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纸鸢
林见鹤,青辞二人坐在屋内。
现在已经入夜,外面黑漆漆一片,屋内点了蜡烛,火光也是昏昏暗暗的。
“女、儿、红。”青辞边说着,边用自己的指节敲了三下桌子,“一般人家是在生女时埋下的黄酒,女儿出嫁时才会启封饮用,今日程颂居然直接拿出来了,你说,她到底是不是装的?”
林见鹤视线落向前方虚空处,指尖轻叩桌子,“或许是装的,或许是想要告诉我们些什么。”
青辞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眸光扫过,“林天师,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你!”林见鹤用余光瞥了她一眼,“那你说说,程小姐是不是装的?”
“要我说,”她的眼睛看向面前燃烧着的蜡烛,发出轻微的嘶嘶声,“程小姐就是故意的。”
程夫人从屋内向着大门走去,一个丫鬟跟着她。
青辞快步走上前去,“程夫人!”
她向这边看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微笑,眼神温柔,“青辞姑娘。”
“程夫人可是要外出?是有什么要事吗?”青辞笑盈盈地问道。
“无甚要紧事,只是出门去寺院祈福罢了。”她淡淡回答道。
“正巧,”青辞走上前去,“我也想去上香祈福呢,不如一起?”
听到这话,程夫人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诧异,随后还是温顺地点点头,“好,那便同行吧。”
“来人,为青辞姑娘备一辆马车。”
金光寺
在寺门外望去,里面已经是一片金黄,里面种了几棵银杏,风一吹,里面就卷起金黄的海浪。
“夫人,您经常来金光寺祈福吗?”青辞问道。
她点点头,“是啊,生活总是不尽人意,所以来求佛祖保佑。”
二人走进里面,恭恭敬敬上了三柱香。
程夫人跪下,嘴中喃喃道,“信女程家秦氏,诚心祈愿小女早日恢复安康,家宅平安,勿生事端。”说完,诚心三叩首。
程夫人走到侧殿,青辞也跟着走过去了,倚在门框上,静静看着。
那里的桌子上摆着几个签筒,分别是“文昌司”、“合家堂”、“保生宫”
程夫人拿起“合家堂”的签筒,跪在观音的神像前。
“信女程家秦氏,叩问观音大士,为程家求家宅安宁,望赐一签。”
说着,她摇起签筒,一根签掉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根签,“上上签”三个字像是一剂定心丸,她终于深深呼出一口气,像是放下沉重的负累似的。
程夫人站起来走出门外,面上多了些和颜悦色,少了些许忧愁。
青辞走过去,近看那几个签筒,看着刚刚程夫人放的那个签筒,“合家堂”
合家堂求家宅平安,保生宫求健康平安,怎么这程夫人不去为女儿求平安,而是求家宅平安呢?
一辆马车停在程府门前,紫檀木打造,车帘的布料看着也不一般,一看便是有钱人。
一位仆人抽出车侧旁的鎏金踏凳,一个面上沉稳,微胖的五十来岁的人走了出来。
“张员外!”程老爷笑嘻嘻地走出来,面上谄媚,“不知您今日驾临寒舍,有失远迎啊!”
张员外见到来人,便乐呵呵地说起来。
程颂本来在树下玩,眼睛瞟到那个男人后,就跑向了房间,头也不回,林见鹤喊了她一声,她还是在里面锁上门,背对着门蹲下,房间里还传来微微啜泣声。
林见鹤轻轻用手叩门,“程小姐!”
她并未作声,只是一味哭泣。
林见鹤走到前堂,却听见里面传来两人的谈话声。
“程小姐近日可好?”一声沉稳的男声传来。
“哈哈,有劳员外挂心,小女近日一切安好。”
“程老爷,那日的聘礼我已经悉数送到,只盼与令爱再结良缘。”
“那是必然,张员外,只是小女这两日感染了风寒,这婚期……恐怕要再推上一推。”
林见鹤一边听着,一边指节攥得泛白,下颌线绷得发紧。
“吱呀——”大门被打开了,是程夫人回来了。
林见鹤向一边躲去,避开她的视线。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听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随后传来程夫人的声音。
她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张员外,原来是您来了……”
林见鹤听得生气,喉间似乎滚着闷气似的,手臂用力地甩下去,转过身就要离开。
青辞正巧在他身后,他一转身,林见鹤被吓了一大跳,眼神中有片刻失神。
青辞也恍惚一瞬,向后踉跄半步,她的发丝刚刚还轻轻拂过林见鹤的脸庞。
林见鹤抓着她的手臂,向一边走去,二人到了程小姐的院子,才重重呼出一口气。
“可听见什么了?”青辞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水,脸不红心不跳地问他。
林见鹤瞳孔狠狠往下一沉,眼白翻得重了些,没有抬眼,几秒后冷着脸转回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突然出现!”
青辞听到这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她语气刻薄了些,“我还不是也想听听她们在说什么,我怎么知道你会突然转身,再说了,你还把我吓到了呢!”
林见鹤沉沉舒了口气,“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接着道,“怪不得程小姐一直在装中邪,程老爷程夫人想要将他许给张员外,那张员外早就有妻子了,他那妻子的来头不小,程小姐去了也只能是小妾。”
“我早该想到的。”青辞“哐”一声重重地放下茶杯,茶水溅出些许,温热的水落在她手上,她径直站起来,向前堂走去。
林见鹤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言辞严肃,“我知你是为程小姐打抱不平,可你此番未有对策,如此贸然行动,恐怕会再生事端。”
青辞回头看着他,“贸然行事?”她冷笑一声,“林见鹤,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林见鹤沉默片刻,青辞一把甩开他的手,眉头紧皱,声音中带着些许哽咽,“是不是在你眼中,无论是许安,还是她,都活该被这样对待!”
林见鹤下颌线绷紧,手指紧紧掐进掌心,“我并非此意,只是我们确实没有合适的缘由来介入此事,”他望向程小姐的房间,“或许,她可以自救。”
几人谈的很开心,从前厅走出来。
程颂从一边跑过来,扑在程夫人的怀中,语气中带着天真撒娇的意味。“母亲,我想吃你做的桂花糕了,你做给我吃好不好?”
程老爷,张员外愣在原地,他看着痴傻的程小姐,“程老爷,这是……”
程老爷看向程小姐的院子,冲四周的仆人嚷道,“谁让小姐过来的!你们都是怎么看管小姐的!”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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