么他和卫免拼命保卫宝贝不被勾引走落不到半点好不说,还衬得苍怀忍多么大度。

他俩一下子成了苍怀忍的对照组,这不让宝贝心里的天平朝苍怀忍倾斜啊。

想到这,叶守诚就气得牙痒痒。

“有一点你说对了。”苍怀忍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对面两人,不过还是给了一点回应。

“什么?什么对了?”叶守诚虽然被苍怀忍目中无人的态度给刺激到,却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了一嘴。

苍怀忍不屑地掀开眼皮,漆黑的眸子将对面的两人打量一遍,接着轻笑一声:“我是正室。”

“放你的屁!都离婚了,还在这正室,真搞笑。”卫免张嘴就骂,楼上的小鬼尚今歌护着,他没法教训,眼前这个苍怀忍可是和他从小认识,他想骂就骂。

叶守诚从来没有这么认可卫免这个爱哭鬼,他再次与卫免统一战线,“有些人啊,还活在梦里呢。”

“尚今歌的第一任丈夫是我,再者,当初离婚冷静期间,我若是拒绝离婚,我们的婚姻会继续存续,而你们......”对两人一个骂一个阴阳的态度,苍怀忍根本不把他俩当回事,他坐直身体,望向他们的眸中带着浓浓的讽刺,“都是见不得光的小三小四。”

“那你怎么同意了?还不是今歌不想要你。”卫免才不会被他的话给唬住,精准地打击苍怀忍的薄弱点,同时这也是他自己的薄弱点。

“好汉不提当年勇,过去的事拿出来提有什么意义?”叶守诚认为苍怀忍不过是无力改变现状,只能回味过去来给自己安慰。

“你们根本不了解尚今歌。”苍怀忍扔下这句话后起身去了水吧台那给自己倒水喝,他感觉自己和这两人交流完全是对牛弹琴。

这两人要是一直争风吃醋,迟早会让尚今歌感到腻烦,他看出尚今歌是一艘喜欢远航冒险的船,她可能会为遇到的海岛美丽风景短暂停留一下,但欣赏逗留一阵便会启航前进。

他、徐忱逸、卫免、叶守诚就是这些海岛,想遮住她的眼睛,绊住她的脚步,阻止她前往下一个海岛欣赏风景只会让她将束缚她的海岛标记成禁地不再踏入。

卫免这个呆子曾切身体会过,现在还拎不清,真是没救了。

来到楼上的尚今歌,刚走到休息室门口,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好像里面的人一直在听着门外的动静。

“尚老板......”薄锦喻小心翼翼地抓着门板,讷讷地和走进门内的尚今歌打招呼。

“你感觉身体怎么样?”尚今歌走到休息室里的一张圆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扭头朝站在门后的薄锦喻招手,“过来坐下聊。”

“除了有点头晕和嗓子疼,别的都挺好的。”薄锦喻背对尚今歌将门关上,用身体挡住尚今歌的视线,悄悄将门落了锁。

“有任何不适随时和我说。”尚今歌点点头,眼睛不由自主地打量朝她走来的男孩。

薄锦喻穿着一件黑白撞色的假两件短T恤,下身配一条做旧复古风的宽松牛仔,他脸色本就苍白一片,现在在宽松的衣服和裤子衬托下更显得弱不禁风。

实在太瘦了,真不知道他在薄良哲那遭了多大罪。

尚今歌不禁想起刚才在薄良哲地下密室的浴室里男孩袒露的身体,她才知道这个男孩竟然瘦削得近乎营养不良。

“谢谢尚老板,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可能会不堪受辱选择自杀。”薄锦喻慢吞吞地在尚今歌对面的椅子坐下,低低地道了声谢,原本清脆的声音因为多次呕吐的原因变得沙哑。

尚今歌凑过去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瞎想什么呢!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要是选择自杀,那不是让伤害你的人称心如意?”

“我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会让我觉得自己脏了。”薄锦喻沙哑干涩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怨恨,深棕色的眸子里布满红色的血丝,整个人像只遇见危险竖起浑身的尖刺自卫的刺猬。

“别想那么多,现在你在我这儿,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尚今歌见他情绪有些激动,打算去不远处的饮水机给他接点水喝,好让他平复一下心情。

她先去床头柜那拿过薄锦喻的杯子,正要折返去饮水机那,一具温热的躯体从背后将她抱住。

尚今歌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杯没拿稳掉了下去,她以为杯子会摔坏,却在半空中被搂住她腰肢的手稳稳接住。

“薄锦喻,你在做什么?”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发现抱住她的人又和之前在浴室里那样未着寸缕,她脑子翁的一下炸开了。

这孩子有暴露癖吗?怎么动不动就脱衣服?

她是谁?她在哪儿?她该怎么办?

尚今歌脑子里充满了一大堆疑问,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薄锦喻,可想到他刚经历过什么,正处于自我嫌弃厌恶的时候,她要是推开他一定会给他脆弱无助的心灵造成伤害。

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抱住她的薄锦喻终于开口了,“尚老板,你要我好吗?让我沾染你的味道,将我标记成你的,这样,我就不会觉得自己脏了。”

尚今歌没有多想,只当他因为差点被薄良哲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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