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砚眼眸低垂,清楚地瞧见书桌上那人眼底无辜。

对方目光越是清澈真挚,他心中那团恨铁不成钢的幽怨就越深。

怨火愈烧愈烈渐渐无法控制。

对方再一次无辜的目光看向他时。

谢青砚再忍不住,低骂一声,捂住那人双目。

幽怨地吻上那人的唇,带着发泄的意味,动作急且宗,不管不顾地强行占有。

而那人尚在情况外,睫羽无措茫然地滑过谢青砚掌心,茫然却自然地接纳着这个突然的吻。

那人眼尾的微微湿意,裹挟着睫羽滑过落下的痒,盘踞在谢青砚掌心,强势占据着他的五感,令他无法忽略。

垂眸间,偏又窥见那人乖顺任由他动作的模样。

谢青砚气息微乱。

捂住她双目的手向下停至锁骨间,稍顿,虎口缓缓向上移至脖颈,收紧。

纤白指节扣住她脖颈。

指腹向内推滑过她下颌,稍稍用力。

秦玉珍下巴被抬起,仰头看向他。

谢青砚眼眸微狭,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掌心处传来的她血液流动的触感。

片刻后,在那人茫然的目光中。

谢青砚轻声引诱道。

“秦玉珍”

指腹向上,缓缓摩挲过女子唇瓣。

唇瓣间浮起痒意,却让人忍不住贴近,想要获得更多。

谢青砚目光停下,抬眸看向秦玉珍。

声线比方才更为柔和,缥缈,似从远方传来般。

“那…是谁的错?”

“不知道…”

秦玉珍早已被吻得迷糊,此刻呼吸微促,整个人软下来,低头贴在他安抚的手上,轻声回答着他的问题。

却不曾料想,没得到满意的回答的对方会骤然将手抽回。

秦玉珍回神。

抬眸却只对上谢青砚冷冷的目光。

“错了”

他向后退去。

属于他的温度突然抽离,秦玉珍只觉自己像艘迷失海域的渔船,莫名涌上空落恐惧感。

她下意识伸手向谢青砚靠近。

分明近在咫尺,可一旦她想要靠近,对方就会加重力度,她怎么也抓不住。

焦急慌乱下,秦玉珍口不择言。

“我的,我的错。”

那人动作停下,俯身贴近她,追问道。

“谁的?”

秦玉珍趁乱抱住人,臂弯环在他脖颈间,只小声答道。

“我的…”

信口胡诌来的答案。

秦玉珍不敢瞧谢青砚会是何反应,只闭目装死抱着人不肯松手,当做无事发生。

下一瞬,却觉身体忽然失重。

她被谢青砚单臂自书桌上抱起。

某些旖旎记忆争先涌上来。

她犯错后,谢青砚总喜欢这样教训她,没有旁物支撑的她只能紧紧抱着谢青砚,以确保自己不会跌落下去。

可本来就是危险给予者的谢青砚,无论她抱得多紧,对她而言都至于浮木般,她不能松开,却也无法获得安稳,只能随着浮木于海面兜兜转转,被猝不及防的浪花打得缴械投降。

秦玉珍只觉双腿酸软,下意识便想要逃,推嚷间想要跳下去。

可对方却根本不放手。

“错了就该罚,长了记性日后才不会再犯。”

秦玉珍直到昏睡过去也没想明白,自己当初到底是哪来的力气能将谢青砚绑起来,分明这些年里自己的力气也没长进,怎么如今落下这么多。

秦玉珍一头雾水。

陷入深眠前,脑中还在尝试复盘前因后果。

明明自己都是按照谢青砚的要求来的,谢青砚不让做什么她就不做,说不让碰她就真不碰,她都一一做到了可为什么谢青砚还要生气?若不是如此,自己的鞋子也不会掉,谢青砚也不会气成这样……

秦玉珍想不明白。

谢青砚也想不明白。

谢青砚低头看着怀中方沐浴清理完,此刻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秦玉珍,心中幽怨,酸意浓郁。

她承认她错了。

她怎么能承认!

承认错了同承认她腻了有何异?

秦玉珍腻了他……

这个念头光是出现,谢青砚心中怨怼便瞬间更甚,委屈得恨不得将身旁熟睡的人摇醒,重新折腾到她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说她绝不会离开他,说她仍如过往一样爱着他。

可……这又能如何。

方才不是才得到这样的回应吗。

可内心处的不安与恐惧仍旧再次卷土重来,近乎让他扭曲。

谢青砚看着睡熟那人的容颜,心中近乎快要疯掉。

无数威胁压迫的话语叫嚣着,试图冲出唇齿间,对眼前人发出警告威慑,恐吓其绝不准许离开。

可最后却只化作一个拥抱。

谢青砚紧紧抱着怀中那人。

声线喑哑低沉,轻声唤着对方的名字。

“秦玉珍”

“不要腻我…”

身旁人早已因他彻底昏睡过去,无从知晓此事,自然也无法回应。

谢青砚一夜无眠。

忐忑未得到安抚,反而愈演愈烈。

谢青砚再忍不住,起身向书房走去。

等到秦玉珍起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了,身侧那人不知几时前就已经离去,伸手只触到一抹凉。

昨夜太累,她睡得太熟,对此全然不知。

却还是记得自己昏睡前,谢青砚气还没消。

虽然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但离开前的这段时间里还是不想将关系弄得太僵。

秦玉珍,端着羹汤前去书房寻人,试图缓和关系。

可行至书房前,却见屋外无一人值守,仆人们不知何时已被屏退。

秦玉珍站在门前贴头听着屋内动向,正犹豫要不要上去推门时,就听屋内传来谢青砚幽怨的声音。

“秦玉珍,你别想跑……”

秦玉珍下意识拔腿就往回跑,慌乱仓促中,手里的羹汤汤勺碰撞,叮咛咣铛一阵响。

虽然内里的羹汤因为碗碟设计独特的缘故,一滴都没有洒出来,但秦玉珍仍觉与死无异。

完了,他知道自己要跑了。

来不及再思考道歉的事了,关系再僵也比没命好。

可秦玉珍还没来得及跑下台阶,就听屋内传来一声碎裂声响。

秦玉珍一哆嗦。

踮起欲掩藏声响的脚尖尚未放下,身后房门大开。

谢青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进来,帮我个忙。”

分明是温和轻柔的声音,可此刻落入秦玉珍耳中却无异于威胁警告。

秦玉珍被抓个正着,躲不掉逃不开,最后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房门在身后合上。

屋内只剩下她和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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