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伊宁,你每天脑子里装了些什么?选择题只会前三个?”

江浸月的眉拧成一团,气愤地指着妹妹数学卷子上的红叉叉,反复捶打。深吸一口气后转头不再说话。

江伊宁下半年高二,是那种典型的双语好数学差的文科生,而她姐姐江浸月则和她相反,是数理化好的理科生,最近才放暑假,江浸月从学校回来,妈妈便琢磨着让她给妹妹补补数学。

令江浸月没想到的是,数学选择题一共八个,江伊宁只会做前三个,再加上可能今天水逆,她连后面的单选加多选都没蒙对,大题更是除了第一题外一片空白。

连基础都不扎实,这要和她讲起知识点,堪比女蜗补天。

“要不然你重开吧。”江浸月两手一摊,想到补习路上可能会“风雪重重”,适时地打起了退堂鼓。

江伊宁一听她这话,也不干了,立马反驳,“什么叫让我重开?”

她指着书桌上的零食水果,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我,给我补课这几天,你不是在这里吃东西,就是和我聊八卦,我成绩没提升,不也有你的错吗?谁让你作为一个老师这么不负责?”

江浸月被她戳中要害,色厉内荏地梗着脖子,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但为了维护作为姐姐的面子,找补道:“行,我教不了你。等会和妈妈说,让她找别人来教你,可以么?”

“行啊,肯定会有人比你专业。”江伊宁毫不示弱,做了个鬼脸回怼她。

*

“妈,要不你找别人教她吧。这尊大佛太难伺候了。”江浸月在饭桌上和母亲李桉抱怨,暗戳戳把锅甩给江伊宁。

“你又在恶人先告状。”江伊宁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顺手把江浸月最喜欢的糖醋排骨移到自己面前,一股脑全倒进碗里。

江浸月痛心疾首,捶胸顿足,“你无耻,排骨是无辜的!”

……

李桉似乎已经习惯俩姐妹日常小学生打闹,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在她们各执一词的枪林弹雨中疲惫地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赶忙叫停,“好了好了。明天我会重新给伊宁找个家教的。”

江浸月一听火没烧到她身上,瞬间如蒙大赦,但随即又想到什么,讨好地瞥了瞥李桉。

毕竟,她一开始可是收了一万块“定金”呢。李桉这人做事颇具领导风格,出了问题喜欢各打五十大板,江浸月也有些狐疑,按照李桉的性子,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似是母女连心,江浸月“期待”的惩罚在李桉那几分钟的思考中已经敲下了定论,她不紧不慢地抽了一张纸出来擦了擦手,漫不经心地对江浸月说道:“一万块你就留着自己花吧。”

江浸月刚要欢呼,李桉就紧急补充了一个前提,“别高兴的太早,我已经给你报好驾校了,本来准备八月份再让你去的,现在正好提前,下周就去。”

“啊!”江浸月赶忙收住嘴边的笑容,试图“萌”混过关,撒娇道:“妈,练车好累呀!人家好不容易在家玩这么久,就不去练了,好不好嘛…”

“打住,这套对我没用。”李桉摆摆手,平静地陈述,“去年高考完暑假叫你去练车,你软磨硬泡说不想去,我同意了,今年还想赖账?要是不想去也行,一万块现在还回来。”

江浸月偃旗息鼓,知道老母亲这是铁了心要她去。但往好处想,这笔交易也不亏,至少练车还能锻炼自己。总比待在家里被江伊宁气出心脏病要好多了。

*

江浸月瘫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耳边还残留着妈妈那句“重新找个家教”。

找家教……

她脑海里莫名闪过高中时那个总是坐在窗边,安静解题的身影。如果他去当家教,应该会桃李满天下吧。

疲惫如潮水涌来。

意识模糊间,那股淡淡的,记忆里的洗衣液香味仿佛又萦绕鼻尖……她跌入一片蓝白校服的喧闹里。

“月月别睡了,联考成绩出来了。”江浸月被人大力摇醒,她从满是课本的书桌上勉强抬头,用迷离的眼神望着周围的场景。

旁边坐着的是她高中时期的同桌,此时应该是大课间,讲台上放着“新鲜出炉”的考试成绩单,一堆人争先恐后地围成一团,将过道堵得水泄不通。

江浸月望着自己身上的蓝白校服,猛地一激灵。

我这是……穿越了?

她下意识地用余光寻找那抹白净清瘦的身影,终于,她的目光定格在最后一大组靠窗的第三排位置上。

窗外的梧桐树长势正好,为他隔绝了过分刺眼的阳光。少年穿着规整的校服,睫毛安静地投射下一片扇形阴影,他专注地用笔计算着作业本上的习题,与一旁的熙熙攘攘形成了鲜明的分层。

江浸月二话不说地走过去,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强势地把他拽到走廊外。她望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不由分说地抱住了他。

熟悉的薰衣草味扑面而来,是江浸月以前路过他身边时,经常闻到的洗衣液的香味。只不过这次的味道很浓郁,几乎快把她包裹,几近于一种幸福的窒息感。

“许斯言,我好想你。”江浸月松开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为什么你转学后就和人间蒸发一样,我根本打听不到你的任何消息。”

“他们说你出国了,甚至有人说你英年早逝……”江浸月越说越激动,她沉默了一会儿,平复好心情,再开口时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你改天能不能托梦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啊。你要是在国外就告诉我在哪个学校好不好,要是…要是…你真的不在人世了,告诉我你埋哪儿了,我去给你扫墓行不行?”

许斯言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裂痕,连白皙的耳垂也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一抹可疑的粉红。他扶了扶银色眼镜框,有些不解地看向江浸月,“什么?”

江浸月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想到了这是在高中。而且这时候的许斯言还没转学,大概率也不能告诉她答案。

她抬起纤细的胳膊,轻轻地环住许斯言的脖颈,闭上眼睛,旁若无人地亲了上去。随后,又笨拙地用双手捧起他的脸,带着点青涩地啄了上去。

既然是穿越的话,那就让我好好享受一番吧。

突然,只见许斯言推开她,带着点气愤的声音问她:“亲够了么?”

江浸月没想到他还会反抗,震惊之余含糊道:“别闹,还没呢。”

就在她准备故技重施时,面前的许斯言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江伊宁咬牙切齿的怒吼:“江浸月,你到底亲够了没!”

“啊!你好烦啊!”江浸月坐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原来是在做梦啊。

“你真的很猎奇,”江伊宁指着江浸月手上的HelloKitty娃娃,带着点嫌弃和鄙视,“对一个玩偶都能亲得那么投入。”

江浸月此时仍沉浸在美梦带来的余温中,带着点被打搅的不悦,“干嘛叫我起床?”

“大姐,现在都中午十二点多了。妈妈让我上来叫你去吃饭,下午还要去练车呢。”江伊宁翻了个白眼,拿着手机指着左上角的时间,有些难评地看向她。

江浸月这才如梦初醒,赶忙拿着枕头蒙住自己的脸,把江伊宁推出了房门,“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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