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日常上班,去杜勒斯办公室坐了坐,将接待的事情简单说了下,之后回到自己办公室。
轻松的泡上一杯咖啡。
“笃笃。”
凯瑟琳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她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少见的、略带困惑的表情。
“先生,前台报告有一位访客,没有预约,但坚持要见您。”
她顿了顿,“他说他叫宋文,是您的老朋友。”
李长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
宋文?
当年第一次回国还是搭的顺风车,如果记得不错,国府溃败前便悄然赴米,在纽约上东区过着半隐居生活的宋文?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华盛顿,还找到**来?
“他一个人?”李长安问。
“是的,就他一位老先生。”凯瑟琳补充道,“他说只要告诉您他的名字,您应该会见他的。”
李长安沉吟片刻。
说宋家也贪了很多钱的传言,后面倒是得不到证实。
1971年,宋文死后,纽约遗产法庭随后对其遗产处理分割,公布其非固定财产100多万美元,所有房产市场价值1048美元,总计一千多万美元。
对于宋家这样的家族,这点钱还真不多。
但也不排除其转移资产的可能性。
宋文此人,来米后一直低调,偶尔在华人侨领的慈善活动上露面,从未听闻他涉足**游说。
此时出现在华盛顿,绝不可能只是叙旧。
“请他上来吧,凯瑟琳。带到小会客室,准备些茶。”
“是,先生。”
几分钟后,小会客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凯瑟琳引着一位老者走了进来。
李长安起身相迎,目光快速扫过对方。
宋文确实老了。
记忆里那个在上海酒会上谈笑风生、眼神锐利的精明人物,如今已是满头银发,脸上带着长途旅行后的倦容。
此时的宋文已经61岁,但他身上那套质料上乘的深灰色中山装依旧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触及李长安时,瞬间凝聚起旧日的神采,只是深处藏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忧急。
“文公!”李长安换上惊喜的笑容,快步上前,双手握住宋文伸出的手。
他的手干燥微凉,握力却还不弱。“真是多年未见!什么风把您吹到华盛顿来了?快请坐。”
“长安……不,现在该称肖恩国务卿了。”
宋文也挤出笑容,任由李长安扶他到沙发坐下,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岁月和烟草的痕迹,“冒昧打扰,实在是……有些挂念旧友,正好来华盛顿访友,就想着无论如何要来拜会一下。”
“文公太见外了。您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该有的客套还是得有的,这就是成年人的悲哀,不会再把喜欢和不喜欢放到脸上。
李长安在他对面坐下,凯瑟琳悄然奉上清茶后退出,带上了门。
茶香袅袅中,李长安打量着宋文,“您看起来气色还好,只是似乎有些旅途劳顿?从纽约过来不算远,该提前打个电话,我派车接您。”
宋文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却没有喝,只是借此掩饰了一下微颤的手指。
“人老了,就不比当年。坐趟火车也觉得乏。”
他放下杯子,环顾了一下这间典雅却透着权力气息的会客室,感慨道,“真是岁月不饶人。距离第一次见你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不光在华尔街成就非凡,如今更是在米国政府执掌一方权柄的重臣。”
“文公过誉了,不过是恰逢其会,为国家和总统服务而已。”李长安谦逊地摆摆手,心里却更加确定宋文此行必有深意。
这种迂回的开场,是老派人物求人办事前的典型铺垫。
“您这些年深居简出,难得清静,才是福气。我倒是忙忙碌碌,身不由己。”
“清静是清静了,”宋文叹了口气,笑容淡去,露出一丝真实的落寞,“可有时候,看着窗外落叶,听着远处车马,又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忘的旧物件,搁在角落里积灰。心里……终究是空落落的。”
“故国情思,人皆有之。”
李长安温和地说,也端起茶抿了一口,“不过文公在侨界德高望重,儿孙想必也都成才,安享晚年,便是大福。”
宋文摇了摇头,终于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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