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简一嘟囔，“人类真神奇，嘴巴是甜的，眼睛却是咸的。”
她还想再尝尝其他地方的味道，闻澈忽然侧过脸，吻住她不安分的唇。
来势汹汹，是近乎贪婪的索取。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吮，舌尖勾勒她的唇形，酥软的感觉让简一头皮发麻，身体里某种本能被唤醒。
她学着他的动作，主动迎上去，细舌钻进他温热的口腔，热情地探索，扫过他敏感的上颚，纠缠住他有些闪躲的舌头，模仿他的样子，反过来吸吮他的舌尖。
“唔……”闻澈被她这反客为主的转变弄得不知所措，呼吸霎时紊乱，身体深处压抑许久的冲动在寻求关注、急需确认、想被填满。
他抓住简一搭在他肩上的手，牵引着，按在自己睡衣的胸口。
掌心下，是他失控的心跳，还有，微微凸起的花。
她跟随本能，动了动手指，擦过娇嫩的花蕊。
“呃……”闻澈颤了颤，短促哼吟，肢体绷紧，又触电般酥软下去。
他的反应给简一带来一种奇怪的刺激，体内属于艾瑟拉能量涌动起来，几条触手不经允许就从她腰后探出，摇摆着缠绕上来。
一条环住闻澈脖颈，尖端蹭了蹭他的耳后。
两条分别缠绕上他的手臂，抚摸着。
还有一条，从他的睡衣下摆钻入，贴着温热的肌肤，缓缓游走上他因孕育而格外柔软的腹部。
滑腻的触感与火热的肌肤相触，擦出一阵阵战栗。
闻澈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了。他被触手缠绕、抚摸，被简一亲吻，身体像是被点燃的干柴，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在燃烧。
混合着羞耻、恐惧和快感的洪流冲击着他，让他头晕目眩，沉沦其中，丧失思考能力。
另一条纤细如银针的触手，悄然游移到他双腿之间，缠上花茎，摩挲着茎管口，微微调整，果断探入。
“啊……”
像是被捕兽夹夹住的猎物，闻澈弓起，发出一声呜咽的惊喘。
过度的刺激劈下，将他推向极乐的边缘。
他无意识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单，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梗起。
“慢……慢点……”他断断续续地哀求，身体却背叛意志，毅然挺起，让她的探索得以更加深入。
简一很快发现规律，每当触手探入，闻澈就会不由自主地抬起，而当触手退出些许，他又会柔软地落下，一抬，一落，像潮汐。她，成了闻澈的月神。
掌控感带来的兴奋在她体内欢快地奔流，触手们也更加殷勤，横扫腹间的那条，甩了甩尖端，恶作剧般顶了腹部顶圆润弧度的最底端。
“别……那里……”电击般的激烈情愫贯穿躯体，闻澈睁大迷蒙双眼，脚趾紧紧蜷缩。
更多的刺激前后两个方向汹涌袭来，他大脑一片空白，天灵盖像是被掀开，灌入了滚烫的熔岩，地狱与天堂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他成了一艘随波逐流的船，一时被抛上令人眩晕的浪尖，一时又坠入灭顶的窒息深谷，来回往复，无法自主。
……
当一切终于平息，剧烈的浪潮退去，闻澈瘫在床上，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意识一点点回笼，身体深处残留着被拓开的异物感，混杂着释放后的虚脱。
身上黏黏糊糊很难受，他想去清理，动了动有些发颤的腿，没成功，他又尝试撑起身体，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力，腰腹更是酸胀得厉害，又失败了。
一股闷气涌上心头。
一半是因为身体的失控，另一半……他也说不清。
简一躺在他身边，侧着身，看着他，“你想去做什么？我来帮你吧。”
闻澈别开脸，不想理她。
她伸出手指去勾他的小指，闻澈把手缩回被子里，简一：“……”
怎么又不高兴了呢？刚才不是很投入吗？还发出了很好听的声音。
闻澈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攒了些力气，再次尝试。他用胳膊肘艰难地撑着身体，一点点挪动着，孕晚期本就沉重的身体，加上激烈情事后的脱力，让侧身坐起的简单动作变得异常艰难。
简一不再问，直接稳稳托住他的后背和肩膀，帮他坐了起来。
“我抱你过去吧？”她提议。
“不。”闻澈想也不想就拒绝。
他已经够丢脸，不想更丢脸。
扶着床沿，他卯足力气自己站起来。
腿脚虚软，脚下像是踩着棉花，腹部沉甸甸地下坠，腰酸得差点直不起来。
简一没坚持抱他，对于炸毛的猫要顺毛捋。她跟随他起来，一手环住他的胳膊，几条触手悄无声息地探出去托住他的后腰，另有几条小心地从下方承托住他隆起的腹部，还有两条环在他的大腿外侧给与他走路的力量。
闻澈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借着这份力量，慢慢移动脚步。
到了洗手间门口，他停下，坚持道：“你在外面。”
简一“哦”了声，乖乖松开手和触手。
闻澈扶着门框，独自走进去，反手关上了门，没锁。
洗手间里传来细微的声响。
过了会，简一听到闻澈似乎坐下了，然后……一片安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里面始终没有传来预料中的水声。
又过了会儿，简一听到一声极力压抑的焦躁叹气。
“闻澈？”她忍不住敲门，“你怎么啦？”
里面沉默了几秒才传出回应，窘迫，无助，沙哑，“简一……”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小，像是硬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进来。”
简一推门进去。
洗手间里，闻澈坐在马桶上，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睡裤布料。他低着头，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耳根红得滴血。他没看简一。
“怎么啦？”简一走去握住了他的手。
闻澈憋了半天，憋出四个字：“……尿不出来。”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膀胱胀得发痛，小腹紧绷，可无论怎么尝试，闸门就像被焊死了，纹丝不动。羞耻、焦急、难受，脖颈急得发红，眼眶急得发酸。
闭了闭眼，他破罐子破摔般念叨：“是不是……刚才进去的时候……”太羞愤，没办法完全说出口。
“哦……”简一恍然大悟，“我来看看。”
“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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