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城大战之后终于恢复了和平,无惨被消灭,他手下的众鬼也消失了。

善逸和炭治郎、伊之助他们终于放下了杀鬼的包袱,回归了宁静的生活。

本该是这样的,斯人已逝,活着的人就更应该坚强地面对新的生活。只要还有明天,他们就要带着离去的人的祝福,微笑着活下去。

遗物

战后善逸回到了鬼杀队的驻地,去收拾那个被称为“叛徒”的男人的遗物。

狯岳的房间冷清得可怕,没有生活的气息。善逸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却发现狯岳什么都没能留下。

那些曾代表着狯岳身份的队服、日轮刀,甚至是他脖子上的勾玉,都在善逸都那一击火雷神中,随着狯岳鬼化的躯体灰飞烟灭了。

然而,在枕头下方,善逸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叠发黄的纸张。

那是信。

是善逸寄给狯岳的信。

在那一叠信的最上方,是善逸歪歪扭扭的字体:师兄,听说今年镇上的烟花很漂亮,如果你今年任务结束回来的早,我们一起去看吧?

善逸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狯岳屋中唯一的遗物,竟然是他的信。

遗书

小主公产屋敷辉利哉将一份封好的信纸交给了善逸。那是狯岳刚加入鬼杀队时按照惯例写下的遗书。

“虽然他最终叛出了队伍,但我们也是时候放下了…”

善逸接过它,却没有打开的勇气。

里面会写什么呢,会提到他和爷爷吗…还是会写对他的嫌恶咒骂呢…

量身高

炭治郎带着他们回到了他在云取山的旧屋,屋子被好心的三郎爷爷打扫得很干净。

即使没有人住,也充满了温暖的生活气息。

伊之助在屋子里闲不住,他在得知门框上划着的是测身高的刻痕以后,嚷嚷着要看自己长高了多少,对着炭治郎家以前留下的划痕努力地挺起胸膛。

善逸站在一旁,目光掠过那些刻痕。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视线比那些刻痕高了许多。他抬起手比划了一下。

原来…他已经长这么高了,比师兄都要高了。

在他的记忆里,师兄的身影总是高大又带着让他恐惧的冷漠。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狯岳也只是一个比他高不了多少的孩子,在桃山上训练的艰苦日子里,他却从未见过师兄流泪,也从未见过师兄露出软弱的一面。

那种尖锐的自尊,那种强烈的排斥…或许都只是师兄为了掩盖脆弱的内心披上的坚硬外壳。

善逸突然认识到,他是那样的一个胆小鬼啊,从未敢去触碰师兄外表的尖刺,去尝试接触师兄那颗孤独的心。

而当他终于变强,挥刀斩杀恶鬼的同时,也杀死了他的师兄…

火雷神斩断的只是师兄化为鬼的“恶”,而永远无法真正解脱他挣扎的灵魂。

钝刀

在炭治郎的墓前,伊之助罕见地哭出了声。

他一边抹泪一边嘟囔:“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脏这里好难受…像是有什么虫子在咬我…”

善逸看着他,心里浮现出一丝悲哀的同情。

伊之助这一生失去了四次“母亲”:第一次是生母,第二次是野猪妈妈,第三次是温柔的忍小姐,而第四次…是像兄长又像母亲一样包容着他的炭治郎。

这个野性的家伙,竟然也感受到了这样的痛楚吗?

那种活下来的人回想起失去的人的时候,心口仿若被一把钝刀剐着肉的痛楚…不会致命,却经久难消。

桃山

最后,善逸独自回到了桃山。

那里只剩下两座坟。一座是爷爷的老坟,上面还摆着他老朋友送来的贡品。另一座是善逸亲手挖的空坟,那是属于师兄的。

山风吹过桃树,花瓣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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