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现在没法救。”
唐亭如同石塑僵在原地,最后一丝希望也在此刻破灭。
“既然唐小姐知道我和杨珞的纠葛,应该也更知道杨珞和林纪泽的关系。林纪泽囚禁她,不过是爱而不得,冲动之举。林纪泽又不想让她当一个傀儡娃娃,不会囚她多久,等气消了,事儿过了,就会放她出来,他爱杨珞,所以他能伤害杨珞的方式只有一种。”
唐亭看着眼前男人沉稳的分析着,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而这一种方式,十九个小时,该发生的早就发生了,你来的太晚了。”
唐亭说不出话来,心底升起一丝丝凉意和蔓延的痛感。
陆砚堂说得没错,她阻止不了,这么久的时间,如果要伤害杨珞,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况且林纪泽的怒气本来就是由我而起,我在这个风口出面,还是从他的地盘里要人,只会让他更愤怒,让杨珞更危险。孰轻孰重,唐小姐应该也清楚。”
唐亭盯着陆砚堂,眼前的男人冷静的可怕,理智的可怕。她想起杨珞在提到陆砚堂时眼里飘忽不定的爱意,一种犹豫不决的试探,此刻才明白她的退缩是为何。
若说有情,又如何能在心悦之人深陷囚笼时泰然自若,若说无情,那点点滴滴的风月情话又算什么。
陆砚堂叫人看不透,摸不准,相比林纪泽那头张着血盆大口的老虎,他又何尝不是一只阴晴难测的饿狼呢。
原来如此,情意总是不值一提。
唐亭紧绷着身体,艰难的舒出一口气,她眼底尽是失望之色。
陆砚堂微微抬眼,从唐亭的神情中读出了她的心思,平静道:“唐小姐,我只是陈述了当下的事实和最现实的做法,你无需多想。”
唐亭:“是我多想,还是杨珞多想?陆先生是聪明人,明人不说暗话,杨珞经不起折腾,您这样的男人,哪怕寻个乐子,也有无数女人趋之若鹜。我怕她笨,虎口还没逃出,又遇狼爪。你如果对她没有正经心思,又何必捉弄她?”
陆砚堂起身,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你觉得我游手好闲吗?”
答非所问,唐亭没有回答。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沾花惹草,女人有趣,一个就够了,至于你心里揣测我的,可以理解。但我不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关心不一定要乱,做事不能只做表面。”
唐亭想要再说些什么,被陆砚堂打断:“多说无益,你也求不来其他人,只管回去等着消息吧,不要再惹怒林纪泽,这是对杨珞最好的方式。”
话已至此,无须多言。唐亭离开那间冰窖一样的办公室后长长出一口气,她仰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正好十分钟,分秒不差。
秘书恭敬的送她出去,一切同她来时没有区别。
她冷静下来,陆砚堂说的没错,她只能等。
唐亭走后,陆砚堂没有从办公室出来。他呆在里面许久,直到程进敲门催他继续去开会,陆砚堂才从思绪中晃过神来。
“那边的会议……”
“再等会儿。”
程进猜到杨珞出事了,不敢哪壶不开提哪壶,默默退了出去,冲门外的秘书使了个眼色。可程进刚关了门,又被陆砚堂叫了进来。
“最近有没有人查我在波尔多的事?”
程进:“确实有,但是按照您的吩咐,什么消息都没放出去。”
陆砚堂垂头思量着,眼神晦暗不明。
程进从支离破碎的信息里摸索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不敢妄言,只好原地等着,看陆砚堂的反应。
半晌,陆砚堂终于抬头:“把老七叫来,我交代他办几件事。”
——
杨珞在黑暗中醒来,伸手不见五指,极致的安静让她醒来后再度抓狂。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不知道外面是黑是白,屋里有一张床,但她此刻躺在地上,身体如同散架一样酸痛。
杨珞孱弱的呼吸着,用了很大力气才动了动手指,摩擦着大理石触感的地板。她看不到一点光,听不到一点声音,如同黑洞吸走了她全部的意志。
从被林纪泽关在这间屋子里开始,她不断地昏倒醒来,但如同一场没有尽头的循环,永远都在一片黑暗之中。她起先很饿,到后来没有知觉,途中只有人给她送过一杯水,门里渗入一丝光亮,而后光线转瞬即逝,又是无尽的黑暗。她贪婪的喝光杯子里的水,疯狂的拍打厚重的门,但得不到一丝回应。
杨珞在近乎崩溃的边缘,她不知道自己再次闭上眼睛还能不能醒来。
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二世祖,折磨人的办法,何止如此啊。
不知多少次,杨珞在昏昏沉沉中又要睡去,却觉得眼前多了一丝光亮。她迷迷糊糊,不知是真是假,直到皮鞋磕在地上的声音传入她耳朵。
两天了,林纪泽终于打开了那扇门。
黑暗的力量是无比残忍的,能让人疯,让人抛弃所有意志。林纪泽曾经拼命想在她面前藏着的阴狠,终有一天用在了她身上。
可他还是手软了,他不想看到一个意念全无,行尸走肉般的杨珞。
杨珞被光刺的皱着眉头,模糊中看到一道欣长的影子朝自己走来。她蜷缩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好半晌才动了动胳膊,想要挣扎着起来,可很快又倒了下去。
林纪泽踏着不缓不慢的脚步站立在她面前,俯视着孱弱惊恐的女人。杨珞颤巍巍的伸出手,只摸到了他黑亮的皮鞋。再往上,是他的西装裤脚,她死死的拽着,是她的求饶。
林纪泽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可意外的并不开心。
他缓缓蹲下身来,将杨珞抱起,她不再挣扎,像个没有力气的提线木偶任他摆布。
“我来接你出去。”
杨珞并没有回答他,可林纪泽不在乎,他抱着她下了楼,开了所有的灯。他将杨珞轻轻放在沙发上,一口一口的喂给她水喝。
水唤醒了杨珞的意识,她开始疯狂觉得口渴,饥饿。她接住林纪泽递来的水,大口喝下。
林纪泽觉得杨珞从没在自己面前这样乖过,他开心极了,轻轻擦掉她流在嘴角的水,温柔道:“我叫人做了东西给你吃,去吃点。”
阿姨端来了一桌子的饭菜。她明明觉得很饿,可吃了一碗粥后就开始恶心,再也吃不下。像是经历了生死,杨珞茫然无错的盯着眼前的满汉全席,而后看到那个满眼温柔,小心翼翼喂自己吃饭的林纪泽。
为什么。
要她死的是这个人。
要她活的还是他。
被黑暗和恐惧冲散的意识突然开始回归,杨珞心口一种剧痛在蔓延。
她开始落泪,无声的泪铺了满脸,林纪泽慌了,他扔掉手里的碗小心的捧着她的脸:“怎么了?不好吃吗?你想吃什么?我叫人重新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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