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上有伤加上本来就体质虚弱,我回家后的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
潮红的脸上往下滚落着汗珠,我躺在床上虚弱的呼出一口热气,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个滚烫的开水壶,呼吸间全带着病毒。
热,我是快要熟了吧……
四肢晕乎乎的,我迷蒙地半睁着眼,看见雀罗撩起帘子,端着一只碗过来。
月白色珠帘泛着清辉,雀罗的脸溶在月色里,有着玉一样的冷质,像是上好的釉面……
海水寒凉带着一股冷气直直冲进骨头缝里,冷热煎熬……
再也扛不住病气,我彻底昏睡了过去。
就算在生病,后半夜也不得安稳,像掉进一个黑漆漆的洞穴,梦中的我举着火光,照亮了久远的记忆相框:
金灿灿的金子或大如砖块,或小如指甲,堆成几座高山。
各类珠宝的火彩夹杂其间,更增诱惑。
这不知是何处的富贵所,无意滑落一枚金币,好似就要这么落入我的掌中,再顺着手掉进口袋。
几息之后,一阵粉色的雾或者说是风袅袅吹过来了——吹皱了这副金玉满堂的画面,无数的金山抖动着,像是一触即破的水幕,眼皮一眨后,座座金山便缩成了罗裳上绣着的金线:
“春宵苦短日高起,何不留恋烟花地?”
红粉饰珠,巧笑晏晏。
香气随着各色的罗裳纷飞,轻纱罩住美丽的胴体,她们在红色的纱中间穿行嬉戏,隐隐约约的向我投来勾魂的一眼。
梦中执着火把的我无动于衷,漠然的看着身外之物,美人嘻怒。
只是在变换的苍狗浮云中发出一口叹息:财帛动人心,美色迷人眼。
啊,半空中好似有一柄无形无情的眼,正在看着我……
直到一抹冷然的剑光袭来——
她衣摆上的海浪纹翻飞,划开了这蒙昧的幻境。
剑气如长虹,来人同她手里的剑一样,霜雪湛冰似的冷,寒光席卷着照彻天地——
而后一切止息,从剑身中映出了雀罗那张清丽倔强的脸……
色彩消弥,困倦如潮,我陷在睡意里,半宿安眠。
第二日,病果然好了许多。
母后从繁忙的日程中抽出时间来看我,我窝在她怀里,嗓音还带着沙哑:
“我好像……梦里看见雀罗回来了。”
“你呀。”
母后笑着数落我,细腻光洁的面容像一朵圣洁的荷花。耳垂上的流苏坠子摇动,她曲起素白的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刚化形的时候就爱粘着你雀罗姐姐,在东海之星求学三年后回来的第一件事还是找她。”
“哪有。”我决计不是一个粘人精:“我怎么不记得我小时候粘着她。”
“你忘性大呗,小鬼头。”母后促狭道。
“雀罗最近确实回来了,等你病好了再去找她玩吧,不过我看人家每天忙着去人间巡逻,练功,哪里有空理你个懒鬼。”
我虽然干什么什么不行,属于:
#别人打天下我享福·混吃等死·没志气型青年#
但面对母后的嫌弃,我理直气壮,自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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