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景橙不太放心,又上二楼看了一眼,发现床上这人好像不太对劲,一直在呓语,还以为他是梦魇了,走进一看,脸红彤彤的,额头都是汗,伸手一摸,果不其然发烧了。
他身上已经换了另一身衣服,肯定是洗澡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真是不要命了。”景橙咬牙切齿地说。
医疗包里没有退烧药,景橙想到的是物理降温,撑到明天医生来。
弄了湿毛巾搭在陆为舟的额头上,小心翼翼避开他的伤口,看着他安睡的脸,她暗中朝他张牙舞爪,隔空挥了几个拳头解气!
都快他,害得她大晚上还不能睡觉,现在肉肉都睡得比她香!
因为要隔一会儿换毛巾,景橙在他床下面打了个地铺,在手机里定了几个闹钟,隔一段时间就起来给他换毛巾。
闹钟打乱景橙的好梦,她睡眼惺忪摇摇晃晃地给病患换毛巾,打了个哈欠,挤出双下巴,这些不修边幅的样子全被另一个人收在眼底,她一点没察觉。
第二天景橙顶了个熊猫眼,先查看陆为舟的烧有没有退,还是有点烫,但已经比昨晚温度低了些。
好歹没恶化,她还是很厉害的。
来的医生还是那个上次给陆为舟打疫苗的,景橙问了他的姓名。
医生性格很温和,也很年轻,戴着金丝框的眼镜,说话斯斯文文的:“我姓温,单字一个甲字。”
景橙挑了挑眉,温太医呀。她露出虎牙,皮肤不算白,但是健康的,胜在眼睛和表情灵动,还有些学生妹的青涩:“你好,温医生,我姓景,单字一个橙,水果橙子的橙。”
温甲被景橙模仿他的自我介绍逗笑了。忍不住多聊几句:“你还在上学吗?”小姑娘看起来年龄很小,上次来时就注意到了。
景橙顿住,又笑:“我毕业啦!要是我读研究生,还能说自己是学生装嫩呢。”
躺在床上的陆为舟,却没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黯然。
温甲似乎和陆为舟很熟悉了,两人互相点点头,他先查看了陆为舟的伤口,叹了口气:“这次怎么这么严重?”
景橙竖起耳朵,果然不是第一次了。
“是不是已经处理过了,处理的不是很专业,但聊胜于无。”温甲工作时是不笑的,很严肃。“我先给你清创,这次带得药不够,会让人再送。”
陆为舟淡然道:“不用了,定疤就行。”
景橙听此,插了一句:“没事,温医生,你送过来,能不能再送点别的药呢?比如感冒药、退烧药、酒精消毒液、防腹泻的什么管日常小病的药都送来一点吧,要是您能再送一点治疗小猫常见病的药就更好了!”
以防万一,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快递都送不进来,要是哪天人和猫有个三长两短,来不及咋办。
温甲愣住,这小姑娘要求真多。但是他只治人不治动物啊。
还没等温医生回答,一道寒光射向她,陆为舟冷着脸对景橙说:“你出去。”
温甲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知晓陆为舟的脾气,笑着跟景橙说:“景小姐你先出去,我给人处理伤口不喜欢需要安静,有人在场会被干扰。”
景橙耷拉着脑袋,悄悄瞪了陆为舟一眼,笑着应温甲:“哦好。”
昨天夜里就应该烧死他!
温甲看到景橙的小动作,摇头失笑,再看陆为舟,忽然说:“她是陆董找来的吗?看起来跟你性格很不和。”
一个活泼一个死气沉沉。而且陆为舟对她表现的很是厌烦冷漠的样子。
陆为舟没有回答,脱掉了上衣,没力气了,“裤子你帮我脱。”
别看现在陆为舟脱得很轻松,之前给少年治伤,他是不愿意别人看他身体的,少年眼里有股阴劲,面无表情看人还怪吓人,温甲刚开始也是战战兢兢的,后来陆为舟习惯了,像是放弃了抵抗,随便他怎么看。
脱下后,伤口全露出来了,温甲一看到他的身体就愁眉不展,本该是年轻有活力的身体,瘦倒是不说了,还伤痕累累,不知道那小姑娘上药时吓到没有。
上完药后,温甲看着咬牙忍痛的陆为舟,脑子里跳出来那张朝气蓬勃的脸。
“挺可爱的。”温甲忽然说。
陆为舟奇怪地看他一眼。
“我说那个小姑娘,很可爱。她怎么会到这里?”很朝气蓬勃,跟陆家的气场严重不符。
陆为舟不回答,两只手艰难地穿着衣服。
温甲习惯了,常人很难和陆为舟建立沟通,要不是他跟陆为舟认识了一年多,见过他最狼狈的样子,恐怕他理都不会理他。
和往常一样,温甲再次劝陆为舟接受康复训练:“昨天我看了一个国外的新闻,昏迷二十年的植物人醒来了,原因是他的妻子坚持每天和他说话。你看,这就是坚持的成果。”
陆为舟没有任何反应,淡淡道:“我为什么要相信那百分之一的概率?”
百分之一的幸运,又为什么会降临到他的头上。
温甲叹了口气。
景橙在一楼和肉肉玩,她给肉肉做了个简单的玩具,攥着竿子玩得不亦乐乎。
楼上传来关门声,景橙抬眼看。
“温医生下来了?要走了吗?”
温甲点点头,“这就是那只咬了陆为舟的猫?”
景橙抓了抓脸,讪讪为肉肉辩解:“它平时没那么凶残的,那是意外情况。”
“嗯,我知道。”大概是连小动物都讨厌陆为舟,温甲蹲下挠了挠肉肉的下巴,肉肉舒服地打呼噜。
景橙:“他怎么样?”
“伤口处理了,不能沾水,要定时换药,过几天我还会再来。我给他留了退烧药,记得今天再吃两次,还有,他头上也有伤口,只不过头发太长遮挡住了,你能劝他把头发剪了吗?这样有利于养伤。”
景橙脑子里冒出一个日式的长发美男,脸自动匹配上了陆为舟的。
她有些纠结:“我试试吧。”大不了她就趁他睡着,偷偷剪了,那张脸,就算她剪得再丑,剪成大光头,应该都是好看的吧?
景橙努力把脑子里的联想赶出去,站起来送客,顺便不经意提出她在陆为舟房间说得那些话。
温甲斯文一笑:“我会尽量把你说得东西带齐全,另外,陆为舟刚刚跟我说,让我带几包猫粮。”
景橙瞪大眼睛,差点跳起来:“他真说了?”
温甲:“嗯。”
景橙不知所措,像看着再生父母一样看着温甲,激动得想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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