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师父新收的弟子吗?”

明明是那个有着一头墨色长发的少女先开的口,尤多拉的目光却率先落在了她身侧的粉发少年身上。

少见的发色,像被春日樱花染透的流云。

原来这两个孩子都是鳞泷先生的弟子吗?尤多拉注意到两人脸上相似的狐狸面具。

……是Omega?还两个都是?

身形纤细的少年脸上戴着乳白色的狐狸面具,粉色的长发似被山风浸润过,柔柔顺顺地垂落肩头,发梢还缠着几缕若有似无的白雾。一双银色的眼眸褪去了生前执刀时的凛冽,氤氲着一层水雾般的柔光,望过来时带着几分澄澈与温柔。

在尤多拉的记忆里,除非脸上带疤,否则Alpha无论如何也绝不会用面具遮掩自己的五官。

Alpha的长相大多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棱角,他们惯于用冷硬的神情震慑同类,也惯于在Beta与Omega面前,时时刻刻展露自己最优越的模样。

如此想来,这水柱一脉的两人,打从见面起,便在她心里被悄悄蒙上了一层Omega的滤镜。

至于鳞泷左近次先生……那狰狞的红色天狗面具,想来也不会是Omega会喜欢的样式。

正低头与锖兔隔着面具对上视线时,一阵微凉的气息轻轻拂过面颊,尤多拉的呼吸蓦地一滞。她仓促转头,却又撞进一双属于少女的水润杏眼里。“……不是,”她定了定神,轻声解释,“我是尤多拉,音柱的继子,只是来向鳞泷先生请教呼吸法的。”

真菰歪了歪头,纤长的睫羽轻轻颤动:“果然是外国人吗?我叫真菰,是鳞泷师父的继子。他是锖兔,和我一样哦。”

……有点太近了。

墨色长发的少女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的月白色清辉,比锖兔身上的光晕更浅,仿佛下一秒就要与狭雾山的晨雾融为一体,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

这两个孩子,到底经历过些什么?

尤多拉心头忽然掠过这个念头。

明明年纪比她还要小上几岁,可两人眼底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与沉着。

锖兔的目光看似平静无波,身体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戒备的姿态,仿佛随时都会站起身,执刀迎向某个看不见的敌人。真菰望向她的眼眸里总含着浅浅的笑意,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悲伤。

不太适应这般近在咫尺的社交距离,尤多拉抿了抿唇,想要跳下巨石拉开距离,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衣摆被他们轻飘飘地压住了。

是奇怪的触感。

尤多拉暗自思忖,即便是Omega也不可能这么轻吧?

“那最终选拔的那个……”“尤多拉,你的刀呢?”

锖兔和真菰突然同时开口,师姐弟对视一眼,锖兔乖乖闭上了嘴。

真菰从另一旁凑近,轻轻重复:“那你的日轮刀呢?”

左边的粉发少年似乎也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微微仰头朝她望过来。

尤多拉微微侧身避开他过于专注的视线,无奈地对真菰笑了笑:“我还没能掌握呼吸法,所以既没参加过最终选拔,也还没有属于自己的日轮刀。”

还……没有参加最终选拔?

真菰和锖兔皆是微微一愣,眼底同时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愕然。

锖兔凝望着她,声音像是被狭雾山的晨雾浸过,漫着化不开的怅然:“那你认识一个名叫富冈义勇的孩子吗?”

狐狸面具的边缘晕着一层朦胧的光,白瓷似的面具上,那道奇怪伤疤的纹路在这句话问出来后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尤多拉摇了摇头:“抱歉,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他是你们的同伴吗?”

“啊,”锖兔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怀念,“你以后一定会见到他的,那可是个真正的男人。”

真正的男人?尤多拉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这难道是一个用来夸赞的词语吗?Alpha向锖兔提出了这样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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