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沈府
第二十九章沈府
沈溪言知道这是榴花的主意,她掀开车帘,弯腰坐下:“夫君莫恼,榴花是我十岁那年从人牙子手里救下的,比我还小了两岁,救下她的时候,她瘦的只剩下二两的骨头了。”
“她一心为我好,这段日子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还望夫君宽恕则个。”
温越叹口气,想将沈溪言揽在自己怀里,一抬手发现有些费劲,又灿灿地缩了回去。
“阿言,等我们换回来,我教你骑马吧,再命匠人制一把小弓,西苑猎场开阔,等到来年秋猎,阿言说不定能去猎只野兔。”
“真的?”
沈溪言眸光清亮,眉眼间染上淡淡的愉悦。
她自小就羡慕男子可以骑马射猎,可她素来体弱,又被淑女礼仪典范束缚着,借了夫君的身体,和这具身体的习惯,才敢上马试试。
换回来,还能骑马吗?
想到这,她的眼神又黯淡下去:“女子不可抛头露面……”
“你何时也变得这般迂腐了?”
小腹的不适让温越心头添了一丝躁意,话刚出口,一些久远的记忆涌上心头,他的眼里闪过落寞:“母亲自从嫁给父亲之后,就再也没有拉过弓,射过箭。”
他思绪渐远:“那年父亲从战场上回来,母亲带着一众家仆在府邸门口翘首以盼,第一眼看到的却是父亲扶着一大着肚子的女子下了马车。”
沈溪言试探问到:“是柳姨娘?”
“正是。”
“那时我与兄长才不过3岁,父亲说这是路上遇到的医女,乱兵**了她的丈夫,她救父亲一命,只求带着遗腹子有个安生之所,于是被父亲带回了府,甘愿做个婢女。”
“母亲得知柳氏肚子里的不是父亲的孩子,松了一口气,兄长沉稳,从始自终默不作声。可我那时顽皮,往柳氏脚底下踢石子,我只是气不过她自视甚高,把自己当成侯府的恩人,还与父亲做亲近之态,想吓一吓她,可没碰到她,她就脚底一软,直接摔倒,落了胎。”
“我被在祠堂罚跪了一个月,后来我听母亲身边的嬷嬷说,柳氏那时已经怀有5个月的身孕,胎像稳固,不会轻易小产。”
“于是母亲派人去查了她喝的安胎药,果然发现了当归、杜仲等活血之物,她本就是医女,要偷偷换个药方太容易了。”
沈溪言听的入迷:“后来呢?”
“后来,母亲正要将此事禀告给父亲,就发现她趁父亲醉酒,爬上了床。”
“自那之后,父亲与母亲的关系便大不如前,柳氏先前的那个孩子,再也无人追究究竟是怎么没的,父亲本就不是重欲之人,半年之后,等柳氏又怀了孩子,生下一个女孩,也就是温如沅,父亲就很少去看她了。”
“柳氏如一朵开败的花,迅速枯萎,性子也柔顺了不少,她知道母亲才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于是开始百般讨好母亲,直到再次得到亲近父亲的机会。”
“可那次她又小产了,好巧不巧,府医看过,那是一个男孩。”
温越唇边微微颤抖,沈溪言握住了他藏在袖中的手,指尖微凉:“我不敢去想,这么多年,为什么父亲不去追查柳氏接连小产的原因,母亲任凭她一次次怀孕,但她生下的,却只有女孩。”
过了好半响,温越凝神望向她:“阿言,我说这么多,只想告诉你,此生我绝不会纳妾,你也绝不会活在侯府主母的枷锁里,变成一个温婉贤淑,端庄大方却失了自我的空心人。”
温越的眼里亮晶晶的,沈溪言透过漆黑的瞳孔,看到了眼含热泪的自己:“只要有我在,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沈溪言心头一颤,那股酸涩与感动交织,让她喉咙发紧,最终点了点头。
“夫人,沈府到了。”
车厢颠簸渐缓,车外传来榴花的一声禀告。
沈溪言一惊:“不是说回府吗?”
马车并未路过东市,沈溪言以为温越放弃了回沈府的念头。
温越看懂了沈溪言眼底的疑惑,神秘一笑:“我让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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