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纺织二厂的旧家属院,就在洗纱坊斜对门。

两扇掉漆的黑铁门被铁链锁着,墙头长满了枯死的蒿草,在早春的冷风里摇晃。

这地方荒了快五年,原本是解放前一个资本家的私宅,后来改成了厂房,再后来因为地基下沉,成了堆放杂物的废墟。

江卫国站在铁门前,手里拎着那把沉甸甸的管钳。

他没用钥匙,直接把钳子别进锁扣,双臂猛地一较劲。

“咔吧!”

锈死的铁链应声而断,掉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江卫国推门而入,一股积压了数年的霉味和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孙大虎带着十几个兄弟,手里拎着镐头和大锤,气势汹汹地跟在后面。

黑子第一个蹿进院子,在齐腰深的枯草里钻来钻去,鼻子不停地在地面上耸动。

“江爷,这地方邪乎,听说以前死过人。”

孙大虎看了看四周断壁残垣,缩了缩脖子。

江卫国没理会他的迷信,目光在院子正中央那棵老歪脖子槐树上扫过。

他能感觉到,这院子底下的土层,透着股子不寻常的凉气。

那是灵泉空间给他的反馈,也是他重活一世的直觉。

“大黑,带着人,把这院子里的枯草全拔了,垃圾堆到墙角烧了。”

江卫国指了指后院那排塌了一半的厢房。

“尤其是那几个地窖口,给我挖开了,看看里头藏着什么宝贝。”

此时,胡同口。

易中海正蹲在墙根底下,手里死死攥着那五十块钱,眼眶通红。

秦淮茹扶着还没缓过劲儿来的傻柱,站在他旁边。

“一大爷,您就这么把地儿给他了?”

傻柱嗓子哑得厉害,说话都带着漏风的哨音。

“不给能咋办?看着你死在树上?”

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在滴血。

他盯着那紧闭的铁门,心里暗暗发狠。

江卫国,你以为拿了房契就稳了?那院子底下藏着的东西,你这辈子也别想找着。

等过阵子风声松了,我找个由头带人回来,照样能把你撵出去。

可还没等易中海的算盘打完,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汪――汪汪!”

那是黑子的声音,透着股子发现猎物后的狂热。

江卫国大步流星地走向后院。

只见黑子正对着厢房墙角的一个石墩子疯狂刨地,两只前爪把冻土抓得飞溅。

“江爷,这底下有东西!”

赵大黑跑过来,手里拎着铁锹。

江卫国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个石墩子。

石质青黑,上面刻着些模糊的云纹,分量沉得惊人。

这不是普通的地基石,这是个“镇石”。

“挖。”

江卫国吐出一个字。

四个壮汉围上来,镐头抡得飞起。

“当!当!”

镐尖砸在硬土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不到半个钟头,一个深约两米的土坑显露出来。

坑底不是烂泥,而是一层厚实的青砖。

江卫国跳下坑,用短剑撬开一块青砖。

一股浓郁的机油味,混合着金属的冷香,瞬间从缝隙里钻了出来。

江卫国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伸手一摸,指尖触到了一层冰凉、平滑的油布。

“大虎,搭把手!”

江卫国用力一掀。

油布滑落,露出了底下的真容。

那是整整齐齐码放着的木箱子,漆面完好,上面用火漆封着口。

江卫国用短剑挑开一个木箱,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银元。但在江卫国眼里,这些东西比金子还要贵重百倍。

那是整套的德国进口“西门子”纺织机精密轴承,还有几卷保存完好的丝绸织造工艺图纸!

在这个工业基础薄弱的年代,这些零件是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禁运物资。

江卫国看着这些宝贝,手指微微颤抖。

他终于明白易中海为什么死死攥着这地方不撒手了。

这老狐狸,当年在纺织二厂当八级工的时候,肯定趁着公私合营的乱劲儿,把厂里最核心的备件给私藏了。

他这是想等以后局势变了,拿这些东西当投名状,或者自个儿开厂当老板。

“易中海,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够远的。”

江卫国冷笑一声,声音在深坑里回荡。

“可惜,这回全姓江了。”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枚轴承,在灯光下转了转。

钢火纯正,没有一丝锈迹。

有了这些零件,他那几台报废的织布机,就能直接升级成这个时代最顶级的“高速机”。

他的产量,将不再是翻倍,而是呈几何倍数增长。

“江爷,这……这都是啥啊?”

孙大虎蹲在坑边,一脸茫然。

“这是江家的江山。”

江卫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大虎,去把门锁了,除了咱们的人,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另外,去给物资局的老赵发个电报。”

“就说我这儿发现了一批‘战前遗留物资’,请他过来做个见证。”

这一手“主动报备”,玩得极其漂亮。

这些东西虽然是易中海私藏的,但现在在江卫国手里。只要他主动上报一部分,剩下的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科研损耗”留在厂里。

而且,这还能在物资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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