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城的战事结束后,陆行川接到陆晏的旨意,快马加鞭地赶往安都城。原本需要半月多的路程,他仅用十日便抵达了安都城郊区。
他先前往白羽位于郊区的宅子,在门外敲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开门。正当他感到纳闷时,路过的农户告知他,白羽已经搬到安都城里居住了。
再过一个月就要过年,冷风吹在他的刚毅的脸上,他却没有感觉到寒冷。满心里想的都是,今年他或许可以同白羽一起过年。
“驾——”
疾驰的骏马不消片刻便消失在了城郊。
到了城中,他没有急着回府,而是直接进宫向陆晏复命。
“义兄,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算着日子,以为还有五日呢!”御书房中,陆晏看着风尘仆仆的陆行川惊喜道。
“快马加鞭回来的,特来跟陛下复命。”
接下来,陆行川便把边关的情况细细跟陆晏说了起来。总而言之就是赫连辞计划失败,李文正被抓之后,西羌那边就直接退了兵。
“看来,西羌确实与北戎有所勾结。”陆晏若有所思道,“确定西羌这次有二十万兵马吗?”
“基本可以确定。”陆行川回道,“好在容城附近的卫所兵力充足,又有西川军前去支援,不然就算赫连辞计划失败,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退兵。”
说到此处,陆行川眉头拧了拧,继续道:“今年容城和函玉关比往年早一月下雪,关外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明年天气暖和之后,西羌和北戎怕是会再次挑起战事。”
“嗯,这个朕已经和永安侯预料到了。”说起永安侯,陆晏不禁得意得挑眉看着陆行川,“朕已经敕封白羽为永安侯,任太傅一职,你可要好好谢谢朕。”
对于他的话,陆行川有些不解,给与白羽封号跟感谢他有何关系。
“为何?”
陆晏没有回答,而是回身走到御案前,从一摞奏折的最底下抽出了一本册子,册子上记载着有关李文正勾结异族及其叛乱的相关细节。
他将册子递给陆行川,示意他看一下,才开口解释:“据朕猜测,白羽此番不顾暴露身份也要回安都城,多半是为了朝廷中出了纤细的事情。她数日前便已离开安都,返回平阳山去了,预计年后开春方能归来。若不是朕有先见之明,抢先一步将她留在朝中,她此番离去,怕是就不会再回来了。”
“你说你该不该好好谢谢朕。”说着,他伸手用指头在陆行川胳膊上使劲点了点。
“她离开安都了?”陆行川自册子上抬起头来,嘴巴微微张开,眼眸中满是诧异之色。
“是啊。”陆晏漫不经心地颔首,“昭乐也一同去了,过年便不回宫了,不过这也无妨,到时你与我们一同过年。”
闻言,陆行川立于原地,紧紧抿了抿下唇,目光闪了闪。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开口问道:“陛下,臣能否也去平阳山?”
陆晏:“……”
最后,陆行川被陆晏骂骂咧咧地赶出了勤政殿。他先是按照陆晏给的地址去了一趟永安侯府,此处离他的府邸并不远。他站在门口看了片刻,永安侯府大门紧紧关闭着。
他在容城的这段时日,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他甚至觉得自己都有些着魔了。
想及此,他自嘲的笑了一下,正欲离开,却被一道声音拦下了脚步。
“陆侯,您从边关回来了?”
陆行川回头看去,见是工部尚书吕大人。
“吕大人。”
“陆侯爷也是来找永安侯的?”吕尚书看了看永安侯府紧闭的大门,问道。
“不是。”陆行川否认道,“永安侯不在安都,本侯只是路过,便站了一会儿。”
“不在安都?”吕尚书惊讶道,随即他懊恼得拍了下大腿,“我还有事要请教她呢,那侯爷可知她几时回来?”
“年后开春才能回来。”陆行川如实相告。
白羽无需参加朝会,朝廷中的人想与她攀关系,却苦于见不到她。
再者,她身为女子,且尚未出阁,那些大人登门拜访多有不便,若让家中的夫人小姐递拜帖,又觉不够尊重。所以,这几日尽管人人皆知永安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但真正登门拜访的人却寥寥无几,这倒是让白羽落得个清静。
她可没有时间应付这些官场的大人们。
火器的研制进度陷入了瓶颈,吕尚书也是想了好几日,才决定来向她请教一下关于火器制作的事情,怎料却扑了个空。
“吕大人来找永安侯是为了研制火器的事情吧?”陆行川问道。
今日,陆晏将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所发生的事情,都悉数向他叙述了一遍,包括白羽救驾,斩杀仇良,还有研制火器,废丞相,制度改革等事宜。
尤其是火器的研制,这对大乾来说是重中之重。根据白羽所说,这些火器一旦研制成功,将彻底改变以后战争的形式,大乾将立于这片土地的巅峰,再也不必担忧异族的侵扰。
“是。”吕尚书苦着个脸点头。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新武器的研发并非一蹴而就之事。吕尚书不必有太大压力,只需尽心尽力,总会有所突破。”陆行川语气平稳的诉说着事实。
他脾性向来如此,很少见他发怒或者着急,无论何事,他做起来都是有条不紊。
“陆侯说的是,是本官太着急了。本官这就回去盯着工匠,继续研究。”说完,吕尚书便拱手告辞了。
天气寒冷,陆行川并未在街上久留,不多时便返回了府邸。踏入书房,刚绕过书架,他便发觉书架后的武器架不见了。
听陆晏提起,破云枪已被白羽取回,枪不在此处实属正常,可那武器架为何也不见了?
恰逢此时,管家前来汇报府中事务,陆行川便向他问起此事。
那管家抬手抠了抠脸,才将把武器架送去永安侯府的事说了出来。
听完,陆行川一阵沉默,良久才说道:“此次便罢了,以后不可再擅作主张……要送定然是要送新的。”
“是是,老奴记得了。”
府中人少,在陆行川不在府里的这段日子,值得汇报的也就只有白羽将破云枪拿走,以及给永安侯府送贺礼这两件事。
陆行川听完便挥挥手让他下去了。一直在书房门口等待的岁寒见管家离开,连忙敲门进了书房。
“主子,归雁的事情有消息了。”
陆行川瞳孔微缩,转身盯着他问:“可还活着?”
“还活着。”
随着岁寒的话音落下,陆行川提着的一口气终于落下。只见他手扶着桌案,缓缓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道:“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归雁的丢失是他多年藏在心头的执念,如今终于可以放下了。
“她如今过得可好?”他问道。倘若她过得不如意,他可以派人帮她一把,不过见面就算了,免得多生事端。
要是数月前得知她的行踪,他或许会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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