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笛将那碗温凉的浓汁面无表情的一饮而尽,宋灵莜瞧着眉头都凝成了一座山,彷佛喝苦药的人是自己一样。

“快吃个蜜饯,缓缓。”碗放在桌上,宋灵莜拿起蜜饯递给他。

萧鹤笛接过,瞧着身边姑娘抿嘴砸吧的模样,笑着将那颗蜜饯推入了她的口中。

“嗯?”

甜蜜的味蕾在口腔里花开,宋灵莜歪头不解。

萧鹤笛嗤笑了一声,摸了摸她微凉的发顶,宠溺道:“瞧着你比我这个喝药的人还苦。”

被人调侃,宋灵莜脸红了大半。

“郡主,郡主!”海棠急匆匆从前院的铺面跑来,打断了两人暖心的画面。

海棠扶着门沿儿,喘着粗气,“宫…宫里来人了!”

“宫里?”宋灵莜吃惊,瞧了一眼同样茫然的萧鹤笛。

两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宫里会来人。

不过宋灵莜的右眼皮毫无征兆地跳了起来,顿时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征兆。

她快走了两步道海棠身边,“来的是什么人?”

莫不是是宁安?

“陛下身边的公公。”海棠想起上次围猎时她见过那人。

她的眼皮又疯狂的跳了几下,强压下这股不安的情绪,镇定的理了理衣服,抬脚朝着前院走去。

“我陪你一同去。”萧鹤笛眼神肃然,跟在她后面。

“嗯。”

海棠也跟在后面,等三人走到了前院,这才发现铺面里早已跪了一地的人。

除了原本店内的人员,还有几个顾客。

“不知,公公前来所为何事?”宋灵莜强装镇定,上前询问。

“郡主,莫要怪杂家多嘴,陛下隔三岔五就往长公主府送些奇珍异宝,您的用度那都比陛下亲生的宁安公主高些,切莫为了这不值当的铺子惹圣心不悦呀!”

公公尖声男调,话里话外的意思虽是向着宋灵莜,可他那眼神扫视了这间铺面时,却是打心底里觉得上不得台面。

宋灵莜再迟钝,心里也明白了什么。

这敢情是她做生意的事情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惹得圣心不悦了。

她也能理解,毕竟这个时代总是对女性,对商人有太多的误解,想着毕竟皇帝那么偏爱她,这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至于是谁告的密,等铺子安定下来再慢慢查便是了。

“公公…”

“郡主,接旨吧。”

宋灵莜不情不愿地跪下,紧随其后的还有萧鹤笛。

“陛下口谕,请慧灵郡主速速进宫,不得延误。”浮沉一扫,公公侧身让出门口的地方,半躬身道:“请。”

“臣女,接旨。”宋灵莜瞧这架势是不去不行了,站起身便要抬脚出去。

身边的萧鹤笛紧跟着上前:“我同你一起去。”

不等宋灵莜说话,公公捏着嗓子,半眯眼睛上下扫视眼前这位碍事的男子:“阁下是安国公的次子吧。”

“嗯。”

“陛下召见郡主只是些寻常家话,不便外人在场。”公公说这话时,虽面上带着笑,可却冷的很。

萧鹤笛也不恼,挥手招来既白,拿出鼓囊囊的荷包,笑着奉上:“必不让公公为难,我也只在宫外候着,对外只说是去宫里办差事,这点权当孝敬您的茶水钱罢了。”

公公接过荷包在手中颠了两下,勉强同意道:“跟着吧那就。”

行至宫门后,萧鹤笛下车目送宋灵莜的离开。

“郎君,要不要同国公爷夫人还有长公主通传一声。”既白在一旁提醒。

萧鹤笛的视线随着宋灵莜车马的身影渐渐拉远,“不用。”

“若真是出了什么事,恐怕今日来店里的该是宫里的侍卫。”

“到底是哪个缺德告的密!”既白愤愤。

他可太想郡主能经营下去这间铺子,这样就能时不时吃上一些新奇的东西。

收回目光,萧鹤笛抬头看了眼今日高悬的太阳:“午时刚过,想来马上就要知道了。”

“啥?”

既白不明白,萧鹤笛也懒得跟他解释,转身上了马车。

不一会从宫门里,走出来两个身穿官袍的男子。

大概是此时宫里早就没什么人了,两人说话的声音并不避讳,细细簌簌的传到了马车内。

萧鹤笛掀起车帘一角探去。

“你怎得还真的写折子告郡主?”一个脸很是方正的男子说着,“若不是郡主父亲,你我还有朝廷上所有的寒门子弟能不能站在太和殿上还未可知!”

男子瞧起来气极了,手里的笏板差点砸到另一个胖的流油的大肚子脸上。

“那又如何!”大肚子更是气愤,语气拔高,“她当日敢打我夫人的脸,就是没将我这个鸿胪寺右少卿,便是在打我的脸!若是你夫人被打了,我不信你老许还能装出如今这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那个被叫老许瞧他油盐不进,更是怒不可遏:“谁不知宁安公主同郡主视同水火,你家夫人还偏拉着公主往郡主跟前凑,到底安的什么心,你心底合该清楚!”

“若是我家夫人做出如此不识大体的事,我自当再无颜面穿上这身官袍。”

被老许一说,那人瞬间有些哑然。

“再说,这事都过去半个多月了,你重提它做什么?”老许步步紧逼。

胖子心虚不敢直视,仓皇走了两步。

老许紧跟其后,“怕不是觉得镇国候这仗得打个一年半载,届时无人记得是你寻了郡主的晦气?”

仓皇的步子和声音渐行渐远,车内的萧鹤笛在听到镇国候这个名字倏地心思一沉。

他揉着发疼的眉心,这才后知后觉明白镇国候对郡主的感情。

更让他清楚了,宋灵莜是一种怎样的情感为他念佛送行。

若是说此前他还是有些吃醋,现下便依然有些佩服他了。

同一时间,宫内。

宋灵莜原以为这件事并不大,可刚进殿门便瞧见了母亲,这才让她意识到这事不妙。

“臣女,参见陛下!”

“参见母亲。”

“免礼。”

两人正在对弈,皇帝刚下定了一枚黑棋,便招手让人给宋灵莜赐座。

长公主眼神示意她坐下。

宋灵莜不懂什么棋局,公公搬来把椅子放在了棋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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