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意识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跟随着那名被驱赶的医生,穿过断壁残垣,来到城市中心一片巨大的空地上。
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是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的肖澈三人,也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空地上,黑压压地**了密密麻麻的人头,粗略望去,竟有十余万之众。他们中有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普通市民,有穿着残破不堪、沾满血污军装的残兵,甚至还有一些虽然穿着体面西装或长衫,此刻却同样面如死灰的商人、官员和知识分子。绝望和恐惧如同实质的浓雾,笼罩在每个人的脸上。
这群手无寸铁的人们,被粗暴地驱赶到一起,前方竖立着刺眼的“大东亚共荣”标语和那面象征着侵略与罪恶的大和军旗。而他们的四周,是数千名荷枪实弹、身着土黄色军装的士兵。他们如同冰冷的铁桶,将这片人海死死围住,黑洞洞的枪口和明晃晃的刺刀,在残阳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泽。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和压抑的惊呼。医生的目光,连同肖澈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名手持染血**、表情狰狞的大和军官,正趾高气昂地站在一处稍高的土坡上。他脚下,一名瘦弱的男子被强行按着跪倒在泥地上,双手合十,身体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嘴里似乎还在无声地祈求着什么。
那军官低头看着脚下瑟瑟发抖的男子,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露出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狞笑。他缓缓举起手中寒光闪闪的**,阳光在刀身上划过一道刺目的弧线。
没有审问,没有罪名,甚至没有多余的言语。
“嗬!”
伴随着一声发力时的低吼,刀光猛然斩落!
“噗——”
利刃切割骨肉的闷响异常清晰。
一颗头颅瞬间与身体分离,滚落在泥地上,脸上还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失去头颅的脖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溅了那军官一脸一身。
温热的血液顺着军官的脸颊滑落,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腥红,随即爆发出一阵得意而猖狂的大笑
:
“哈哈哈哈哈——!”
旁边的士兵们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怜悯反而爆发出阵阵狂热的哄笑不少人兴奋地拍手叫好。更有两名军官嗜血地舔着嘴唇"铿锵"一声抽出了各自的**。
"向井少尉我的战绩可是七十个大夏人了!你呢?"其中一人扬着下巴高喊语气中满是炫耀。
"野田少尉我才斩了五十六个"另一人拍了拍手中寒光闪闪的刀"但我的‘关孙六’宝刀可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这时人们的目光才惊恐地转向土坡旁——
十余颗头颅被整齐陈列在木架上像屠宰场里待售的肉块。每张脸都保持着死前的表情——惊恐、哀求、不甘。这些曾经鲜活的面容此刻像被踩碎的玩偶永远定格在恶魔的展览架上。
虚空中肖澈、林克跟凯文龙的指节因紧握而发出咯咯声响手背上青筋暴起。
然而眼前的**仍在疯狂继续。
他看到有士兵从母亲的怀里抢过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然后不顾母亲疯狂的哭喊和哀求,用刺刀尖端狞笑着挑起襁褓,被拉开的母亲疯狂的挣扎着,然后看着她那精心包裹的襁褓逐渐的被鲜血染红,婴儿的哭声慢慢变得微弱,到彻底没了声息。
不远处十几个士兵正把一群平民往一个挖好的大坑里赶。坑有两米多深里面已经堆了不少尸体鲜血顺着坑壁往下流汇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池。平民们哭喊着、挣扎着却被士兵用**狠狠砸着后背一个个被推进坑里。
等坑被填满几个士兵架起**对着坑里的人扣动了**——“哒哒哒”的**声响起鲜血溅满了坑沿坑里的哭喊声很快就变成了微弱的呻吟最后彻底归于寂静。
几个士兵拿着工兵铲在空地上围出一片区域比赛谁能用工兵铲最快斩下平民的头颅。一个身材高大的士兵率先挥起工兵铲“咔嚓”一声一颗头颅掉落在地鲜血喷了他一身。他举起工兵铲得意地大喊着另一只手拎起刚斩下的人头凑到相机前拍照留念脸上的笑容狰狞而疯狂。
男子亲眼看着这一幕幕惨剧身体控
制不住地发抖。他想起家里的两个女儿,想起妻子担忧的眼神,一股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虚空中,肖澈的眼神已经冷到了极点,周身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强烈,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林克的眼睛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凯文龙握着霜魄镇魂歌的手也在发抖,剑身的蓝光剧烈闪烁,仿佛在呼应他心中的怒火,剑身上的冰裂纹路中,甚至隐隐透出一丝猩红。
士兵的**狠狠砸在医生男子的后背,他踉跄着摔进大坑。坑里早已挤满了人,男女老少挤在一起,哭喊着、哀求着,有人对着坑边的士兵破口大骂,却只换来士兵更残忍的嘲笑。男子被挤在人群中央,周围全是绝望的气息,他能闻到身边人的汗水与恐惧,能听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却什么也做不了——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哒哒哒——哒哒哒——”
**的扫射冷酷而高效。男子感到身体被数道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击、撕裂,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他眼前一黑,伴随着剧痛,重重地栽倒在冰冷、粘稠的尸堆之中,失去了意识。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脑海里闪过的,是妻子担忧的眼神,是两个女儿狼吞虎咽喝粥的模样,还有老母亲最后喝下的那半碗粥。
“对不起……”他在心里默念,随即彻底陷入黑暗。
肖澈三人悬浮在坑边,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林克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别过头,不敢再看坑里堆积的尸体。
夜幕渐渐降临,整个城市陷入一片死寂。坑边的士兵早已离去,只留下满坑的尸体与刺鼻的血腥味。黑暗中,坑里突然有了一丝动静——医生男子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他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从坑口照进来。
他还活着!
四周一片死寂,唯有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月光惨淡地洒落,照亮了这个巨大的、堆积如山的尸坑。他艰难地动了动,发现自己被数具冰冷的尸体压在下面,也正是这可怕的“掩护”,让他侥幸躲过了后续的检查与补刀。
他忍着浑身撕裂般的剧痛,用尽最后的力
气,一点一点地从尸堆中爬了出来。每动一下,伤口都传来钻心的疼,冰冷的汗水混合着血污浸满全身。爬上坑沿的那一刻,他几乎虚脱,趴在冰冷的土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呕吐出的只有酸水。
回头望去,那个吞噬了无数生命的巨坑在夜色中如同地狱的入口,寂静无声,却散发着无尽的冤屈与死亡的气息。
他不敢久留,用破烂的衣衫勉强勒住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拖着沉重无比的身体,踉踉跄跄地、朝着记忆中“家的方向挪去。
一路上,他看到了太多惨状——路边的房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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