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人注视着,孟知棠后知后觉耳尖发烫,她推开陆元峥。

青年却揽着她的腰身,沉声道,“你我是夫妻,不必害羞。”

从郊外马场回来,竟真下起了细雨。

孟知棠换了衣裙。

屋内炉火正旺,她的脸被熏得红晕,陆元峥从外间走来,递给她姜汤。

摸了摸她身上的温度,“雨应是不会停了。好生喝了姜汤暖暖,莫再出去了。”

孟知棠接下喝完。

顺势吃了他放在嘴边的果脯,压下辛辣的味道。

托着下巴,眸中水光盈盈,“不出去了。劳烦夫君派人去看看女儿房中的炭火。”

“好。”

陆元峥吩咐好丫鬟。

他走到书案前,没有看到近日的字帖,手指轻敲桌子。

“临的字呢?我看看,正巧可以给你指导一二。”

孟知棠缠在衣裙上的手指一顿,小心翼翼抬眼,是她一贯心虚的表现。

“府内账本太多,我整日忙着琐事,一时忘了。”

“我保证,下次一定整齐摆在桌上,让夫君瞧瞧我习字可有长进。”

跟陆元峥冷战的那些天,孟知棠不想看到他的东西,就让素枝关在了匣子里。现在被陆元峥提出来,她心里发虚。

陆元峥最是在意这些,从前孟知棠犯懒撕了书页,陆元峥知晓后,垂眸觑她。

“手伸出来。”

戒尺打在手心,孟知棠发誓,那是她最丢人的时刻!

但好在,陆元峥淡眸移开,没多追究。

孟知棠心中欢喜,拉着他的手,“夫君今日休沐,就放下琐事专心陪我,好不好?”

妻子环着他的腰,微微贴近,身形腴润绰约。

裹着他的掌心柔软温热,连呼吸带着暖香,他心中升起波澜。

黑眸觑她,静默躺在妻子身侧。

孟知棠眼睛一亮,在他怀里找了舒服的姿势。

递给他话本子,“今日耗费心神,我不想看,夫君给我念念罢。”

看着暧昧温情的故事,陆元峥指尖微顿,觉得妻子有些恃宠而骄。

孟知棠也知晓她的提议不合适,可她真的不想看字,又想知道接下来的故事发展,只好眼巴巴看着他。

“好不好嘛,就五页。”

陆元峥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青年声音偏缓,语调疏淡且低沉,一板一正地给她念。

旖旎的画面被他平静说出,孟知棠双颊晕开嫣红,又遗憾看不到夫君害羞的神色。

陆元峥声音刚停下,她好奇地抬眼。

环着他的腰,软声催促,“怎么停了?我还要听下文的。”

陆元峥握着她的手,抵在心口处。

稳了稳粗重的呼吸,被妻子碰过的地方迅速升温,那处也硬的发疼。

他抓着妻子的手指,吻了吻,“想知道下文?我亲自给你演示。”

陆元峥托起她的腰,让她坐他身上。

双腿抵着,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楚腰。

浅浅的腰线一掌可握,陆元峥覆在妻子肩膀上,喉间溢出很轻的喟叹。

香肩被薄汗打湿,孟知棠眼尾发红,“可以了……”

陆元峥轻咬妻子耳尖,感受她整个身躯发颤。

安抚般吻了吻她,动作却未停,“不是好奇吗?亲自给你演示出来,不应该欢喜吗?”

无耻!光冕堂皇!孟知棠累的没了力气,在心里骂他。

献宝似的凑上去吻他,打着商量,“好夫君,我浑身都疼,下次罢。”

陆元峥抱着她,呼吸依旧灼热,孟知棠不敢动,静等他平复好。

孟知棠红着脸。再让陆元峥为她念话本子,她就是小狗!

净身从内室出来,素枝为她披上厚寝衣。

孟知棠问,“侯爷呢?”

“刚去了正院,说让您先歇息,暂不用等他。”门外的丫鬟答话。

孟知棠突然想到件事,又问,“老夫人院里的嬷嬷今晚没有送汤吗?”

“未曾。”

她不再说话,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

陆元峥去书房换了衣袍。

刚到正院门口,就见母亲身边的嬷嬷端着汤盅。

他沉眸,“给谁送的?”

嬷嬷俯身行礼,话里挑不出错,“老夫人念着夫人身体不好,就唤人备了滋补的汤药。”

“奴婢正要送去呢,扰了侯爷,是奴婢的不是。”

陆元峥拂手,孟知棠体弱,是该好生养养,他还未来得及请专门医师,母亲怎会比他还要上心?

嬷嬷握着托盘的手指用力,是在紧张心虚。

他眼底漠然,沉声又问了句,“这药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侯爷是一家之主,纵使嬷嬷身后有纪氏,也万万不敢欺瞒陆元峥。

手心不稳,汤盅砸在地上,嬷嬷战战兢兢交代。

“是助女子怀身子的药。老夫人心急抱孙,派人取了民间的偏方。”

荒唐!陆元峥冷着脸。

自上次迷情药后,这种来历不明的药竟还敢给孟知棠用?

他沉声,“既摔碎了,日后这汤药不必往秋漪院送。”

嬷嬷手心惊出冷汗,赶忙行礼离开。

进了屋内,孟知棠正巧往外面看。

他握着妻子发凉的手,蹙眉道,“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容易受寒。”

孟知棠眉眼温软,“不碍事的。”

纪氏房里的嬷嬷没来,孟知棠反倒松一口气,纪氏不知道哪里来的方子,汤盅微重苦涩,她每次都要皱着眉喝完。

天色不早了,细雨打着窗门,一片静谧。

两人相拥而眠。

一早,孟知棠就听说纪氏病情加重。

她跟着陆元峥去侍疾。

纪氏嘴唇苍白,躺在病榻上,见陆元峥来,让嬷嬷把隔帘拉下来。

声音嘶哑干涩,“母亲都是老毛病,你事情忙,不必亲自来看。”

陆元峥不在乎,他端起药碗,喂纪氏喝了汤药。

“母亲这病来的蹊跷。儿子过会去宫里,让太医来给您瞧瞧。”

纪氏心口一暖。

她膝下本有两个儿子,小儿子陆庭安三岁早夭,纪氏能靠的只有陆元峥了。

纪氏眼眶红红的,眸底含着泪,“元峥,母亲的身体自己清楚,我这辈子劳心费力,临死了,唯一心愿便是给陆家留后人。”

“你跟知棠早日为我添个孙,我这病怕就好一半了。”

纪氏说的可怜,陆元峥面色无异,扶着纪氏平躺。

“儿子知晓了。您好好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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