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老友会面
沈砚之最近很头疼。
因为他的孙女一直吵着要出去看比赛,但上次出现的事故让他不敢再掉以轻心,他不仅联系了沈墨离的爸妈,还找来了多年未见的玄学老友,
“任老,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任老人如其名,一生过得极其任性,潇洒自由,年纪轻轻就离家在外闯荡,对家里的安排不屑一顾。
那个年代的任家少爷,谁看了不说一句,衣物无忧,财传三代。
谁成想人半路出家,跑到了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拜了个便宜师傅,从此入教,年过半百仍未娶妻生子,成家立业。
整日无所事事,倒是过得潇洒清闲。
也是沈老玩得最好的发小。
“沈老鬼,你这突然把我从山上薅下来,就为了看你孙女?”
任老撩开道袍下摆,毫不客气地在沈家老宅的红木太师椅上坐下,顺手捞起桌上的紫砂壶对着壶嘴灌了一口。
“啧,你这茶不行啊,回头我给你寄点今年的云雾。”
沈砚之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谁让你品茶来了?墨离那丫头,之前那档子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非闹着要去什么荣耀职业联赛现场。上次差点就出大事!”
“知道知道。”
任老放下茶壶,眯起眼,目光仿佛穿透层层楼板,望向二楼紧闭的房门,“那孩子能力特殊,命里带煞,也带贵。劫数应在了离字上,但生机……嘿,也藏在这离里。”
沈砚之眉头紧锁:“说人话。”
“意思就是,你关不住她。”
任老摊手,“该她走的路,你拦了第一次,拦不了第二次,况且。”
他忽然收声,指尖在桌面上虚画几道,沉吟片刻:“她身上有故气牵回来了。不止一道。”
“故气?”
“旧人,旧缘,旧债。”
任老看向沈砚之,“跟那游戏有关吧?那几条线现在亮得很,其中一条……啧啧,金中带赤,贵不可言,却也孤得很。”
沈砚之沉默。
他想起沈墨离前段时间在综艺的表现,想起她重新打开那台电脑时眼里久违的光,想起她偶尔对着空气出神时露出的笑容。
“我不求她大富大贵,只求她平平安安。”
沈砚之叹口气,“她爸妈工作特殊,常年不着家,把这孩子托付给我,我要是……”
“平平安安?”
任老嗤笑,“沈老鬼,你也是见过风浪的人,怎么越老越糊涂?有的人,生来就不是笼中雀。你那孙女,心里揣着一团火呢,你硬捂,只会烫伤手。”
沈老叹了口气。
“墨离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她那能力不仅没法被控制住,反而还越发厉害,我之前原本想着教她控制的办法,没想到啊......”
“没想到酿成大错,我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会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你是学这个的,你知道干这个多折寿。”
任老眼神一凝,指节在红木桌面上轻叩两声,神色少见的肃穆起来。
“预知未来……难怪。”
他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山羊胡,“折寿倒未必,窥探天机,消耗的是命理中的清与明。心神耗损,灵台蒙尘,久而久之,不是身体出毛病,就是性情大变,走极端。这才是最险的。”
他抬眼,目光锐利地刺向沈砚之:“你当初怎么教的?这种能力,首重心性定力,跟烈马一样,得先顺着毛捋,让她自己学会收缰,不是你去硬夺那根缰绳!”
沈砚之苦笑,眼底满是愧悔:“这哪是我能教出来的,都是命啊,谁让她是沈家人,继承了这能力,我原以为她之前那般模样,都是我这个做爷爷的逼出来的。
想着她去了综艺这般开心,也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就起了教她控制的心思,哪曾想,她天赋异禀,竟然真的能学到这种程度,这种能力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的。”
他摇头,“她后来那次大病,昏迷半个月,醒来后能力非但没弱,反而更难自控,瞥见的东西更多,有时甚至分不清是未来还是当下。”
“堵不如疏。”
任老叹了口气,语气缓了缓,“你也别全怪自己,天生的就是如此,这路数本就邪门,典籍里记载都少,多半是天生灵觉异于常人,又碰上了某种契机被强行撬开了。
你那孙女命格奇特,离火旺盛,本就主变动,也主分离、惊扰。这能力生在别人身上或许是祸,生在她身上,说不定真是把钥匙。”
他顿了顿,忽然问:“她最近是不是对那个游戏,尤其投入?说不定转机就在那个游戏里,别看那个游戏让你孙女昏迷半个月,这也是一种不破不立的预兆啊。”
沈砚之一愣,仔细回想,缓缓点头:“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刚出事那阵,她整个人绷得最紧,看什么都能看见不好的片段,精神很差。但是只要一提那游戏,精神就会立马起来。”
任老一拍大腿:“这就对了!火得引到该烧的灶膛里去!她那离火,你让它无处可去,它就烧心灼肝,搅得灵台不宁,天机乱涌。
你给它个明确的目标,比如游戏里的那些喜怒哀乐,把那份心神消耗在里头,等于给她奔涌的灵觉找了一条有河道的泄洪渠!虽然也可能泛滥,但总好过四处决堤。”
他身子前倾,压低声音:“老沈,你孙女的路,恐怕真得应在这游戏上了。那几条故气线,我粗粗感应,其中深重的那条,金赤相交,贵气逼人却也孤绝煞气环绕,多半是赛场上的风云人物,而且命里恐怕也有大缺憾。
这两人相遇,是劫是缘难说,但肯定是她命数里重要的变数。你关着她,避开的可能不是灾祸,反而是将她困在现在这种不稳定状态里,耽误了真正的契机。”
沈砚之沉默良久,书房里只有紫砂壶中茶水微凉的叹息。
他终于抬头,眼中挣扎未退,却多了丝决断:“你的意思是放她去?”
“不是放她去。”
任老正色道,“是送她去。做好安排,暗中保护,但更重要的是,引导她正视自己的能力。我可以用些土法子调理她身体,但心理就得靠那赛场。”
他眯起眼,“是福是祸,看她自己造化,但你若一直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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