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生活一如往常。

没完没了的亲亲和拥抱,日暮而归听惯了耳畔多一个人的声音,以及越来越契合的生活习惯几乎全部超出预想。

经历做饭的频率越来越高,某天某个咸鱼终于问起。

“哥,你养个咖啡再养个我会不会累啊”

“不会。”

“我觉得哥好辛苦,生活习惯都跟我不一样还要顾着我”

“没有。”

“真的啊?”

“嗯。”

言最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那我跟咖啡谁更好养些”

咖啡忧郁的支着狗头一动不动的瞅着言最。

言最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先笑疯了。

经历迷惑的看着他。

“你真的觉得我在养你吗。”

总觉得养这个词抬高了他的年龄。

“哥不觉得自己太体贴了吗”

“不觉得。”

“快回答我的问题”

“还是你好养些。”

“为什么”

性格好,不挑食,黏人,毫不犹豫说爱他。

经历想,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言最了。

他嘴角挂着笑不回答。

言最急了凑过来闹他,他轻笑着回以吻。

以往睡前经历在阳台练字是习惯,同居之后亦然。

他练字时总不喜被打扰,言最便常常在客厅里看他,一看就是很久。

这样的日子久了言最有事没事就会发会呆。

人在走神和游离时总是显得很呆愣。

经历有段时间很担心他的状态,后来发觉并没有什么影响也就随他去了。

有次言最心血来潮邀请余辞忧来家里做客。

他原要告诉余辞忧经历家的地址,却发现她对这里比他还熟。

这才知道。

原来当初租下这里,是他们一起挑选出的。

在时间的节点上他来迟一步,这一步绵延不绝引出许多他无法参与的事件,因此也错过了很多。

情绪整体袭来大于言说,进入不可控之域。

他与经历的从前抵不抵得过另一种结果?

言最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原来也有这种多愁善感的时候。

他练字桌上荷叶仿古铜盘墨碟确实很精致漂亮。

言最不愿去想是因为耐用还是别的什么。

难道要他去问为什么她送的东西留了这么多年?

这辈子让他怯懦的事实在不多。

这次他没有选择开口。

他想,不能被经历看出来自己又乱吃醋。

反正记性差明天就忘了。

经历这几天为陪他提前下班回家办公,拿着电脑坐在沙发上言最却也不来扰他。

回头看时,人正躺在阳台懒人沙发里发呆。

窗帘半拉着,最后一抹太阳的余晖带着眷恋映在懒人沙发上的人。

视线望着外面的景色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侧脸的剪影线条模糊而朦胧,似乎可以从空洞的神情里面看出流露了什么。

接着余晖缓慢消失了,好不遗憾的离开了他的身上,显得如同分别般依依不舍。

经历看了看又回神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言最回头看向还在忙碌的他有些失落。

这么忙。

不理我。

抱着的平板上卡在游戏的页面一直没打开,生不出一丝想玩游戏的冲动。

摊着继续茫然的放空。

等经历忙完时天已经变黑,言最就躺在小沙发上睡着了。

悄无声息的走近把人抱回房间,怀里似有所感。

颤着易碎似的眼睫没能睁开困顿的睡眼。

有意识的蹭了蹭胸口,轻喃:“不要走”

经历听清了。

低低一声轻笑,回他“谁要走。”

也不知人有没有意识有没有听到,总之下一秒已经睡死了。

城市冷而潮湿的阴天里梅花因为低温延长了花期,莫名来的急雨梅花零落满地。

经历和客户约饭叙旧耽搁了下班时间。

匆匆往回赶时瞧见路边狼狈的宋初初停车到路口。

她站在公交站下全身湿哒哒的往下淌水,半身裙低垂着粘在腿上不成版型。

帆布袋里装的鼓鼓的抱在怀里,神色不耐的打着电话。

“妈,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要操心我的事?”

“人家的工作跟我根本不是一个方向的,你找人家干嘛啊!”

“找关系,什么找关系?我都说了找他没用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啊”

“我求求你了妈,我够糟心了别再给我添乱了”

“你别说了,别说了!”

经历打着伞走过来的时候她忽然吼了一声。

摁断电话时依旧含着委屈。

嘴巴绷了又绷,鼻头发颤喉咙发紧,终于还是哭出声来。

经历犹豫着从口袋里摸出纸巾递过去,收了伞并排站在她不远处,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宋初初摆手说了谢谢,没有接也没有抬头。

经历陪她站了会。

等她哭完才抬头,看到经历愣了下。

“是你啊。”

“我路过看到你,想着刚好能送你一程。”

“谢谢,不用了。”她站在那有些僵硬的开口。

他和宋初初属实算不上熟悉,想着言最同她关系好,经历踟躇了好一会才问她。

“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妈,有需要或许我能帮上忙。”

她摇摇头。

“最最和我说过你喜欢逞强。”

经历把纸巾从新递到她面前。

宋初初抬头接过纸巾,闻言苦笑一声。

“也没什么,就是刚离职了心情不好面对我妈没控制好情绪。”

“如果无法沟通,那不是你的问题。”

“你说的没错,可是我妈也没错。”

“我明白,观念不同沟通起来简直窒息。”

宋初初笑起来:“想必经先生在面对合作伙伴的时候有感同身受啊。”

经历耸耸肩,“差不多。”

他的话总能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安慰,致使能有许多人许多话都能对他敞开。

似乎经历也愿意倾听他人的隐私或悲苦而且不会因此轻视和不屑一顾。

“我离职的事被我妈知道,她非要找关系想替我从中周旋,可人家是房地产的销售,再有本事赚钱再多也干预不了我这事。”

她喃喃道:“舔着脸上赶着去求人家有什么用呢。”

宋初初说的鼻尖发酸。

她不是觉得父母丢人,而是心酸。

不单单是因为和他们沟通不了的心酸

更是她知道父母求人办事卑微的姿态的心酸。

她见过那模样。

不愿见到那模样。

“离职是有原因的吧。”

“经先生很聪明,但我不是离职,是被辞退了”

“叫我经历就好,或者你想跟着最最叫我哥也可以。”

“好,经历。”

宋初初笑着抹了抹泪,深吸一口气。

“我有一个同事总是喜欢挑别人毛病,无论旁人做什么都在否定指责,我不愿意忍着和她吵起来结了梁子。

我才知道她是老板的外甥女,所有人都向着她排斥我。我连着加班一周做方案被全盘否定,我知道是故意的。我只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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