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殷初荷柳眉倒竖,一声厉喝落下,身后两名锦衣卫力士立刻应声上前,伸手便要锁他四肢。

白许眉头一皱,眼中闪过厌恶之色,他有另类的洁癖,不喜欢任何男人靠近他,女人倒无所谓。

“滚开!”

一声低喝,白许周身真元爆发,将两个锦衣卫力士击飞了出去。

“好大的胆子!竟敢袭击锦衣卫,你是要**不成!”

殷初荷大声怒吼,但眼睛里满是兴奋。

好啊,太好了,终于可以动手收拾这个淫贼了!

都不需要殷初荷发号施令,身后的任弘和李开尧已经带人冲了上去。

“该死!究竟是谁在陷害本公子!”

白许脸色难看,双手平推而出,一股掌力爆发,将一众锦衣卫逼退。

他是潜龙榜三甲,半步宗师修为。

任弘和李开尧等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白许压根没把面前的锦衣卫放在眼里,换作其他地方,他早已下了**。

但这里是永汤城,他不敢**,更别说是杀锦衣卫了。

所以白许只是出手把任弘和李开尧等人逼退。

白许急声道:

“在下素来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侮辱良家女子之事!定是有人恶意构陷,还望大人明察,莫要中了奸人的诡计!”

“明察?”

殷初荷冷笑道:

“不管是不是误会,你对锦衣卫出手已是事实,如今还敢巧言令色,混淆视听,真是好大的胆子!”

“拒捕,另加袭击锦衣卫,罪加一等,白许,还不束手就擒!”

白许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得明白,这殷初荷摆明了是铁了心要针对他,此刻再多解释,也是白费唇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当下便足尖一点,破窗而出,想要夺路而逃。

“还想走?白日做梦!”

“芳姨,拦住他!”

听到殷初荷的命令,他身后的芳姨无奈摇头叹息一声,身形一晃,追上了破窗而出的白许。

宗师强者的速度,又岂是半步宗师的白许能比的,芳姨后发先至出现在白许身边,一只手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肩膀。

“别走了,还是留下吧。”

手中用力,伴随着咔嚓一声,白许的右臂被直接卸掉。

“啊——!!”

紧接着挥手一甩,将白许往雅间中扔去。

而就在这时,陡生异变。

只见一名身穿粉色长裙的中年女子不知何时出现,抓住了半空中的白许。

又听见咔嚓一声,白许被卸掉的右臂已经被接上了。

粉衣女子抓着白许缓缓落在远处,看向芳姨沉声问道:

“敢问这位同道,为何对我家少宫主下如此重手?”

“可是我家少宫主有得罪之处?”

这粉衣女子显然就是白许的护道者,天水殿的宗师强者。

芳姨身形一晃,落在屋顶之上,目光凝重地盯着粉衣女子。

殷初荷、任弘、李开尧等人也纷纷跃上屋顶,双方人马隔空对峙,气氛剑拔**张。

“锦衣卫?”

粉衣女子瞥见殷初荷一行人身上的飞鱼服,眉头微微一蹙。

她倒是没想到,敢对少宫主动手的,竟是朝廷的锦衣卫。

锦衣卫的威名,在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便是天水殿,也不愿轻易与之为敌。

“原来还有同党!”

殷初荷见状,非但不惧,反而愈发兴奋,高声道:

“芳姨,一并拿下!”

中年美妇抬手拦道:

“这位上官且慢。”

“不知我家少宫主犯了何事,竟能引得锦衣卫前来捉拿?”

“若是场误会,不如说开了的好,免得伤了彼此的和气。”

殷初荷冷哼一声:

“没什么误会,白许侮辱良家女子清白,又打伤锦衣卫,罪证确凿!”

“你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乖乖束手就擒!”

粉衣女子闻言脸色一变,转头看了白许一眼,白许立马低下头去。

见状,她心中便已了然。

看来对方所言非虚。

她对白许的脾气秉性太清楚了,眠花宿柳,色中饿鬼,仗着天水殿的名头,不知道招惹了多少女子。

还自诩风流,对自己的行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以前招惹的女子皆是些小门小户,都被天水殿压下去了,今日竟惹到了锦衣卫头上,当真是捅了马蜂窝。

“走!”

粉衣女子当机立断,知道此地绝不可久留。

与锦衣卫纠缠下去,只会徒增麻烦。

她抓着白许的衣领,身形一晃,真元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粉色流光,瞬间便飞出数丈之外。

足尖在屋檐上轻轻一点,又飞出百米之遥,几个起落间,便已化作一个模糊的小点。

“芳姨,快

去追她呀!”

殷初荷急得跳脚,连声催促。

然而芳姨却摇了摇头,看着那道身影沉声说道:

“此人的轻功远在我之上,追不到的。”

殷初荷闷闷直喘粗气,脸上满是不甘:

“可恶啊,煮熟的鸭子居然就这么飞了!”

“要是这样回去,白言那混蛋肯定又会嘲笑本郡主了!”

殷初荷连连跺脚,把屋顶的瓦片踩碎了十几块。

任弘劝慰道:

“郡主殿下息怒,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能料到,那白许的护道者轻功竟会如此高绝?”

“哼!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殷初荷气冲冲的吩咐道:

“你马上带人去追踪白许,本郡主一定要把这个淫贼抓拿归案!”

“是。”

任弘和李开尧对视一眼,摇摇头,满心无奈。

他们俩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任务失败的滋味了。

自从跟着白言,他们执行任务从来都是无往不利。

今日才知道,不是他们办事厉害,而是有一个名叫白言的上司。

北镇抚司千户所大院中,白言躺在靠椅上,一手吃着烧鸡,一手端着酒杯,吃一口肉,喝一口酒,十分惬意。

这时,殷初荷带着一群垂头丧气的锦衣卫走了进来。

白言见状,很是没心没肺的大笑出声,说道:

“哎哟喂,这不是咱们的郡主殿下嘛,怎么了?白许抓回来了?”

“郡主果然厉害,第一天到北镇抚司就抓住了潜龙榜三甲的天之骄子,可比本官当初厉害多了。”

“来来来,快坐下,本官准备了佳肴美酒,正好为郡主庆功。”

“不过鸡肉是没了,郡主不嫌弃的话,鸡屁股还有几个,味道也很香的。”

殷初荷知道白言是在嘲笑她,气得银牙紧咬,拳头紧握。

但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谁让她没能抓到人呢。

殷初荷虽然虎,但优点是知道对错,不会无理取闹。

倘若她此行抓到了白许,肯定要在白言面前耀武扬威一番,好好过过嘴瘾。

但她失败了,只能乖乖承受白言的嘲笑了。

“笑吧,你就尽情的笑吧,本郡主不在乎!”

殷初荷嘴硬道。

白言笑了笑:

“本官早就告诉你们,让你们别多管闲事。”

“你们非不听,这下好了吧。”

殷初荷冷哼道:

“本郡主这是行侠仗义,为民除害,难不成和你一样什么都不做,仍由那淫贼逍遥法外,继续祸害更多良家女子?”

白言说道:

“本官何时说过什么都不做了?”

殷初荷睁大眼睛:

“你还想抵赖,不是你说让我们别管的吗?”

白言说道:

“本官只说锦衣卫不能抓白许,又没说不对付他。”

殷初荷脑子有点不够用了,疑惑道:

“什么意思?”

白言淡淡道:

“锦衣卫确实不能抓白许,但不代表我自己不能动手。”

“区区一个白许,本官随手就能捏死他。”

殷初荷满脸吃惊:

“你你是想.”

白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倘若郡主今日不插手,明日那白许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可惜啊,如今打草惊蛇,再想找到白许,怕是难喽。”

殷初荷皱眉道:

“暗杀可是违法的,你身为锦衣卫千户,十三太保,岂能知法犯法?”

白言无所谓道:

“本官虽然是锦衣卫,但同时也是江湖中人。”

“江湖恩怨情仇,**再寻常不过。”

“至于缘由,本官随便就能找出一大堆,本官看白许不顺眼,所以要杀了他,这够不够?”

“这这.”

“本郡主这是行侠仗义,为民除害,难不成和你一样什么都不做,仍由那淫贼逍遥法外,继续祸害更多良家女子?”

白言说道:

“本官何时说过什么都不做了?”

殷初荷睁大眼睛:

“你还想抵赖,不是你说让我们别管的吗?”

白言说道:

“本官只说锦衣卫不能抓白许,又没说不对付他。”

殷初荷脑子有点不够用了,疑惑道:

“什么意思?”

白言淡淡道:

“锦衣卫确实不能抓白许,但不代表我自己不能动手。”

“区区一个白许,本官随手就能捏死他。”

殷初荷满脸吃惊:

“你你是想.”

白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倘若郡主今日不插手,明日那白许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可惜啊,如今打草惊蛇,再想找到白许,怕是难喽。”

殷初荷皱眉道:

“暗杀可是违法的,你身为锦衣卫千户,十三太保,岂能知法犯法?”

白言无所谓道:

“本官虽然是锦衣卫,但同时也是江湖中人。”

“江湖恩怨情仇,**再寻常不过。”

“至于缘由,本官随便就能找出一大堆,本官看白许不顺眼,所以要杀了他,这够不够?”

“这这.”

“本郡主这是行侠仗义,为民除害,难不成和你一样什么都不做,仍由那淫贼逍遥法外,继续祸害更多良家女子?”

白言说道:

“本官何时说过什么都不做了?”

殷初荷睁大眼睛:

“你还想抵赖,不是你说让我们别管的吗?”

白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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