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好。”张阿蛮系统迟疑道:“就是感觉若是吕令仪,她一定不会挑唆郭楚生来找你,她会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认认真真写好礼单。”

冷小幸轻笑道:“你这样说,我对她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只可惜我们竟然找不到她。”

按照上一世牙婆带吕令仪回来的时间,冷小幸曾到牙婆那走了一趟。

牙婆确实从外地带回几个女子,张阿蛮系统也认出正是前世的那几名女子,可唯独少了吕令仪。

冷小幸出言试探牙婆,发现牙婆对此也一无所知,且她在将这些女子购买带回期间也没有发生任何异常。

冷小幸曾怀疑过是否因为她的到来造成蝴蝶效应,但因为没有其他佐证,无法证实。

后来,冷小幸也曾托人去吕令仪家乡寻找,同样一无所获,此事便暂且搁置。

取代吕令仪成为郭楚生妾室的柳姨娘,自郭楚生出门去寻冷小幸后,她便留神听主卧的动静。

冷小幸大骂郭楚生,并未压低声音。

柳姨娘听不真切,只能听出他们吵起来。

柳姨娘心中暗笑:“这女屠夫真是愚笨,哪能这样与男人吵?”

眼睛一转,柳姨娘在心里练了好几遍说辞,一心等着郭楚生回来好说与他听,做一朵柔顺的解语花。

不曾想郭楚生出了主卧竟没到她的房中,而是径自去了书房,连第二日早饭也没出现。

高氏见儿子不在,命丫鬟把饭送到书房。

丫鬟觑着冷小幸神色,坐着没动。

高氏见状竖起两根眉毛,张嘴骂了一句:“死丫头......”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冷小幸已出言呛声道:“她是我张家的丫鬟,你个姓高的有什么资格指使她,闭嘴。”

“你,你,”高氏瞪着眼睛,手指哆哆嗦嗦指着冷小幸道:“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婆婆,反了天了,你等着,我看楚生怎么收拾你。”

“呵,”冷小幸拿着筷子夹菜,冷笑道:“你的指头要是不想要,我可以帮你剁下来,看看你那做了赘婿的好儿子敢不敢为你出头,母子俩在我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还敢在我面前充正经婆婆,真不要脸。”

高氏被冷小幸这血淋淋的威胁和直白的嫌弃吓白了脸,收回手藏到袖子里。

冷小幸哼了一声对厨娘道:“以后不要做他们娘俩的饭。”

“是,”厨娘看都没看高氏,立刻应下。

高氏有心叫骂,到底不敢,她察觉到儿媳变了,不再像以前一样对她毕恭毕敬,百般讨好。

柳姨娘和她的丫鬟见状,大气不敢出埋头吃饭,连菜都不敢夹。

等旁人都下去干活,柳姨娘到冷小幸跟前,小心翼翼道:“夫人,昨夜老爷进来,见我在写礼单,怕是误会了,还没等我解释,就去找夫人了。夫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可千万别因为这事跟老爷生分呀。”

“你刚才吃饱了吗?”冷小幸听了这茶言茶语,斜着眼睛问道。

柳姨娘心下一颤,以为冷小幸也要不给她饭吃,她下意识抚住小腹,心想:“不会的,老爷虽是赘婿,到底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这个女屠夫也只敢趁他不在耍威风罢了,说不准不叫厨娘备饭,是想她自个做饭讨好老爷。”

冷小幸见柳姨娘神色,猜到她心中所想,冷冷撂下一句:“蠢货,吃谁的饭,端谁的碗,服谁的管。”说罢,抬腿走了。

柳姨娘听了脑袋嗡的一声,等冷小幸走远,才反应过来抓着小丫鬟问道:“她刚才说什么?”

小丫鬟低头不敢答。

柳姨娘攥紧帕子恨声道:“她竟敢骂我是蠢货,走,我们去找老爷评理。”

郭楚生见柳姨娘进门,脸便沉了下来。

柳姨娘察言观色,忙将委屈咽了下去,连高氏受辱都只字未提,只柔声道:“妾身见老爷不曾用早膳,过来问问您想吃点什么,妾身去做。”

郭楚生这才脸色缓和些硬邦邦道:“不必了。”

“可是妾身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老爷责罚。”柳姨娘嘴角含泪怯生生道,边说边福身行礼。

“唉,”郭楚生叹了口气,将柳姨娘扶起道:“不干你的事,我不饿。”

柳姨娘破泪为笑,柔若无骨倒在郭楚生怀里。

两人温存片刻,柳姨娘红着脸小声道:“那妾身先回房了,就不在这打扰老爷温书。”

郭楚生送柳姨娘出门,见到守在门外的小丫鬟,便指着小丫鬟对柳姨娘道:“你回去把昨日从夫人那领的笔墨纸砚,官员名单,还有你写好的礼单,叫这丫头给我送来。”

“老爷,”柳姨娘有心想问,话一出口,就见郭楚生的脸又黑了下来。

她立刻敛声道:“是,我这就回去收拾。”

回房收拾好,柳姨娘实在猜不出郭楚生变色的缘由,她不敢过去怕再触到郭楚生的霉头,就让小丫鬟送去。

柳姨娘坐在房中,只觉从昨夜开始事事不对,完全脱离她的预料。

冷小幸骂她那句蠢货,则在她心里扎了一刀又一刀。

申时,张亚男按前几日约定来探望柳姨娘。

在门外就听柳姨娘与小丫鬟低声说话,主仆说的入神,连张亚男进门都没察觉。

“说什么呢?这么投入。”张亚男好奇道。

小丫鬟闻声回头欢喜到:“是姑奶奶来了,您坐,我去给您拿新茶。”

张亚男坐到床边,又问:“刚你们俩又编排谁呢?”

“哪有,”柳姨娘不肯说。

张亚男凑近道:“说嘛,说嘛。”

两人正纠缠着,小丫鬟推门端着托盘推门进来。

柳姨娘便指着小丫鬟道:“你问她,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新闻,还没跟我说完呢,你就来了。”

张亚男从小丫鬟放下的托盘里抓了一把瓜子,塞到小丫鬟手里,催道:“快说,快说。”

原来是建宁府有个读书人,生父早逝,母亲带他改嫁后,叫他随了继父姓氏,前几年中了进士,今年升官回乡祭祖,又改回生父姓氏。

“真的?还有这种事。”张亚男问道。

小丫鬟眉飞色舞道:“真的呀,我怎么敢骗姑奶奶呢,我有个同乡就是建宁府的人,这事可轰动了。”

张亚男磕着瓜子,兴致勃勃追问:“那大家都怎么说?”

“都夸他呀,夸他不忘自个打哪来,心里头揣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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