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建好了。
坚固的砖石教室代替了漏风的土坯房,装了双层玻璃的窗户透着亮,新修的操场平整了许多。孩子们在新教室里东摸摸西看看,在新操场上疯跑、打滚,欢快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村民们围在旁边,脸上是掩不住的高兴。
对一生都无法离开这个穷地方的他们来说,这些孩子就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钱都是肖澈出的,其实也没花多少。在这种偏远地方,建材本身不贵,真正贵的是人工。
但翻修学校的整个过程里,出力的是孩子们、老人、军人、村民。最费力气的重活,有肖澈、林克和老刀这三个超凡者兜底,搬石扛木如同儿戏,反倒没费多少周折。
村民们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谢,只是笨拙地、想尽办法从自己那贫瘠的家里,翻出他们认为最好的东西:挂在房梁下熏了许久、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半条腊肉;地里最新鲜水灵的辣椒、青菜、黄瓜;自家一点点攒出来的、带着牛羊膻味的奶皮子和干奶酪……
这些东西在城里人看来或许简陋甚至难以下咽,但在这里,这已经是他们能拿出的、最珍贵的一切。
他们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儿送到学校,塞给肖澈、林克,塞给赵老师和王校长,嘴里反复念叨着“没啥好东西”、“别嫌弃”。
肖澈、林克和老刀还在忙着收尾,最后要安装的是洗澡间的热水器。有了这个,孩子们和老师就不用在大冷天里辛苦烧水洗澡了,冬天也能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
“肖老师!!”
正当肖澈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时,两个小小的身影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是8岁的小兰和她的小伙伴二咩。两人小脸通红,眼睛亮晶晶的,合力捧着一个用旧报纸仔细包着的小包,献宝似的递到肖澈面前。
“老师!老师!这个给你吃!”小兰的声音又脆又亮。
肖澈接过,打开一看,是几根白色的、有些粗糙的条状物,闻着有淡淡的米香。这是一种本地用米和糖稀做的小零嘴,肖澈和林克以前从没见过。他们尝过一点,说不上多甜,口感也偏硬,算不上美味。但在这里,这已经是孩子们难得能吃到的好
东西了。
“这是我奶奶说要给老师的!”二咩也赶紧补充,两个小家伙眼巴巴地看着那包糖,又看看肖澈,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显然是馋得不行,却还是坚定地把东西送了出来。
肖澈刚装完热水器,手上沾满了灰尘和油污。他拍了拍手,温和地说:“谢谢小兰和二咩,老师等会儿洗了手再吃,好不好?”说完,他转身准备去旁边的洗手台。
就在这时,跑得太急的二咩脚下一歪,打了个趔趄。肖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可就在他扶住二咩的瞬间,旁边一直伸着小手、期待老师接过糖后或许能摸摸头或者牵一下的小兰,小手扑了个空。
小姑娘愣了一秒,随即小嘴一扁,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立刻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雾。她抱着胳膊,像个小大人似的,仰起头看着正在洗手的肖澈,用又委屈又肯定的语气控诉:
“老师!你是小气鬼吗?”
肖澈正搓着肥皂泡,闻言一愣,失笑反问:“啊?老师哪里小气了?”
“你明明就是!”小女孩的逻辑清晰无比:“昨天你给我的那根棒棒糖,我分给牛牛吃了!你今天就不牵我的手!肯定是吃醋了!觉得我把你的糖给别人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把小脑袋一扬,脸上写满了“看吧,你们男生都这样”的了然,斩钉截铁地总结:“就是小气鬼!”
肖澈被这通“推理”弄得哭笑不得:“对对对,老师是小气鬼好了吧?来,糖给老师,老师现在牵你,牵两个,好不好?”
小兰这才破涕为笑,把糖塞给肖澈,然后一只小手迫不及待地抓住了肖澈刚洗干净还湿漉漉的大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拉住了旁边刚站稳的二咩。
阳光洒下,两个孩子咯咯笑着牵住了老师的大手,开心的往外走去。
**开着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小面包车,在蜿蜒攀升的雪线公路上孤独前行。
抬眼望去,连绵的雪山如银色巨龙般横亘天际,天空低垂,仿佛伸手就能触及那亘古不变的纯净蔚蓝。巨大的主峰直插云霄,峰顶被厚重的积雪覆盖,在
稀薄的阳光下泛着耀眼的白光。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几乎被厚厚积雪掩盖的山口。许久不见的凯文龙早已等在那里,他见面包车停下,立刻迎了上来。许久未见的两兄弟相视一笑,随即上前紧紧拥抱了一下,拍了拍彼此的后背。
两人重新上了车,在凯文龙的指引下,两人往雪山深处开去。
又往山里开了两个小时,面包车穿过一条被巨大的冰挂和常年不散的雪雾遮蔽,极其隐蔽的峡谷,里面竟是一个背风的、相对平坦的隐秘平台,四周被陡峭的岩壁和冰瀑环绕,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冰雪碗底,头顶只有一线天空。
车上,**问凯文龙道:"没被跟踪吧?"
凯文龙哈哈一笑:“放心!你做的那个"我",这会儿正在前山崖壁上躺着打游戏呢,至于那些盯梢的家伙,早被我家里那些从小在雪窝子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叔伯兄弟们反过来盯**。他们还以为自己藏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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