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在山姆国的警官为她加班加点的时候,明安也在兢兢业业当牛做马。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首先是米亚失踪案,提供线索的前治安官沃德要去找,疑似带走了米亚的西雅图西区分局相关警务人员也要再调查一番,毕竟佐伊说上次自己太匆忙了,可能会有遗漏。
再者是刚刚得到的关键词线索“芬太生物医药公司”,以及刚刚逮捕的帮派可能还有很多成员逍遥法外,不过这些都得等埃米和达科塔等人醒来问清楚再说。
明安决定先解决米亚的事。
此时那位分局局长穆尔正因为疑似朝人群开枪,和吸食了致幻类药物而被停职调查。
但据明安观察,所谓“停职调查”的本质,其实就是带薪休假待在家里约泡,等这波舆论过去照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毕竟穆尔也不是第一个朝人群开枪的,前辈早就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
相比之下,他只能算学了点皮毛,在业内也算是一名好警察了。
唯一令他不爽的大概就是没人愿意相信他的话,网民笃定他吸大了,亲朋好友还给他推荐精神科医生,于是他只能自己在家里排解苦闷。
明安半夜来到他家拜访,被迫听了半天猪叫,最后却和佐伊一样一无所获。
大概是因为早就打草惊蛇,就算有什么蛛丝马迹也已经被他处理完了。
没办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系统不会判定一个人有罪,她也不能随意逮捕他国公民。
明安只能去寻找其他突破口。
结果她发现沃德那个流浪汉形象似乎也有些过于标准,和他以前的照片相差甚远,后来长出来的胡子更是挡住了他大部分五官,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总之找起来十分困难。
明安走街串巷向其他无家可归者打听他的下落的时候,要么被当成傻子,要么最后找到的是相似款,而不是本人。
【逮捕吸毒者,奖励:10功勋点】
听到系统时不时响起的提示音,她叹了口气,轻车熟路地把在帐篷里吸叶子的“沃德同款”送进了空间监狱。
其他提供线索的热心人士、旁边吃瓜看戏的围观群众、路上遇到的别的无家可归者——只要是沾了毒|品的,全都被她拷了进去。
至于他们一脸茫然错愕、亦或是宛如遭受背叛的眼神,明安就没有多看了。
私密马赛流浪汉酱,嗑药在我们东州真的是零容忍的问题。
总之干完这个干那个,几个小时后,主线任务进展纹丝未动,而支线任务已经自动拾取了650个功勋点。
除去给左凌爸妈的医药费,总余额来到了1600功勋点,空间监狱的人数也在迅速壮大。
不过这其实不算什么,毕竟西雅图的人口有七十多万,有人估算这里的无家可归者数量占总人口的2%左右,而且这还是官方统计数据。
也就是说,在这个繁华的国际大都市里,有至少一万五的人在流浪。
其实她还想去找找西雅图的下水道入口或者暖气管道附近,现在会在外面游荡的人还是少数,据说那里才是无家可归者真正的聚集地。
毕竟西雅图的冬天太冷了,流离失所的人很难得到完善的庇护,送入监狱至少可以保证他们不会被冻死。
不过明安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3点,这显然不足以支撑她完成这么大工程的任务,只能下次有空再来。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利用剩下的一点时间去做一件没那么危险、也是之前打算做的事:
给她穿越过来当天,在第三大街收殓的那两具尸体寻找归宿。
这两具尸体都是男性,一位大约三四十岁,一位二十出头,当时明安将他们带走的时候,也顺便收拾好了他们身边的物品。
虽然有些东西已经随着他们的死去失去了价值,但还是有少量能代表他们身份的物件。
比如那具三四十岁的尸体,他那些破烂一样的东西里竟然有一块闪闪发亮的勋章,上面刻着101stAirborneDivision(101空中突击师),那是山姆国的王牌空降兵的象征。
他们在二战中诞生,去过诺曼底,到过伊拉克,在世界各地的战场上厮杀过。
但现在,他成了街头一滩无人问津的废品。
明安的心情无比复杂,她告诉自己山姆国的兵和自己国家的不一样,可还是没能缓解心中那种难以形容的悲哀。
毕竟城市另一边的梅迪纳别墅区灯火通明,和比尔盖茨一样的富人在觥筹交错地庆贺新年的启程,可与此同时,这个国家却养不起一个曾为它浴血拼杀的士兵。
明安深吸一口气,这位空降兵除了这些,没有其他能证明具体身份或者亲朋下落的物品,只能暂时搁置。
而剩下那位二十出头的青年倒是好找一些,他随身带着自己的证件,还有一张和父母的合影,背面就是家庭住址。
她将自己的思绪收回来,换回了正常的装扮,稍作伪装,将羽绒服套在雨衣里面,还将围巾拉到最上面遮住脸和耳朵,整个人显得有些臃肿,但足够保暖,这才走上街头拦下了一辆Uber。
哦对了,这条围巾是011看《黑猫警长》的时候织的,还在上面绣了一只小黑猫。
它是一个心灵手巧的机器人。
今天晚上在外面闲逛的阿sir似乎有点多,不知道第几次和警车擦肩而过的明安疑惑地想。
见对方似乎在找什么人,明安还想打听一下吃个瓜,但看到她跟个大妈一样好奇地探出头,他们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电筒让她们走了。
不久后,明安抵达了目的地。
这里位于西雅图的郊区,房子是用木板和铁皮搭建,还有的就像是用房车改造的一样,到处都是零零散散的废品,草坪坑洼不平,门口简陋的晾衣绳上挂着湿漉漉的衣服。
现在还太早了,天没有亮,空气冷得让人瑟缩,周围没有什么人影。
明安把手机当手电筒,仔细对照着地址,来到了一个木屋前,它整体看起来不算太差,但房子上的漆都掉了大半,应该是很久没有翻新了。
令人诧异的是,现在仅仅是凌晨四点,里面却隐约有了动静,打开了灯,并陆续传来准备穿衣服和准备早餐的声音。
从这两位老夫妻的交谈声中明安得知,他们原本是要去镇上一家快餐店上班,上够八小时后,再去另一家超市整理货物、收银和打扫卫生,一直到晚上九点才能回来。
因为他们干完了本应该由好几个年轻人干的活,并且十几年来从未出过差错,老板一直没有解雇他们。
但现在他们渐渐老了,身体开始出现故障,结石和糖尿病折磨得他们睡不好觉。
于是他们商量着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再去找一份工作,好赚取额外的医药费开支。
期间年迈的女人突然说了一句,“比尔已经很久没有回来看我们了,是不是因为他上次来借钱我拒绝了……可是我们确实拿不出300美金……”
丈夫安慰道:“亲爱的,不要想太多,他已经长大了,应该要有独立生存的能力。”
“好了,把面包吃完,我们该去上班了,我听说……”
明安沉默片刻,趁着夜色轻手轻脚地将比尔的尸体放置在门口,本想摆放得自然一点,就像是他自己回到了这里一样。
但最后她还是将其平放,连裹尸袋也没有收走。
孩子的死亡已经足够令人悲伤了,她不能再让这对夫妻误以为他是在家门口冻死的,即便这会留下一些痕迹。
做完这一切后,明安裹紧雨衣快步离开,她不太想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但这对夫妻很快就吃完了早餐,打开了房门,紧接着就发出一阵悲恸的声音。
“比尔,是我们的比尔……”
他们在哭泣,几乎哭得撕心裂肺。
在孩子没有出现之前,他们一直乐观地安慰自己,或许比尔现在过得很好,只是怨恨他们没有在困难的时候向他伸出援手。
可眼前的一切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事实上比尔可能是因为他们的冷漠而死去的,他甚至在临死前都没有回来看他们一眼。
他们不知道这是彻底对他们失望了还是不想给他们添麻烦,他们只觉得无比地绝望,对自己,也对这个国家。
比尔一直是个很乖的孩子,没有打架也没有吸|毒,甚至都不纹身,他只是有点不爱说话。
可为什么这么乖的孩子还是活不下去,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这家人的哭声很快引来了邻居。
他们从各种奇形怪状的房子里走出来,大多是老人和小孩,衣着都不太体面,但依然冒着寒风给这对可怜的父母送上了些许安慰。
每个人的神情都很悲伤,悲伤到近乎麻木,仿佛能从他们脸上看到无数次哀悼,而他们也确实经历过无数次哀悼。
可是悲伤过后还要面对现实。
比尔的遗体该怎么处理,怎么给他办葬礼,钱又该从哪里来……
突然之间,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死者的父亲昏厥了。有人呼唤,有人施救,有人去房子里翻找药物,有人开车过来送他去医院。
最后在混乱中,明安听到有人对死者的妻子说:“将他交给警察吧,他们会有办法的,我们需要先救你的丈夫,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三次晕倒了……”
女人的哭声变得更加悲哀了。
明安躲在屋子后面久久说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