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到了苗澈学习的时间,苏惜时敲了敲门,无人回应,苏惜时便知道了,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特别是一只选择性耳聋的猫。
见敲门无效,苏惜时在门口咳了几声,严厉警告苗澈:“劳资数到三,苗澈,你再不起床学习,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任谁被叫了大名心头都会一颤,更别说一只经常被苏惜时温柔的叫‘喵喵’的苗澈了。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
苗澈的耳朵警觉的竖了起来,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快速起床穿衣,连毛发都懒得梳理,疾步走到门口,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打开门。
经过几天的学习,苗澈说话已经很流利了,同样顶嘴的功夫也是日益渐长。
“姐姐早!”,他眨巴着琥珀金色的眼睛,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刚真没听见,信我。”
苏惜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真的!”苗澈继续卖乖,“姐姐这么好看,生气会变老的,就丑——”
“嗯?”苏惜时眯起了眼。
苗澈立刻闭上了嘴,心虚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本来消下去的火气又噌的往上涨,“你再说一遍?”苏惜时声音凉飕飕的。
苗澈缩了缩脖子,很识时务的,“我错了。”
就差跪下以表态度。
之前的一次经历已经让苗澈吃够了教训,因为顶嘴,还火上浇油,一顿苏惜时的爱的教育让苗澈深深记住了‘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现在苗澈也只敢小声嘟囔,还越说越小声,生怕苏惜时听见,边说还不忘赔笑,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苏惜时揉了揉眉心,最近教苗澈学习,真是苦不堪言,让她都有了找个班上的想法了。
不可否认,苗澈学习很快,但有时却又是笨笨的,不会举一反三,要将知识掰碎了讲给他听,才能理解。
更可怕的是,他也像是一个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对世界上的一切充满着好奇心。
苏惜时看了看手机,“现在上午九点了,现在去客厅学习,今天要学常用汉字,明白了吗?”
边说边拎着苗澈的耳朵,苗澈配合地“哎哎”叫个不停,其实根本就没用什么劲,脚步却老老实实跟着走。
肥猫最会撒娇了,之前每次看他撒娇,苏惜时总会心软,一天的时间就在玩耍中度过了,但现在她必须心硬起来,学习进度连一半都还没有。
坐在课桌前的苗澈一会无聊的转着笔,一会将笔咬在口中,笔上的数道牙痕全是他的杰作,一会又给自己做了个指甲护理。
什么都在忙,也什么都没干。
小黑板前的苏惜时,眯了眯眼,声音温柔的可怕,“苗澈,认真听”。
苗澈立刻端正了态度,挺直了身板,艰难地将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
夏日的中午,正是炎热的时候,空调也坏了,下午才能来修。
苗澈身上的汗水打湿了衣服,让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连尾巴都在不耐的拍打着椅子,发出‘咚咚’声音。
因为刚从猫猫变成人,苗澈对人类的很多行为都还不是很理解——
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冷还要穿衣服?为什么他不是在外人面前脱的衣服,他是在家人面前脱的,怎么还是不可以?是不是他们不拿他当家人?
全然已经忘了之前讲的男女有别。
他越想越生气,反骨也在这一刻被激起,扯了扯衣口的领子,“姐姐,我好热,汗水打湿了衣服,好不舒服,我想把衣服脱了。”
苏惜时随口敷衍着,她就听见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
抬头。
眼前一片白光。
又、又全、都看见了!
苗澈动作快如闪电,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剥了个干净,还一脸我终于解放了的畅快。
苏惜时:……
她吓得魂都飞到了天外,想尖叫,声音却像是被卡在了喉咙一般,张口说不出一句话,飞快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声音都劈叉了,“穿,上!”。
虽然在苏惜时全家的教导下,苗澈已经知道了不能在外人面前脱衣服。
但总有叛逆的时候,你说你的,我做我的,苏惜时能怎么办,只有深深地无奈。
苗澈被她吼得一哆嗦,却梗着脖子不服气,还恶人先告状“姐姐,你是不是根本没把我当家人,不然怎么不让我脱衣服?”
苏惜时:“???”
苏惜时差点都气笑了,“这跟家人有什么关系?!”。
苗澈双手环抱胸前,一副要苏惜时评理的样子,眼睛里的不服与愤怒都要溢出来了。
“哼,你们说不要在外人面前脱衣服,又对我说我们是家人,那我在家人面前脱衣服怎么不可以?”
“是不是你们不拿我当家人!”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声音更大了。
苗澈越想越伤心,越说越哽咽,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转而背对她,用后脑勺表达自己的不满。
苏惜时愣住了,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原因,安抚地拍了拍苗澈的后背,将他转过来。
叹了口气,温柔地说道:“怎么会,喵喵,我们大家都爱你,你从小都是我们的家人。”
“之所以不让你在包括我们在内的人面前脱衣服,那是因为这是一个很不好的行为,这是在耍流氓。”
听到这,苗澈也不哭了,耳朵也不耷拉在脑袋上了,高高的竖起,好奇地问“什么是耍流氓?”
“就是,对于人类来说,衣服盖住的地方是非常的隐私,我们不能随意给别人看,这不分外人和家人。”
“这是一个十分不尊重人的表现,别人会感到不开心,就像是我强迫你吃你不喜欢的青菜一样,懂了吗?”
苗澈听得似懂非懂,但也知道了苏惜时他们爱自己,自己不能再随便脱衣服了。
“乖,只有你以后有了妻子,在她面前可以随意,其他人都不可以。”
“妻子?”
“就是你的伴侣,陪伴你一生的人。”像是面对牙牙学语的小孩子,苏惜时充满了耐心。
苗澈却只记住了一句话:妻子=伴侣=随意脱衣服。
他眼睛亮了亮,决定了,他以后一定要找个伴侣。
苏惜时看着他傻笑的样子,摇了摇头,果真还是个小孩子,幸好不知道他脑子里的神奇想法,不然肯定又要好好说一番。
“好了,我们继续学习。”
苗澈竖起的尾巴立刻垂下了,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
学习的时间总是这么短暂,一眨眼就到了傍晚,空调也修好了,透出阵阵凉风。
苏惜时在厨房准备晚餐,苗澈惬意的瘫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声音传到厨房。
“欢迎收看本台新闻报道,A市青灵山流星降落之地发现特大变异植物,据专家介绍,该植物所含营养物质比其他所有植物都多,且味道鲜美……”
苗澈正打算换台看动画片,苏惜时擦着手走出来制止。
苏惜时感到很诧异,为什么流星降落之地变化这么大,青灵山何时有这样的植物了,是因为流星?就像苗澈一样?
睡觉前,苏惜时都还想着这件事,第二天的经历更是印证了她的猜想。
准备出门溜苗澈。
戴着口罩和帽子的苗澈,一脸兴奋的跟在苏惜时身后,像是在监狱出门放风的犯人,见什么都十分新奇。
电梯内的苗澈左顾右盼,第一次以这种角度进入电梯,雀跃地向苏惜时比划着,“姐姐你看!电梯变矮了!我一摸就能摸到顶了!”
“那是你变高了。”苏惜时无奈。
自从苗澈会说话了,自从苗澈变成人了,每天都会问各种各样的问题,苏惜时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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