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田他们搀扶着义勇后退了几步,强大的庇护者死亡的可能性摧毁了他们的勇气,他们需要一个新的主心骨。

“别过来…救命…”

注意到同伴们退缩的样子,义勇咬紧牙关。他知道现在不是丧气的时候,如果连他也放弃的话,他们恐怕就无法坚持到太阳升起的时刻。

不能退后,师兄把他们交给了我,我不能辜负师兄的期望…我必须逼着自己成为姐姐,成为师兄那样能够守护别人的强大的人。

动起来啊!动起来,不要害怕!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击之潮!”

义勇忍着剧痛斩断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鬼的手臂。

“就是现在!快动手!我们只要坚持到天亮就熬过去了!”义勇大喊。

看到重伤的义勇都能拿起剑战斗,其他的剑士们仿佛也被注入了莫大的勇气,大吼着一冲而上,乱刀将几只残缺的恶鬼彻底斩首。

战斗结束了,义勇却无力地跪在地上,手里的剑脱手落地。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即使熬到了第七天又有什么意义呢?整整七天他没能独自杀死一只恶鬼,而锖兔和狯岳为了保护他几乎杀光了整座山的鬼…

“我真是太没用了…”义勇痛哭出声:“我只是一个永远躲在其他人身后的胆小鬼。姐姐牺牲性命救下我,师兄赌上一切保护我…我这种一只鬼都杀不死的人,根本不配成为鬼杀队的剑士!为什么死掉的不是我呢?”

就在义勇陷入自我否定的困境中时,树林中传来了稳重的脚步声。

锖兔和狯岳迎着新生的阳光,精神奕奕地走了出来。锖兔的手里抱着收敛着破碎的狐狸面具的布包。

“义勇!”他看到义勇,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师兄…”义勇停止了哭泣,他抬起头看向锖兔,一种愧疚感突然又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师兄。”义勇低下头,不敢再看锖兔那双包容的眼睛:“藤袭山的这几天我没有帮上忙,还受了伤拖大家的后腿。如果不是你…和姐姐,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里了。我这么弱小,没有资格成为鬼杀队的剑士…”

锖兔愣住了,他正要开口反驳,周围却先响起了其他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呀,义勇!”村田第一个冲上来:“如果你都不配当剑士,那我们这种躲在你身后瑟瑟发抖的家伙,是不是应该直接回家种地了啊?!”

“对啊对啊,”其他人应和道:“刚才那几只鬼扑过来的时候,是你忍着伤痛阻挡了他们,我们才有勇气出手的!”

“还有没有杀死恶鬼这种事更是无稽之谈啊!这几天被我们坑害死掉的恶鬼和刚刚那几只炮灰,在地狱也会哭出来的啊!”村田幽默地打趣道。

“你比我们大家都要强!不要再妄自菲薄了!”他们七嘴八舌地围住了义勇,将他搀扶了起来。

“我们这届真的太强了,看着吧,不光全员过关,说不定还会出现三个柱呢!”

“师兄弟都这么强,以后鬼杀队说不定就会有两个水柱!狯岳也帅炸了啊,还有一个鸣柱!”

“唉,身为同期压力真大呀,希望他们当上柱的时候我能混上丙级吧!”

人群后方,剑士们把那个出卖义勇的男人捆了起来,顺带偷偷地多踹了几脚。

锖兔走上前,剑士们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他温柔地把手放在义勇的头顶:“听到了吗义勇,你并不弱小,你勇敢地守护了所有人。”

狯岳抱着胸旁观这些家伙们甜腻的互动,似曾相识的一幕在寺庙也发生过…真是受不了啊,和废物师弟一样炽热地燃烧的家伙们,喊着什么勇气啊守护啊就冲上去的一堆蠢蛋!

他们拥护着受伤的义勇和锖兔走向起点,剑士们还不忘站在后面的狯岳:“狯岳,啊不,未来的鸣柱大人,要出发啦,这次就不麻烦你殿后啦!”

藤袭山的阴霾终于消散,这一次没有牺牲,也没有遗恨。

温暖的阳光让狯岳恍然间想起了那个年长的善逸柔软的黄色长发和温柔的金色水眸:师兄,不要害怕。

你会得到拯救…靠你自己的力量,靠所有人的力量…

开满紫藤花的山口,产屋敷耀哉端坐着等待他通过选拔的剑士们。

看到全员从藤袭山走出,他喜悦地说:“真是幸运啊,我亲爱的孩子们一个不落地通过了选拔。”

“主公大人,”锖兔走上前,双手捧着沉甸甸的布包,半跪在主公面前。

他小心地打开布包,露出里面粘满泥土和血迹的、破碎不堪的遗物:“这是我们在山中寻回的,被恶鬼残害的预备剑士们的遗物。”

锖兔将手鬼隐藏在藤袭山多年,残害数十人的事情转述给了主公…但是他并没有说出手鬼针对狐狸面具的剑士这一事实。

听到最后,在场的剑士们无一不义愤填膺,知道真相的义勇更是紧紧攥住了拳头。

“主公大人,我有一个不情之请。”锖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恳请主公,允许我在每年的选拔时回到藤袭山,作为监考官挽救那些有潜力却可能因为意外丧命的剑士。”

“最终选拔不应该是一场以生命为代价的选拔!如果剑士们因为害怕无法对恶鬼下手,他们也可以加入隐作为后勤发挥自己的力量。如果他们拥有勇气却缺乏力量,那他们可以回到培育师身边继续修行。而那些妄图踏着其他人的生命活下去的卑劣之徒,他们的恶行也将无法隐瞒。”

产屋敷耀哉静静地听着,他的脸上两行泪无声地流落。

锖兔和师父鳞泷,对于藤袭山的选拔实际上一直抱有复杂的情感。鳞泷在过去的数年中一直用巨石阻拦弟子们参加藤袭山选拔,弱小砍不断石头的弟子们,在丧失了自信后黯然离去。强大到通过了考验的弟子们,也最终埋骨在藤袭山中没有再与鳞泷相见。

鳞泷耗尽心血一个一个雕刻的祛灾面具,寄予了他对他的孩子们好好活着的期盼,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山中竟会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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