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皑就这样傻傻地看着江浸月,江浸月被白皑看的不好意思,正想说要不想个办法吧。

白皑却很怕江浸月干出点什么,捂着鼻子去了浴间,“我去洗一洗就好了,你先睡不用管我。”

江浸月躺在床上时察觉出了不对劲,白皑好像在故意躲着她,尤其是晚上入睡前。要么借口说要看书,要么说太困,要么说身体不好,这些借口都是用来不和她亲近。

江浸月想不出为什么,白皑身体没恢复那阵江浸月压根就没想过这件事,可直到现在江浸月才反应过来。自打他重新回到她身边以来他们之间竟没有同房过一次,从前情有可原那现在呢。

现在白皑的身体是肉眼可见的在恢复,嬷嬷做的补汤他喝完以后还流了鼻血这不是补过头的表现吗?完全不像白皑说的那样。

白皑一定是有什么瞒着她,到底是为什么?白皑的这些奇怪的举动在江浸月眼里显得十分的不对劲。

白皑洗完后悄悄回到床上,声音很小动作很轻像是不愿意打扰睡着的江浸月。

江浸月也如他所愿地装睡,不过这却在江浸月心里留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第二天江浸月特意让嬷嬷准备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她要和白皑大醉一场。

嬷嬷在这些饭菜里可是下了功夫,既要选用一些补肾养气的食材又不能过补伤身,嬷嬷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这顿饭菜做的美味可口,还让人看不出来。

饭菜做好嬷嬷就借口离开去休息了,她可不好在这里打扰小姐和容公子。

白皑面对这一顿丰盛的饭菜首先是疑惑,“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江浸月张口就来,“是啊,最近的好消息太多了。收徒大典顺利结束,我和师兄都收了徒弟,师姐也有了师弟,你的身体也恢复了。怪我太忙了,这些好消息都没有庆祝一下,正好今天有空我们两人一起庆祝庆祝。”

江浸月给白皑倒了满满一杯的酒,“来吧,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白皑看出来江浸月并不是真的在为这些事而庆祝,他知道江浸月这是有心事。既然江浸月不想说只想醉一场那他责无旁贷,甘愿奉陪。

白皑一饮而尽。

江浸月将酒缓缓送入嘴中,都说酒后吐真言,白皑不愿意说的,隐瞒的,那就在酒后告诉她吧。

只希望白皑酒醒后不要怪她,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真的不能再让容珏从她身边离开了。

两人互相给对方倒酒,不一会儿就将两壶酒喝的一干二净。

江浸月都开始晕了白皑却一点醉意都没有,江浸月带着疑问和困惑地嗯了一声,说出来的话结结巴巴,“容珏,你现在的酒量这、这么好啊?”

江浸月的手搭在白皑握杯的手上,“诶?我记得你以前酒量和、和我一样啊?怎么突、突然变好了?”

江浸月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白皑握杯的手不由开始发抖,他怎么忘了这回事。容珏的酒量比不上他,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和江浸月一样喝醉。

许是他太过于忘神竟一时间忘记了他在假扮容珏,江浸月还在等着他的回答,白皑咽了咽口水,怎么办?怎么办?

江浸月一直没等到白皑的回答,喝醉的江浸月比平时的话要多一点,她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猜想,“奥!我知道了,你是背着我偷偷练酒量呢是不是?”

幸好,江浸月的猜想并不正确,到让白皑找到一个可以蒙混过去的借口。白皑承认:“是。”

此时的江浸月颇为强势,她也不管白皑有没有回答,直接自顾自地开始说:“一定是这样。要是我们两个都酒量不好不就让人看笑话了吗。也怪我平时太忙了,都没有时间陪你,害的你一个人在青云峰上。”

“你是不是很孤单?”江浸月怜惜地摸摸白皑的脸,好像委屈了他一样。

“我不——”白皑的话被江浸月的手堵住。

江浸月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你不用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肯定是太孤单了没事干才会想着来练酒量,我不是一个合格的道侣。我有错,我让你难受让你伤心了。”

白皑一句话也插不上,这难道就是江浸月喝醉酒的模样,别人说什么她不管只顾着自己说痛快。

白皑一个不注意江浸月又开始喝了,还一边喝一边骂自己,“我真是太不应该了,我有罪,我自罚一杯。我不称职,自罚一杯。”江浸月这这样哄着自己又喝了一壶,任凭白皑怎么劝都阻止不了。

江浸月醉倒在桌上,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白皑担心江浸月就这样睡着明天会头痛。

白皑想去做一碗醒酒汤但嬷嬷锁上了厨房,正巧这个时候成岳来了。

成岳手里拿的正是流芳镇传来的一封急报,急报上印了红,这是非常紧急的信。因此信刚到成岳手上成岳就迫不及待地来找江浸月了。

得知江浸月喝醉了,成岳招来一个守卫让他去青寂峰找浮兰做碗醒酒汤送来。

成岳在书房等江浸月,白皑在卧房等醒酒汤来。

浮兰进来时白皑一时间有些恍惚,他好像快几个月没见浮兰姐姐了,浮兰姐姐还是和以前一样。

只是白皑已经变了,样貌变了,声音变了,一切都变了,浮兰是以前的浮兰,白皑已经不是以前的白皑了。

白皑接过醒酒汤小心翼翼地喂给江浸月,一碗喂完白皑才发现浮兰没有离开,就站在他身后用一种白皑看不懂的眼神在看他。

白皑心里莫名生出一丝紧张和拘谨,“你这是?”

浮兰指了指他手上的碗,“我在等你喂完。”浮兰拿过碗,定定地看了白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你很熟悉。”

白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的舌头在嘴里一阵打圈,今天晚上可真是太不幸了,发生接二连三的事故。“是、是吗?”

“说不定我们以前见过,但我失忆了,记不清了。”失忆这个借口对白皑来说是哪里需要那里搬。

浮兰笑了一下,没有肯定也没有怀疑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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