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原来也是会累的
很快，新的房卡办理好了，服务员面带微笑，将房卡递给他们：“这是你们的房卡，祝二位入住愉快！”
“谢谢。”崔羽接过房卡。
他拉过两人的行李箱，对孟依鹤说：“走吧，孟总监，讨论工作去。”
孟依鹤没说话，跟上他的脚步，走向电梯厅。
刷开房门，温暖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寒冷形成对比，房间很大，是标准的豪华双床房，设施齐全，装修风格简约现代。
崔羽将两人的行李箱放好，脱下外套挂进衣柜，他笑道：“还是屋里暖和，这暖气开得真足。”
孟依鹤也脱掉羽绒服，里面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薄款毛衣，身形清瘦。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缩着脖子、匆匆行走的路人，轻轻地“嗯”了一声。
“先收拾一下东西还是先歇会儿？”崔羽走到另一张床边坐下，开口询问。
项目接洽在明天，今天下午和晚上的时间完全是空闲的。
孟依鹤转过身，回答：“先把项目资料过一遍吧。”
工作狂的本性难移。
“行。”崔羽毫不意外。
他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将空调温度稍微调低了一点，免得过于燥热。他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拿出笔记本电脑和项目文件。
孟依鹤也走了过来，从自己包里拿出平板和笔记本。
沙发很宽敞，足够两人并排坐下还有富余。
崔羽坐在中间的位置，将文件在茶几上摊开。
孟依鹤犹豫了一下，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当他们开始专注于文件时，那点距离很快消失了。
“瀚城这边的初步构想还是偏传统一些，虽然提到了智能化，但具体落地层面很模糊。”孟依鹤指着规划图上的一个节点，微微蹙眉。
“嗯。”崔羽靠近了些，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他们的优势在于现有的交通枢纽基础和政府的支持力度，但技术短板很明显，这恰恰是我们的机会。”
只穿着薄毛衣的孟依鹤能感受到身旁的热源，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
“他们的预估也偏保守，可能是基于现有硬件算的，如果引入我们的智能调度系统，效率至少能提升30%。”
“有道理。”崔羽地点点头。
“不过前期投入成本肯定是他们会重点考虑的问题，我们得准备好几套方案。”
两人就这样头挨着头，肩并着肩，沉浸在项目的探讨中。
讨论间隙，崔羽起身去倒了两杯水，回来时将其中一杯放在孟依鹤面前，在他身边坐下，这次坐下的位置比之前更近了些，两人的大腿外侧贴在一起。
孟依鹤专注地看着平板上的数据，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完全没有注意到距离已经拉的这么近了。
他放下水杯，准备继续说话，突然发现崔羽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含笑的眼睛正看着自己，眼神专注。
“怎么了？”孟依鹤问。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手指收紧，握住水杯。
“没什么。”崔羽笑了笑，“就是觉得孟总监工作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
孟依鹤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站起身，说道：“有点热，我去把暖气调低点。”
崔羽看着他的背影，低低地笑出声，心情愉悦，靠进沙发里。
调完温度，孟依鹤走到窗边，假装看外面的风景，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
崔羽也不催促，拿起文件继续看。
孟依鹤感觉脸上的热度终于降下去了，心跳也恢复正常，他重新走回沙发，准备继续工作。
崔羽低头在平板电脑上记录刚才讨论的要点，听到动静抬起头，对孟依鹤笑了笑：“冷静了？”
孟依鹤：“……”
他就不该指望这家伙会忘记！
他抿紧唇，没搭理，故作镇定，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拿起自己的资料，转移话题：“刚才说到成本分摊比例，我觉得第二个方案还有优化的空间。”
“嗯，你说。”崔羽的笑容收敛，认真起来。
两人就几个细节问题交换了意见，效率很高，很快就将明天要与合作方沟通的要点梳理清楚。
当最后一项议题讨论完毕，孟依鹤放下手中的笔，轻轻舒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靠进柔软的沙发背垫里。
这时，旁边的崔羽忽然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啊——总算讨论得差不多了。”
然后，还没等孟依鹤反应过来，崔羽身体一歪，脑袋枕在孟依鹤的大腿上。
孟依鹤：“！！！”
他一动也不敢动，大腿上传来的重量和温度难以忽视。
崔羽调整了一下脑袋的位置，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枕着，自下而上地看着孟依鹤再次泛红的脸。
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副极其无辜的表情。
“孟总监，我可是为了公司的事业殚精竭虑啊，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了，借你的腿当一下枕头不过分吧？就当是优秀员工的特殊福利？”
崔羽歪理说得一套一套的。
孟依鹤想把人推开，但不知道为何手臂抬不起来，看着对方耍无赖的样子，他有些无可奈何。
“你起来。”他声音有些发紧。
“不起。”崔羽一口拒绝，声音干脆。
他闭上了眼睛，喃喃道：“嗯……还挺舒服的。孟总监，没想到你看起来瘦，腿枕着还挺软的，就是有点硌，缺乏锻炼啊，得多吃点才行。”
他居然还点评上了！
孟依鹤的脸彻底红透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崔、羽！”
“嗯，在呢。”崔羽懒洋洋地应了一句，闭着眼睛，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领导有什么指示？是要给我按摩一下太阳穴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他说着，竟然真的摸索着抓住了孟依鹤的一只手，往自己额头上带。
孟依鹤还是没有狠下心来把人推开，忍不住开口：“你自己没手吗？”
“有啊，但是孟总监的手比较凉，贴着舒服。”崔羽闭着眼，嘴角弯弯。
这算什么理由？
孟依鹤心下无奈，还是轻轻按了一下。
崔羽非常满意，说道：“嗯对，就这里，孟总监，你这手法天赋异禀啊……”
孟依鹤耳根发烫，手下力道加重了几分。
“嘶——”
崔羽吸了口气，眼睛睁开一条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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