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青酌:…
棠青:叫老公也不行吗。
棠青:不开心T^T
骆青酌:嗯。
棠青:开心>ᴗ
在屏幕另一端的某位已经快要被可爱死了,趴进臂弯里,耳根发烫。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臂弯,又反扑回到他红温的脸颊上。
那句老公明明只是文字,但在他脑海里却带上了棠青甜甜的嗓音。
好想听她亲口叫他一声…
浑身血液沸腾起来,随之而来的就是落寞。
好想她,以前这个时候早就已经相拥而眠了。
骆青酌:想你。
棠青没看见这条消息,她今天赶飞机,下了飞机又一直工作。虽然她体力好精力多,但也是需要休息的。没等到骆青酌回她,她就早都疲惫地闭上眼了。
骆青酌知道她肯定是睡着了,所以才没回他。
骆青酌:晚安宝宝。
骆青酌:>ᴗ
骆青酌:>ᴗ
——
自从上次棠青叫了骆青酌老公之后,某人每次打视频通话时笑得眼睛都看不见,牙齿漏得都要感冒了。
可惜直到棠青来到外地的第三个星期,她都没再看过那样的骆青酌。
因为他虽说答应她了,可实际上她想看的时候他就各种推脱,甚至还诓骗她说亲口叫一声。
她或许是色心上头了,真的叫了几次,发现他从来就没兑现过,怒不可遏地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拉黑前丢下一句:不理你了!讨厌鬼小气鬼诈骗犯骆青酌。
基地里的员工少,可流浪猫狗却是一天天在增加。
甚至还有人把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狗崽丢在基地门口,说养不起求求他们收留,也不敲门提醒。
要不是棠青出来丢垃圾,或许它们就饿死了。
像这种他们不会收的,因为有一就有二,可是看着又好可怜,只能收下。
本来人就不够,现在又多了一窝小狗崽,要有人时不时过去喂奶照看,更加忙了。
忙到棠青都忘了她把骆青酌拉黑了,想着既然他不给他发消息,那她也不发。
看谁憋得过谁!
熬到休假那天下楼觅食,大老远就看见某个人靠在她停在公共停车位的车旁。
有点眼熟,不确定,再看看。
骆青酌没注意到棠青下来了,眉眼忧愁,睫毛低垂,就连每一根发丝都凌乱地耷拉在脑袋上。
快入秋,这几天天气也逐渐转凉。他身上穿了件长袖黑色高领宽松毛衣,版型设计很好,衬得他肩宽腰窄。
腰侧从黑色毛衣下垂吊下来两条白色蕾丝。
棠青咬牙,心想绝对不能再被他的美色诱惑,直径走过去就要打开车门:“让开。”
“青青。”骆青酌眼前一亮,握住棠青的手腕,难过的声音都低了几分,“青青…”
“走开。”棠青挣脱开他的手,拉开车门上车。
既然都不发消息找她,那现在来干嘛。
拿着车钥匙的手却是等着骆青酌绕到副驾驶位上,才插进的钥匙孔里。
“青青。”骆青酌焦急道,“为什么拉黑我,还一直不把我放出来,你真的要不理我了?”
棠青生气,他还倒打一耙了:“我什么时候拉…”戛然而止。
糟糕了,她好像真的忘记她把他拉黑了,她本来只是想拉黑一小会儿就把他放出来的。
嘴一硬:“拉黑你就拉黑你,谁让你骗我。”
“我没骗你呀。”
“还说没骗我,你骗我叫了多少次你自己清楚。”
“所以我现在。”骆青酌紧张地抓了抓腰侧的蕾丝丝带,红温爬上耳根,“所以我现在不是来了吗。”
来了就来了呗,怎么着,还能现场表演给她看吗?!
棠青才不想理呢,继续要和他理论,结果肚子此时发出了抗议。
“你今天上班还是休息,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我已经订好了。等吃完饭我们一起去逛逛,我们都两个星期没一起逛过街了。”骆青酌希望棠青能给他个台阶下下。
“…”棠青自己也没占多少理,无声应下了。
吃饭的时候,骆青酌给她夹菜,她一边抗拒,一边又扭扭捏捏地吃掉。
毕竟浪费食物是可耻的。
…
“这个好适合你。”棠青将一顶帽子戴在骆青酌头上,双手给他摆了摆正。
“赌气不理他”在看见这个时就已全然被抛之脑后。
“骆青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戴着个帽子。”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还瞥了我一眼,可冷酷了呢。”
“可冷酷了呢是怎么个冷酷?”骆青酌看着她心情好了些,也挑了一顶帽子给她,上面绣着一只小猫刺绣。
“就是这样。”棠青学着初见时骆青酌看她的那一眼,活灵活现地表达了出来。
完全就是看陌生人的眼神,没有一点情绪。
“哈哈。”骆青酌手握拳,抵在唇边轻笑,“哪有这样。”
棠青:“…”
他就这样忘了他的来时路吧。
棠青喜欢把身上的东西都放在骆青酌那里,包括手机,于是骆青酌在发现她手机磕了一个角后,问她:“你摔了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手机磕了和她有没有摔倒有什么关联?
“没有呀。”棠青拿过手机,抚摸着那道凹痕,“还不是你那天打电话给我,搞得我朋友叫我我紧张了一下,手机就掉地上了。”
“走。”骆青酌想都不想的牵起棠青的手,“我带你去买个新的。”
“不用了吧,只是外观磕了,手机没事的。”棠青暂时没有换手机的需求,她不戴手机壳,哪里磕着碰着都是迟早难免的事。
没有那次,也会有下一次。
骆青酌不听,执意带着她买了个新的,耍脾气道:“买个不会拉黑我的新手机。”
棠青笑:“幼稚鬼。”
新手机到手,棠青很快就摒弃了旧手机,但依旧没有要买手机壳的打算。
“所以你什么时候才放我出来呀,我待在小黑屋里好冷啊。”骆青酌委屈地眨眨眼,讨好地戳了戳她的手臂。
“哦好吧。”棠青打开微信,“那我给你拉出来吧。”
“嗯!”
吃完饭逛完街,骆青酌怕她累到,想送她回去休息一下。
他知道新基地开门很忙的。
“就我一个人回去休息吗?”棠青站在车前,犹豫地握上车门把。
骆青酌来之前已经订好了酒店,就离棠青的宿舍不远。手又攥上那条系在腰间的蕾丝丝带。
“你要和我一起吗?”
“当然啊,你今天要连本带息地还给我。”棠青还是耿耿于怀他骗她叫了好几声老公的事。
既然他都送上门来了,那就是她说了算咯。
“好。”骆青酌浅浅笑出来,绕到另一边去上车,“走吧。”
他以为棠青是真的生他气了,所以今天是有备而来,打着哄不好棠青就不回去了的念头。
棠青的假期在明天结束,其实比起别的,她更想去看海,和骆青酌一起去。
郁城没有海,现在她们所在的安林市很靠近海,开车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到。
“我想去看海,你要不要去?”
骆青酌:“你去哪我就去哪。”
三十分钟的路程,路上没多少车,棠青差不多二十分钟就到了。
腥咸的海风带着凉意吹拂在脸上,赶走了夏秋过度的湿热。海浪汹涌地拍打在礁石上,溅起一朵朵水花,潮水也被海浪推着爬到岸上,又退下去。
夕阳的余光映照在海面上,淌成晃眼的波光粼粼。
海鸥扑腾着翅膀,从头顶掠过。
棠青挑了个没人的地方停车,和骆青酌一起走下海滩。
“啊~好舒服的海风啊,好惬意。”她闭上眼,感受着风卷在她脸上,把她那一身的疲惫都卷走了。
骆青酌从她身后抱住她,让棠青枕靠在他怀中。
天水一色落在他眼眸里,视线跟随着海鸥飞远。
傍晚夕阳落得很快,没多久的工夫就已西落。
黑夜吞噬掉最后一点余光,海面变得异常沉闷,海风也逐渐更加寒冷。
“冷不冷?”骆青酌搂紧棠青,“回车上吧。”
“好。”
天黑后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回到车上,棠青对着车内后视镜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眼睛一斜,观察到骆青酌在盯着她。
“看我做什么?”
“我好想你。”车内的光柔和地打在骆青酌身上,磨去了他的棱角,每一处地方都变得圆钝起来。
而他心里的棱角,他的风骨,也在联系不上棠青的时候被思念削掉了。
其实棠青也有歉意,她真的没想拉黑骆青酌那么久,只是她忘记了。
她捧起他的脸,朝着他的左唇角啄了好几下,又转去右唇角啄,故意发出啧啧啧声。
骆青酌顺势搂住她的腰,将上半身压向她。中央扶手箱隔开两人距离,硌在他的腰间。
他克制地描绘着棠青舌尖的形状,没有深探。
“硌着这里会痛的。”棠青手按上骆青酌硌住的地方,帮他揉了揉。
指根一停。
这里?
这里有着一些不属于这个上衣布料的质感,上衣里面有东西。
“没关系,不重要无所谓。”骆青酌拉开她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免得一会夹到她的手。将她整个上半身围在臂弯里,用力抱紧。
托起棠青的后脑勺让她的注意力聚焦到这个吻。
棠青车上放着舒缓温馨的歌曲,吻到最动情时,歌曲就成了强力催化剂,把爱全都融化了。
此刻眼中只剩下对方。
不知何时,两人转战到了后排车座位。
棠青坐在骆青酌大腿上,手撑着他的腹直肌。早上出门时她只用皮筋随便扎了个发型,此刻皮筋却到了骆青酌手腕上。
领口最上面的四颗纽扣已经被解开,长发散落,遮挡住白里透红的肌肤。
骆青酌手放在她臀部两侧,看似不让她滑落下去,实则喘着粗气不容她向后退。
“你的衣服里面穿了什么?”
“你想看吗?”
棠青勾唇,手已经不老实地往他衣摆下探:“我来摸摸。”
“在这。”骆青酌轻出声,握着她的手摸到身后的领口上,那里有颗纽扣。
“从这里拉开的。”
骆青酌低着眼,身子也弯下来更方便她拉开拉链。等待棠青摸到那颗纽扣后就不动了,手落下去,一副任她采撷的模样。
解开纽扣,能摸到一条拉链头。
捏住拉链头,稍微用力往下一拉。
他的上衣领口一松,露出两截薄削的锁骨,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上次咬的痕迹甚至还在。
骆青酌眼皮一抬,故意看了一眼妻子,睫毛微微遮住眸光,藏起来窃笑,留给妻子的只剩下无尽的缱绻。
脱到胸口以下的部位可不再好脱,骆青酌后背靠在椅背上,让棠青的手无法穿过。
棠青实在很好奇骆青酌里面穿了什么,上半身不断压过来,一只手推着骆青酌朝向自己,好让另一只手过去。
她坐在他身上,正好让骆青酌的脸埋到了她的胸口里,馨香缠绕…
比起从正面脱,从后面脱更挠人了,没办法第一时间看见里面是什么样的,只有全部脱下来才能知道,像开盲盒。
棠青房间里那些泡泡玛特都是她开盲盒开来的,她本身就喜欢这种有期待性的感觉。
骆青酌知道。
拉链拉到底,拉住肩头上的衣服往下一剥。
锁骨沿着肩线舒展,在肩头处凸起一小块骨头,衬得脖颈优越修长。宽肩更加的突出细窄腰线,手臂肌肉流畅有型。
莫约有三指宽的蕾丝绑在紧实的腰腹上,软白的蕾丝下隐约能看见皮下的淡青色血管,蜿蜒延伸向裤头…
棠青震惊。
这个蕾丝带原来是系在他腰上的,不是系在裤腰带上的吗。
也就是说,在路上走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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