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索尼亚校园里因为放假而显得空旷,教学楼的灯都没开,窗户漆黑一片。只有几只喜鹊在树枝上伏着,看到阮乐苓后高兴地喳喳叫。

“喂,阮乐苓。”

少女回过头,和迟夏四目相对。

风光的纪检部长校服外面套了件驼色的大衣,黑棕色的波浪长发在昏暗的光下很难看出有染过的迹象。

“你怎么也在这里啊,”她两眼发亮小步快跑过去,走到对方身前才小声斥责,“我不是小狗,你不准以为叫我的名字我就会过来。”

“嗯,知道了。”对方闻言放下手里的东西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被她瞪了一眼。

迟夏被瞪了也不生气,慢慢回答她的问题,“看你在路边,过来看看你。”

两人的身影被主干道旁垒砌的花丛遮住一部分,声音变得模糊。

林逾川收回一直追随阮乐苓的视线,眼瞳漆黑,目光落在车上。

刚刚阮乐苓就是从这里下来的。

他们一起在车上会聊什么。

这个叫裴渡的校医明明不是剧情里的男主,为什么要靠她那么近。

喜鹊振翅,树影摇晃。

空气似是凝固,旁边男人淡笑开口缓解尴尬,然而说出口的话却丝毫不动听,“学生还是不要早恋的好,毕竟人以后都会变的。”

裴渡顿了下,接着道:“像她那么认真负责的人,将来不喜欢了开口分手都不好意思。”

“对吧?”他似乎是一个很会引导学生良好发展的老师,温柔地反问不听话的学生,然后轻飘飘地落下最后一句话。

“别让她难做。”

林逾川侧过头,没有去看他,伸手抬镜片。

他的声音比手机里的质感更闷,好像打电话的时候夹着一口气,而现在那股气放开了,“你也是,”他正过脸看他,“长辈不要有太多心思比较好。”

重音强调前面两个字。

男生的黑瞳注视他,是敌意的带着锋芒的视线。

裴渡嗤笑一声。他满打满算也就比阮乐苓大了五岁,到她的同龄人嘴里竟然已经变成长辈了。

“你就是她的发小?”他眼睛微微弯起,“什么时候认识她的,十三岁?还是十四岁?有五年吗。”

林逾川黑瞳闪动了下,“她告诉你的?”

“你可以问她。”裴渡不置可否。

林逾川静默一瞬。

他怎么可能会去问她,这和自爆没什么区别。

阮乐苓刚搬到他们住的老小区的时候出了意外,不小心从三楼的窗口跌落,被打了120送去医院躺了半天,没检查出皮外伤。

照顾她的人看着孩子格外懵懂的眼神心里觉得不对劲,然后被告知,脑子撞坏了。

七旬老人崩溃流泪,昏着头挨个科室找人,问她的孩子这么小该怎么办,以前那么聪明什么都会,现在怎么能变成这样,怎么会成这样。

医生拉着老人的手安抚:别着急,孩子只是失忆了,不是傻了,少则几分钟多则几年就好了。

那年她十三岁,一直到老人去世也没有好起来。

小区里和她年龄相仿的只有林逾川,因此顺水推舟地被她误以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慢慢在生活里接纳了他。

他不知道怀有哪种不可言说的情绪,将这段往事埋在心底,默认了他的发小身份。

喜鹊惊走,不远处传来阮乐苓的惊呼声,两个男人同时看了过去。

“你不在学校住了吗?”阮乐苓漂亮的眼睛睁大,不可置信地指着迟夏背后的几只行李箱,“你就因为我是特招生,所以连一个宿舍都不愿意跟我一起住。”

少女看对方没反应,缓缓摇头,得出最后的结论,“真是人善被人欺。”

迟夏脸上没有因为她的胡言乱语而展出笑意,眼皮垂下遮住半个眼瞳,四周静谧无声。

阮乐苓率先深呼吸了下,发出一点声音,把头凑到她脸下,仰头和她对视,“不要憋气了,游戏结束了,我输了输了。”

迟夏看着她,鼻子里漏出一丝气,好像是在笑,但嘴角却是向下的弧度。

下一秒阮乐苓感觉自己被抱住,对方在她脖颈旁猛吸一口。

“我转学了,”几秒后迟夏开口平静地陈述,“母亲被调到临市工作,这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阮乐苓。”

沉甸甸的声音在阮乐苓耳畔响起,完全没有往日的嚣张。

迟夏胸腔起伏着退开,摘下挂在左胸上的校牌,握着阮乐苓的手递给她,“送你了。”

手指被动地合上。金属片被握在手心里,应该是冰凉的手感,她却感觉热得烫人。

司机小跑过来拎行李箱,二人的身影被保安室挡住阮乐苓才回过神来。

她把手上的东西揣进冲锋衣的口袋里,嘴上喃喃,“谁要你的校牌啊。”

少女顺着路灯投影走回去,两个男人相安无事。她顺手挽住林逾川的胳膊,感受到对方的肌肉紧绷一瞬。

什么意思啊?没有洁癖是骗她的吗。

然后她抱得更紧了,“不是说要去超市买东西吗?”

林逾川声音低沉,“嗯,我们去买鱼,今天超市有很新鲜的叉尾鮰鱼,晚上做烤鱼吃可以吗?”

阮乐苓点头,“再见啦裴医生,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她习惯性地招手,看到对方回应,更用力地挥了会儿,然后依依不舍地拉着林逾川转身走开。

林逾川被拽得晃了下,无奈跟上,与裴渡擦身而过。对方似笑的气音落在身后,他下意识转头,看到他对自己做口型。

我比你早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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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张皓生日那天以后,林逾川的情绪就有些低迷,连他最喜欢的给阮乐苓做饭环节似乎都带着一股丧气。

尽管他平常也没什么表情,但少女很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嘴角抿的弧度小了两度,话说得比以往更少了。

原本冷静自持的好学生好像突然变成了丧家犬。她不明白他怎么了,只好拉着他的手夸他做饭好吃,衣服也洗得很干净。

对方只是笑笑,默默洗碗。

“你不要笑了,好难看。”阮乐苓捏住林逾川的嘴巴,“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就不要给我做饭了,我看到就不开心。”

林逾川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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