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潇潇拖着被烧得乌黑的段相守回到荀家时,刚好听到城主来访。

苏潇潇将段相守处理好,御水诀将人洗得白白净净,发现人只是力竭昏睡过去了,便放在床榻上不管了。

她更好奇,无论在哪座城池,从没听说人间官府和修士来往密切的,她得凑过去看看热闹。

边走还一边在想,不会是她们闹得动静太大,又毁了不少院子,那城主来讨要说法了吧?

绕过池面一层荷叶,拨开廊中垂蔓,一个就要与绿叶红花融为一体的身影忽然出现,吓了苏潇潇一跳。

差点没看见那地方有人。

“阿宥,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苏潇潇伸手顺了顺胸口。

这家伙天天穿这么花红柳绿的,还每天不重样!

真是奢侈,荀家这么有钱吗?

“唉,潇潇,”荀宥难得的一脸沮丧,“我现在有些羡慕你了。”

苏潇潇满脸问号,这家伙犯什么病!

“你自由自在,一身轻松,多好啊。”

苏潇潇不知道荀宥在伤春悲秋些什么,她忽然想起,事情已经解决了,接下来的善后问题就要荀家主负责了,她和段相守修完剑就要离开了。

原来如此,阿宥是舍不得离别。

不过苏潇潇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舍的,她以后又不是不来玩了。

苏潇潇温柔地看着荀宥,刚想走上前拍拍他肩膀,宽慰他一番,荀宥又张嘴说出了下半句话:“不像我,被逼着去继承那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臭钱。”

苏潇潇:……

她怀疑荀宥是不是在做梦。

她和荀宥也认识几年了,从她第一次下山玩遇到了荀宥,此后每年都会来玩。

认识这么久了,她可从来没发现荀宥有什么钱。

毕竟有钱的怎么会和她一样住最差的客栈,三天吃不了一顿饭。

虽然她早已辟谷,但饭这么好吃,怎么能忍它独守空房?

当然是到她肚子里作伴。

“你别青天白日的说鬼话,你哪儿来的……”苏潇潇一句话没说完,二人就被一旁的脚步声吸引了目光。

那小丫头笨拙地跑过来,大喊着:“少爷师兄!少爷师兄,你那个城主爹爹叫你了!”

说完,她跑到二人面前弯腰气喘吁吁。

苏潇潇:?

苏潇潇:!

“唉,先不说了。潇潇,我去了!”荀宥走之前还泪眼汪汪地双手拉着苏潇潇的手,像是要生离死别一样。

苏潇潇愣愣地点头。

荀宥走后,那报信的小丫头也跟着跑去了,还时不时回头,好奇地朝苏潇潇张望。

苏潇潇完全蒙了,一脚踏空,从游廊的围栏边摔了出来。

什么情况!荀宥竟然是城主的儿子!

苏潇潇麻利的从草丛里冒出头,坐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脸。

她忽然想到了初到时给她和师兄引路的两名侍女,苏潇潇当日还疑惑,这两人怎么都看荀宥的脸色行事,原来她们都是城主府的人,估计是被雇来照顾他们少爷的。

竟然还有钱请人做工,真是奢靡!

苏潇潇又忽然想到段相守,师兄也是一直对她说一不二,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从前在山里时,还每天对她笑。

想到这里,苏潇潇心里舒坦多了。

她还比荀宥厉害,请侍女还要花钱,师兄可是免费的!

苏潇潇心里舒坦了,也不去打扰人家父子团圆了,转身去瞅瞅段相守。

免费的仆人,她得珍惜。

苏潇潇在段相守床前不眠不休地守了三天三夜,说守着就守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昏睡的段相守,一刻也不曾离开目光。

苏潇潇要被自己感动死了。

她都对段相守这么好了,他可不得一辈子当她的免费仆人?

*

段相守晕过去不久,凡凡就醒了。

他本想起来活动活动,可苏潇潇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段相守的这具躯体。

凡凡不敢动。

毕竟之前就已经被苏潇潇怀疑了。

他觉得苏潇潇绝对猜到他了,现在是在守株待兔!

一人半人就这样僵持着,一直到段相守醒过来。

苏潇潇和凡凡同时松了口气。

苏潇潇庆幸,还好醒了,不然她坐不下去了。若是半途而废,怎能凸显出她对段相守的重视?

更何况,不知怎得,她又感受到了,那晚一样对段相守打心里着迷的感觉。眼睛想眨一下都舍不得,真是奇了怪了。

凡凡也庆幸,他快要躺麻了。

关键是苏潇潇真就一直盯着,他连吞口水润润喉都做不到,这个苏潇潇,真是手段了得!

“你可终于醒了!”凡凡感动地涕泪直流。

“师兄,你终于醒了!师妹我要担心死了!”苏潇潇向来说哭就哭。

她满面泪花地伸出双手,虔诚地捧着自己的胸口,那样子简直太骇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躺床上的是她自己。

段相守心里一咯噔,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师妹,是屋子又塌了?还是师尊找来了要揍你?”段相守拖着病躯小心翼翼地撇了苏潇潇一眼。

“我以为师兄你死…我以为再也吃不到师兄做的叫花鸡了。”苏潇潇说完就抹眼泪。

为了彰显真心,段相守晕了多久,苏潇潇就在床边守了多久。

此时她面容憔悴,凌乱的碎发被窗缝间透溜来的风吹起,眼眶虽然不红,但眼泪都是真的。

为了让段相守以后对她忠心耿耿,苏潇潇可是下了血本!

那泪水都是御水决弄来的,控制得这般精准,一颗一颗地从脸颊上滚下,还不能流进鼻子里,不然不好看。

苏潇潇为了控制效果,灵力用的精细,擦眼泪的帕子有一半是被泪水打湿的,还有一半是苏潇潇的汗水。

她绝对不能让眼前这位免费仆人寒了心!

段相守心中冷笑,果然,原来是饿了。

凡凡倒吸一口凉气,此女恐怖如斯!

随后在段相守耳边义愤填膺的喊道:“不就是一只鸡,做!狠狠地做!”

段相守转了转头,看了眼自己,随后一歪头倒在枕头上不动弹了。

苏潇潇:……

她只是开玩笑,别真死了啊喂!

凡凡恨铁不成钢,要是有手他恨不得扯下段相守的耳朵,他不停地在段相守耳边念叨,要段相守爬也要爬起来!

今天苏潇潇必须吃到叫花鸡!

苏潇潇见段相守脸一歪晕了过去,焦急地伸手晃他:“师兄!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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