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道理,孟婉可以理解,不过还是提醒他小心点,孟婉自己是主要做离婚诉讼的律师,对于商业方面,稍微欠佳一点,不能给太多意见。

何况周湛东工作的年限比她多了不知道多少,她能想到的,他自己也可以想到的。

回到酒店,周湛东有工作电话进来,他就去接会电话,孟婉也有工作上的事要处理,两个人忙完之后,一起冲凉,一个眼神对上,吻了在一起。

不经不是经常见面,一个月能见一两次都算多的,异国恋就是这样,总得彼此互相包容妥协,仅仅靠单方面付出维持,是非常艰难。

窗外暴雨如注,将城市的霓虹灯笼罩在水帘里,两个人在酒店的落地窗旁相拥,看着夜景,孟婉心中感慨,说:“周湛东,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凌晨的机票。”

“好,到时候我送你。”

“不用,来来**跑,多辛苦,而且凌晨,你一个女孩子周围跑,我不放心,所以别送了。”

周湛东轻吻她的颈侧,温柔不已。

孟婉很喜欢被他拥在怀里,男人的宽阔的胸膛,温热的体温,平稳的心跳,都是她深刻迷恋不舍的地方。

和他待没几天,又要分开,孟婉有些失落,还是想和他多待一会儿,舍不得他走。

但她从来不会撒娇,非得要他留下来,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她又不是不懂事,她自己也有工作,除了感情,自己的生活节奏也很重要。

周湛东大概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轻声询问:“是不是不高兴了?”

“很明显吗?”

“你掩饰很好,不过和你在一起久了,对于你的情绪变化,还是有所感觉的,要是这都感觉不出来,我未免太迟钝了。”

孟婉笑着说:“我就是有一点点舍不得你走,就只是一点点,不是要你不走的意思。”

“可以直接说出来的。”

“我怕你觉得我任性胡闹,不成熟,你要工作,我也要工作,不能任性妄为。”

周湛东捏了捏她的鼻尖,说:“不用有那么多的顾虑,你要是舍不得我,我可以多陪你几天,偶尔也是可以放肆一下。”

孟婉说:“那不行,你有空,我没时间,我还有案子呢。”

“诚心的是吧,钓鱼呢?”

“我哪有。”孟婉转过身抱着他的腰身,心中满腹踌躇和感慨,说:“周湛东,我好像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喜欢你。”

“有多喜欢?”

“很喜欢很喜欢,非

常的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周湛东嘴角弧度渐深,说:“我也一样。”

“只是一样吗?”

孟婉故意逗他,说:“还有吗?”

周湛东腼腆一笑,知道她要说什么,只不过到他这个年纪了,整天把喜欢啊爱啊挂嘴边,很矫情,肉麻,他早就过了这年纪了,完全不说这些话了。

他坚信的是行动,用行动表达他的感情,不是只用说说的。

这点孟婉也知道,毕竟能让他开口说一句喜欢啊爱啊,可是非常不容易,就没听他说过一句。

孟婉倒是不勉强,谁让他在其他地方表现得很喜欢她就够了的。

而周湛东真的留下来多陪了她两天,送她回港城,刚好是周末,两个人去户外爬山,非常的惬意。

然而这天下午,孟婉又接到家里的电话,是邻居打来说她妈妈摔倒了住院了,伤的很重,联系不上她,电话打不通,这才让邻居帮忙打个电话。

邻居知道的不多,孟婉只能打电话给两个弟弟,问他们俩知不知道。

电话打过去,两个弟弟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问三不知。

孟婉真的无语了,说:“你们不知道就打电话回家里问问,那是你们妈,不是别人。”

她先发制人,站在道德制高点,免得又被他们俩先拿来说事。

“我忙,哪里有时间。”大弟弟说。

小弟接着说:“我也是,公司不让请假,我的工作,大姐你不是不知道,请一天假就扣三百块,还不包全勤,我真没办法。”

“大姐你是大律师,工作那么自由,你又有车,距离又近,回去最方面了,我们俩才不方便。”

他们俩又在推卸责任,孟婉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们俩,早就猜到会这样,她也不怕直接说了:“不回去那就打钱过去,要是妈真摔了,得有人照顾,请个阿姨吧。”

提到钱,两个弟弟更不乐意了,诸多借口,说什么都是不回去也不打钱,习惯让她承担所有,他们俩跟吸血鬼一样。

孟婉翻了脸,说:“想我出钱又出力?凭什么,我有这么怨种,我给你们擦的屁股够多了吧,还是家里的房子有我一份?这样的话,可以,那房子给我了,你们俩都别想要了。”

她不怕直接了当说,真话当然不好听,两个弟弟立刻不干了,说:“什么啊,你是女的,以后要嫁出去的,干嘛和我们抢房子,你老公没房子吗?”

“就是啊,大姐,我和二哥本来就商量好了,他一层我一层,你过分了,一来

就要抢走房子,爸妈不会同意的!”

孟婉嘴上说说而已,她不是真想和他们抢家里的老房子,她知道,爸妈早就安排好了,没有她的份,是留给两个弟弟结婚用的。

她是女儿,总要嫁出去,按照家里的一贯习惯,是不会把家里的东西留给女儿的。

孟婉看他们俩着急了,她倒是高兴了,说:“别既要又要,不想承担责任,又想占尽便宜,天底下没那么多好事。”

她说完挂了电话,周湛东洗漱完出来听到她的电话内容,他说:“抱歉,不是有意偷听,不过你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孟婉抓了一把头发调整心情,平静说:“出了点小问题。”

“什么问题?我希望你有事,可以不用瞒着我,直接了当告诉我。”

孟婉这才开口,说:“是有点事,我邻居打来电话,说我妈摔了腿进了医院,我给两个弟弟打电话,让他们俩谁有空回去看看。”

她耸了下肩膀,说:“不过你也可以想到了,他们俩都不想管。”

“那你妈妈呢,严重吗?”

孟婉不说话了。

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再也不想管家里了,可家里出事,难免会担心。

“不知道,我有点担心,但我不会回去,有一就有二,我不能反复打破自己的原则底线,不然他们会继续拿捏我。”

周湛东完全理解,说:“要不要我帮你?我找朋友去医院看看你妈妈。”

“不用,要是很严重,我两个弟弟肯定会回去,而且都去医院了,我又不是医生,再者我爸还在,他会照顾的。”

周湛东说:“那你还是担心吧。”

“毕竟生我养我,再不济,是斩不断的血缘关系,不怕你说,我一直想要逃离,他们越要我怎么样,我越不听他们的,我要努力工作,赚钱,比他们俩那两个败家子儿子厉害,我想要他们知道我很厉害,要他们后悔。”

孟婉说:“我是不是太幼稚了,要跟他们证明什么,你看,再证明我多厉害,工资多高,他们只会索取更多,更理所应当。”

她早就意识到了,可偏偏是行动上的矮子。

都说旁观者清,这句话是一点都没说错。

她在处理客户的离婚案时,要多理智有多理智,要多客观有多客观,更别说冷静了,可事摊到自己身上,就把平时的冷静全部丢掉了。

她说的想法,周湛东其实都懂,她之所以那么要向她父母证明,其实无非是想父母的稍微关注一下她,她不

比两个弟弟差,某种角度来说,也是缺爱的表现。

周湛东没有看不起她,他更多的是心疼她,这么多年,她坚强的外表下,其实挺脆弱的。

在他面前,孟婉也是习惯性坚强,不轻易流露出脆弱无助的一面,有什么事都是自己解决,她很少依靠他。

周湛东将她抱到怀里,轻轻搂着,说:“我都懂的,都明白。”

孟婉说:“你明白就好,其他就不用说了,我没事,不用安慰。”

“不用安慰?”

“是啊,感觉怪怪的,好像显得有点矫情了。”

“你在我面前,怎么样都可以。”

周湛东说:“你就是你,孟婉,不用伪装,我爱你,不是只看得到你好的一面,所有一面,我都接受。”

孟婉说实话是很感动的,抱着他的腰身,越抱越紧,“谢谢你。”

“谢什么,说这些,这样吧,我让我朋友去医院看看,要是没事,你也可以放心,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能帮尽量帮,放心,我心里有度。”

孟婉答应了,这样也好。

周湛东很快联系了在青市的朋友去医院了解情况,得到的消息确实是摔了腿,但不严重,当天就出院了。

周湛东告诉了孟婉,孟婉很生气,说:“我就知道她要骗我回去,还好留了个心眼,没有上当。”

周湛东安抚她的情绪说:“别生气,以后不想回去就不回去。”

“嗯。”

经过这么一出,孟婉更加警惕了,而两个弟弟却打来电话指责她没有良心,他们俩个跟失了心智一样,还有脸来说她。

孟婉生气肯定是生气的,她忍着脾气,说:“你们没有任何资格说我,这些年我给的钱少吗,你们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都是我给的!”

“那又怎么样,你当年非得要爸给你十几万去读书,我们现在找你要点钱怎么了?”

孟婉说:“你要这么说,好啊,这些年我给家里的钱也足够了吧,而且又不是你们俩给我承担学费,你们有什么资格?”

两个弟弟装都不装了,“爸妈的钱,也是我们俩的钱!你就是在花我们俩的钱!”

孟婉说:“行,我就花了,怎么了。”

“你承认了就行,所以现在爸妈还有我们俩有事,你都得负担。”

“真有脸说,我负担得少了吗,该还的我都还了吧。”

“我不管你,谁让你当初上学花了那么多钱,我和小弟加起来都没你一个人多,我告诉你,这些钱你必须拿出来

。”

两个弟弟的语气天经地义,不管彼此间还有姐弟的关系,更不念及她之前对他们俩的付出。

他们就是彻头彻尾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孟婉气笑了,她现在不生气,只是有些无语,其实早就清楚他们俩是什么德行,有什么样的家庭教育,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她最后和他们俩说:“该还的我已经还了,我直接告诉你们,我不会给你们一分钱。”

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周湛东一直在旁边陪着,哄着她说:“不生气了,不值当。”

孟婉说:“我真的尽心尽力了,我问心无愧,我只是觉得无语,搞得好像我是捡回来的,不是他们的姐姐,他们从来没把我当姐姐,更像是当血包,使劲血。”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周湛东摸摸她的头发,声线低缓,说:“你是运气不好,还好你很优秀,很争气,没有被他们捆住双手双脚,你和他们不一样。”

孟婉说:“是,我就是知道他们那样子,才不想成为他们那样,太恶心了。”

所以她才那么羡慕周凝和周湛东,尤其是周凝,有那么好的一个哥哥,宠着她保护她,可以撒娇可以依靠。

她没有,只能全部靠自己。

周湛东和她额头相抵,眼里溢出对她的心疼,是非常的心疼。

孟婉蹭了蹭他胸口,说:“还好遇到你,还好你接受了我,我现在不至于是孤单一个人,还有个能说话的对象。”

“没有我,不能和凝凝说?”

“凝凝结婚生孩子了,有自己的家庭,我就不去添乱了。”

“傻不傻,怎么那么客气,她和你是好朋友,一起长大的友谊,很珍贵。”

“嗯,你和凝凝一样,都很珍贵。”

周湛东说:“有时候觉得我挺罪恶的,拐了你这么一个年轻小的,还那么漂亮独立坚强。”

“夸我呀?”

。”

两个弟弟的语气天经地义,不管彼此间还有姐弟的关系,更不念及她之前对他们俩的付出。

他们就是彻头彻尾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孟婉气笑了,她现在不生气,只是有些无语,其实早就清楚他们俩是什么德行,有什么样的家庭教育,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她最后和他们俩说:“该还的我已经还了,我直接告诉你们,我不会给你们一分钱。”

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周湛东一直在旁边陪着,哄着她说:“不生气了,不值当。”

孟婉说:“我真的尽心尽力了,我问心无愧,我只是觉得无语,搞得好像我是捡回来的,不是他们的姐姐,他们从来没把我当姐姐,更像是当血包,使劲血。”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周湛东摸摸她的头发,声线低缓,说:“你是运气不好,还好你很优秀,很争气,没有被他们捆住双手双脚,你和他们不一样。”

孟婉说:“是,我就是知道他们那样子,才不想成为他们那样,太恶心了。”

所以她才那么羡慕周凝和周湛东,尤其是周凝,有那么好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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