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二姐……”

徐愿生猛地睁开眼睛,当看到旁边伸手推醒她的妹妹时,瞳孔微微紧缩,脸上不觉流露出惊怒、愤恨和害怕之色。

徐怀生觉得她有些奇怪,疑惑地问:“二姐,你咋啦?睡懵了?”然后又道,“刚才广播响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宇城啦。”

说到这里她就开心起来。

到了宇城,应该就能见到大姐了吧?

徐愿生仍是没有说话,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所有的力气,瘫在狭窄的座位上,神思不属。

徐怀生发现她的状态不好,伸手往她额头摸了摸,摸到一手冷汗,吓了一跳,还以为她生病了,不由有些急。

她拿起桌上的搪瓷缸想喂她喝水,生病就要多喝水。

天气冷,搪瓷缸里的水已经冷了,徐怀生说道:“二姐,你先坐着,我去打点热水。”

刚起身就被她二姐紧紧地抓住手腕,不让她离开。

“二姐,有啥事?”徐怀生疑惑地问。

徐愿生定定地盯着她,好一会儿说:“不用去打水,我喝冷水就行。”

说着她拿过搪瓷缸,一口将里头已经冷掉的水灌下去,冰冷的水滑过喉咙,冻得她打了个哆嗦,人也彻底地清醒。

徐怀生重新坐下来,见她的脸色恢复正常,确认她没事后,总算松口气。

她欢喜地说:“二姐,等到了宇城,就能见到大姐了吧?”

“不可能。”徐愿生想也不想地说,“大姐在部队那边呢,她不知道咱们几时过来的。等到宇城后,我们还要坐车去部队,不过大姐说部队的车一般都是午后会回去……如果今天等不到车,那就在城里住一晚,明天再坐车去部队……”

徐怀生有些失望,不过并未打击她的热情和期盼。

自从和二姐离开徐家屯,就像挣脱某种压在心头的枷锁,让她对未来充满一种难言的期盼。虽然也有些害怕会给大姐带来麻烦,可想到以后姐妹三人还是能在一起,她就高兴。

就算在火车上一路坐过来,也不觉得辛苦。

徐愿生转头,看小妹高兴的模样,不禁想起先前做的梦。

那个梦太真实,也太可怕了。

她居然梦到大姐**,在今年的七月死的。

在梦里,起初她们并不知道这事,直到好几个月没收到大姐的来信,她们开始彷徨不安,终于忍不住跑去找大队长媳妇田巧莲,让她想办法联系京市那边,帮忙确认大姐的情况。

田巧莲给京市那边打了电话,很快得到一个噩耗。

七月时,顾溪去公园划船,为救一个孩子溺水而亡。

徐愿生能感觉到,在梦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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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事时自己的悲痛欲绝是那么的真实她开始怨恨这世界的不公大姐那么好的人居然会为救人而死。

她去救人为什么没人去救她呢?

没等她从悲痛中缓过来徐家便给她定下婚事将她嫁给县城的傻子。

徐愿生自然是不愿意的当初大姐离开前曾经叮嘱过她们让她们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努力读书将来找个机会离开乡下离开徐家屯不要像那些乡下的姑娘被父母安排了一生。

她当然使计搅黄这桩婚事没有嫁给傻子。

然而徐家并不死心舍不得丰厚的彩礼钱。

徐愿生心知徐家人的德行有一就有二可惜她千防万防仍是没防住。

她被徐家人关了起来并打断她一条腿给她喂了药将她嫁去一个更偏远的村子嫁给一个瘸腿的老男人因为那老男人肯出一千块的彩礼。

瘸腿老男人家里有点积蓄听说是祖辈攒下来的前头已经娶过两个老婆他喜欢打老婆

老男人想娶个黄花大闺女给的彩礼并不低。

徐家得知这消息自然很愿意将女儿嫁过去。

担心徐愿生也像老男人的第二个老婆一样跑了徐家狠心打断她的腿并在她昏迷中将她送过来相当于就这么将她卖了。

徐愿生醒来时面对这样的处境愤怒之极。

在老男人朝她扑过去时她没忍住抓起床边的小板凳朝他砸过去却未想砸中老男人的脑袋他当场断了气。

老男人家里还有个老婆子是他的老娘听到屋里头的动静跑进来当看到儿子**老婆子当场发疯扑过去打徐愿生。

徐愿生的腿断了没办法逃就这么被一个老婆子活活打死。

在她死前正好看到妹妹徐怀生闯进来当徐怀生看到姐姐被人打死的一幕情绪失控之下拿起旁边的砍柴刀砍向那老婆子……

-

想到梦里的事徐愿生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真是梦吗?如果是梦为什么这么真实呢?真实到甚至觉得好像她经历过那种**时的疼痛甚至能感觉到当时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徐怀生说了会儿见二姐一直不理她不禁转头看过去发现她的脸色很不好担心地问:“二姐你的脸色好难看真的没生病吗?”

徐愿生的目光落在她的脸妹妹现在的模样和梦里一样。

如果她没有决定去部队找大姐没有带小妹一起走是不是她和小妹都会死在这个冬天?

徐愿生突然伸手过去搂住她说道:“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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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都要好好的。

这辈子,她们姐妹都要好好的,姐妹t?三人,一个都不能少。

“当然啦。徐怀生虽然不知道二姐怎么了,听到这话心里很高兴,伸手抱了抱她,“咱们要去找大姐,以后我们姐妹三个都会好好的。

徐愿生闭了闭眼睛,努力压下梦境带来的负面情绪。

大姐活得好好的,并且已经结婚了,跟着大姐夫随军,住在部队里。

大姐不会溺水而亡,她也不会被人打死,怀生更不会为了救她,拿砍柴刀去**犯下**罪……

**

列车终于到宇城站,姐妹俩将行李搬下来,跟着人流下车。

因为离开得匆忙,她们的行李并不多,除了身上穿的那一身保暖的冬衣,拎着的两个用布做的包袱里只有一些衣服,像钱、票和介绍信等重要的东西都贴身带着,塞在贴身的衣服兜里,就算是在睡梦中,也紧紧地抱着。

姐妹俩艰难地挤下车。

为防止被人流挤散,她们手牵着手,紧紧地握住彼此的手。

下车后,两人都有些茫然,不知道往哪走,下意识地跟着人流走。

“愿生、怀生……

喧闹嘈杂的人声中,一道清婉柔和的声音响起,叫着姐妹俩的名字。

徐怀生耳尖,下意识转头张望,然后看到一个高挑纤瘦的女人逆着人流朝她们走来。

徐怀生忽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拽住朝前走的二姐。

徐愿生被她拽得差点打了个趔趄,正要生气,就见妹妹紧盯着一个方向,她也跟着看过去,只见前面一个女人挤开人群走来,她穿着驼色的大衣,皮肤白晳,容貌精致美丽到不像**,但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却有一道触目心惊的伤痕,而且看起来非常新鲜,一看就是刚造成的。

周围的人看到她时,也是第一眼注意到她脸上的伤,惊讶之余,难免露出惋惜之色。

这样的伤,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留疤就可惜了。

姐妹俩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来到她们面前,然后她露出欢喜的神色,朝她们张开手,抱了过来。

“愿生,怀生,你们来了!

徐愿生和徐怀生都傻在那里,忘记反应。

眼前这个大美人是谁?

这是她们的大姐?

自从五年前大姐离开后,她们就一直没见过她,并不知道她的变化这么大。

在她们的记忆里,大姐一直都是又黑又瘦的,和村里很多下地劳作干活的姑娘差不多,只是因为不怎么能吃饱,比她们更瘦一些,长得就是普普通通的吧。

徐愿生很快就反应过来,满眼戾气,问道:“你的脸是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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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是谁弄的?

她的牙齿咬得咯吱响,可见气得狠了。

“你真是大姐?徐怀生小心翼翼地问。

顾溪松开她们,朝她们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对她们说:“愿生和怀生长大了,不过变化不大,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的记忆很好,纵使几十年过去,还是能一眼就认出两个妹妹。

主要也是两个妹妹的五官和面容轮廓其实并没有变,她可以分辩出来。

真好啊,她们就像她预想的那样,慢慢地长大了!

二妹徐愿生长成一个大姑娘,跟着老裁缝做衣裳,过得应该不错,将自己好好地养大。

小妹看着像村里的那些女娃,黑黑瘦瘦的,干活应该不少,但很有朝气。

当看到她脸上的笑,特别是那双弯成月牙般的眼睛,徐愿生姐妹俩总算找到熟悉感。

生活太苦,大姐很少会笑,几乎没怎么见她笑过。

但她私底下会对她们笑,每次笑起来时,眼睛会弯成月牙,是她脸上最好看的部位。

徐怀生眼泪顿时掉下来,扑到顾溪怀里,哭道:“大姐,我好想你啊!

徐愿生的眼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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