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5章：教室内的质问
第二天的教室，空气仿佛凝固了。
班级里的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教室里冷飕飕的，还参杂着窒息的恨意和怒火。
森木仿佛确实将昨天的经历忘却了，他坐在离佐助较远的后排，认真的看着教科书进行学习。
他不去看佐助脸上是什么表情，只是假装不在乎的拿起了教科书挡住了脸，露出一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和凌乱黑发下若隐若现的雀斑。
就在几分钟前，佐助和森木对视了。佐助因为昨天的质问被卡卡西打断感到十分的烦躁，他现在一看见森木就想着马上逼问对方昨天的事情，但是周围人太多了，这里显然不是什么好‘讨论’的地方。
于是在这种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对视中，准备扭头不再看对方时。森木笑了，嘴角上扬，眼神充满了戏谑。
又是那副高高在上，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佐助的曈孔骤然收缩，那股强压下去的怒火“腾”地一下窜起，瞬间烧断了理智的弦。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在全班同学错愕的注视下，径直穿过前排的桌椅，几步就跨到了森木的桌前，阴影笼罩下来。
“你笑什么。”
“啊，佐助同学。马上要上课了，有什么事吗？”森木打哈哈道。
佐助一把拍在森木的桌面上，发出“砰”的响声，森木明显被这个举动给吓了一跳：“少给我装傻!”
“昨天的话还没说完!你和宇智波鼬，到底—”
“佐助同学，这里是教室，大家都在看呢。你想让所有人都听听我们宇智波家的私事吗?”他及时打断了佐助，感受着身边越来越多的视线，有点后悔自己刚刚因为觉得有趣而做出的挑畔行为了。
佐助气息一滞，他扫了一眼周围屏息围观的同学。脸色红一瞬又马上消失，他的怒火早已压过了顾虑。
“私事?当你的私事可能和那晚的真相有关时，就不再是私事了!回答我!”
回答他？
森木沉默了，看着佐助，只感觉深深的无奈。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始同情起大蛇丸了，虽然现在离佐助跟随大蛇丸离村，还有很久很久。
回答他吗？在同学和暗部的注视下回答他吗？
不亏是二柱子。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懂得什么叫“场合”，什么叫“迁回”吗？。直接在这里谈论宇智波鼬和灭族真相?简直……简直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他看着佐助近在咫尺的、燃烧着执念和怒火的黑色眼睛。那里面的情绪纯粹、炽烈，却也简单得……有些可怜。一丝对佐助既定命运的怜悯涌上了森木心头。
继续用语言周旋吗?他这种状态………效果恐怕有限，可能会让争吵升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现在就已经很麻烦了。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闪过了森木的脑海。与其在言语的泥潭里越陷越深，不如用最直接、最物理的方式打断这场危险的“真相”撕扯。
而且……不管成功不成功，反应都会很有趣。
佐助见森木迟迟没有说话，俯下了身，笼罩森木的阴影越来越大：“回答我!你昨天那句亲爱的哥哥是什么意思?你和他很熟吗?还是说……你这份隐藏了六年、直到昨天才‘不小心’露出来的实力……根本就是他教你的？！宇智波森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宇智波鼬的计划，甚至……”
森木挑眉，及时打断了他暴虐的发言：“教？宇智波佐助，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不是所有人变强，都需要一个亲爱的哥哥来教导，或者……毁灭一切来刺激。”
“你——！”
“那你解释!解释你的实力！解释你昨天的话！解释你为什么能这么高兴！如果解释不了，你就是—!”
“解释什么?解释我为什么没有像你一样，把仇恨天天挂在脸上吗？看看周围，佐助。你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讨论他的事吗?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现在满脑子除了那个男人，已经装不下任何东西，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吗？”
森木暗了暗眼神，神色平静，语气却是刻不容缓的严肃。
佐助怒视着对方的双眼，森木的话已经完全刺激到他了。
‘那个男人…………’
回忆起当时那个男人的脸庞，佐助怒瞪着森木，眼中只剩下了森木那张带着雀斑、写满“虚伪”和“嘲讽”的脸，周围同学惊惧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此刻完全无法进入他的脑海。他不在乎了。
他只要一个答案，哪怕是在这里!
“少废话!告诉我!你知道什么?!你和宇智波鼬—!”
突然！森木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佐助，都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在佐助马上要说出更激烈的话语来，忽然！他抬起右手，“啪”地一声，用掌心直接捂住了佐助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瞪着他的眼睛。
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秒。
佐助的身体猛地僵住。
所有汹涌的质问和愤怒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的黑暗打断。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被放大，他能感觉到掌心微凉的体温，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能闻到森木身上极淡的、像是阳光晒过旧书的味道。这种过于私人、甚至有些亲昵的接触，和他正在进行的激烈逼问产生了巨大的认知冲突，让他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这太过荒谬，太过亲密，也太过……·不按常理出牌。他想要说出的话语在喉咙里来回吞咽，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是该继续质问，还是暴怒地挥开，或者…?
森木在心里叹了口气，还好，还好，他没想到这招真的能够阻断佐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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