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棋眨了一下眼睛,开口:“你刚刚说什么?

林争渡道:“我问你生日想要什么。剑谱?还是什么药丸之类的?我特别喜欢这个礼物,想要还礼,但是又想不出来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爱好。

谢观棋:“我不需要别人写的剑谱……至于生日礼物,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谢观棋的生日**份——反正还早得很,林争渡便点头道:“可以啊。不过,你刚刚在想什么?我问了你两遍,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谢观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唇角:“在看你的嘴巴,你口红花了。

林争渡瞪大眼睛,在震惊后退之余,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和谢观棋拉开了一段距离之后,林争渡转身跑回自己房间,扑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仔细查看。

果然唇瓣上的口红有些斑驳,边缘还晕出了唇线。

林争渡掏出手帕擦拭自己嘴巴,同时抿着唇角竭力回想谢观棋的表情。在此之前谢观棋明显是在发呆。

他为什么发呆?是在盯着自己花了的口红发呆,还是单纯在想别的事情发呆,被自己叫回神后,不小心发现了自己花掉的口红?

林争渡纠结起来,手指绞着刚刚擦过口红的手帕,把它搅成皱巴巴的一团。最后林争渡将那团手帕握在掌心揉了揉,以投篮的姿势把它扔出去,再起身时已经满脸若无其事模样。

因为谢观棋很平静——所以林争渡绝不想在这种地方落於下风。虽然她暂时还没想清楚她和谢观棋之间有什么可较劲的,总之先装作理直气壮无事发生的样子——

这样会让她心里没那么慌。

林争渡问了谢观棋给疫鬼尸体用的什么药,又装模作样的检查起尸体完整情况来。

虽然一开始只是想借此表达自己有事情可做,但是检查了一会之后,林争渡反而先把谢观棋给抛之脑后了。

她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疫鬼尸体,外形看起来很像是长满白色长毛的巨大化人类。

林争渡问:“它死之前也是这样的肤色吗?

谢观棋:“嗯,疫鬼肤色会随着修为的增进而变深,低修为的疫鬼皮肤则像雪一样洁白。

林争渡戴上手套去摸疫鬼的皮肤,同时也找到了对方的致命伤——居然只有一处伤口,在疫鬼粗壮的脖颈中央;一道细长的贯穿伤,伤口附近的皮肤被烧成凝固坚硬的黑色。

一剑毙命,好强的剑!

谢观棋道:“除了疫鬼,山外还有更多稀奇古怪的妖物,还有魔物。

林争渡摆手:“算了吧,研究一下尸体我会很开心,但你要我去面对一只活着的妖或者魔——那还是有点太吓人了。

谢观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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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便闭上了嘴巴,林争渡以为他已经被自己的摆烂打败。

想了想,林争渡还是摘下手套,对谢观棋补充道:“之前答应你要修炼的事情,我有好好做。我修为现在已经有进步了,不过有些事情不是努力了就有用的,我感觉我现在距离二境中层都还远得很,年底升上三境估计会有点困难。”

她说完,眼眸往旁一瞥谢观棋的脸。

出乎意料,谢观棋并没有露出失望或者无奈的表情,他认真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看出来你修为进步了很多,你一定已经很努力了。”

说完,谢观棋对林争渡缓缓竖起一个大拇指。

他做这个动作实在是有种莫名的喜感,林争渡忍不住笑了下,笑起来时嘴唇微抿,用手背蹭蹭自己脖颈,“也没有那么厉害……”

虽然说进步缓慢,眼看年底晋升三境无望,但林争渡也没有打算松懈修炼。毕竟已经答应了谢观棋,那么不管能不能升到三境,至少先努力到年底再说。

虽然当时是这么想的——但是第二天早上被谢观棋敲窗户的声音吵醒时,林争渡还是不禁在心底质问自己:我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努力?修仙又不能继承遗产!也不会有金手指因为她修炼努力就给她奖励喜欢的东西!

她艰难的强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来,面无表情推开窗户;骤然从窗户外面直射进来的晨光逼得林争渡眯起眼睛,缓了一会后才看见站在窗户旁边的谢观棋。

对比还穿着睡裙的林争渡,谢观棋已经全身上下都穿戴整齐,甚至还抱着他那把心爱的本命剑。

林争渡:“……你不会是来叫我起床修炼的吧?”

谢观棋‘嗯’了一声,道:“我早课都已经结束了。”

林争渡趴到窗台上,两手捂住脸使劲揉来揉去,额前几缕短发被她揉得乱七八糟,在她松开手后向着四面八方翘了起来。

林争渡叹气,顶着脸上被自己揉出来的红印,“我知道了,但至少让我吃一下早饭……你吃早饭了吗?”

谢观棋掏出荷叶包着的两块饭团,拆开荷叶时还冒着热气,“剑宗膳堂拿的,鸡肉香菇馅儿,你吃吗?”

林争渡:“吃。”

吃完早饭,林争渡被吵醒的气全消,换了衣服洗漱一番,出发去巡山了。

谢观棋对她要做的事情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即使林争渡在巡山途中爬到松鼠窝边发了会呆,他也只是默不作声的坐在旁边——然后伸手掏了下松鼠的窝。

在已经初开灵智的松鼠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里,谢观棋掏走了一颗松果一颗橡子,把它们放进自己乾坤袋里。

松鼠反应过来,蓬松的尾巴**炸开,跳到林争渡面前吱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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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并用爪子指着谢观棋。

它不敢跳到谢观棋面前直接质问罪魁祸首,因为年轻剑修即使收敛了身上的气息,也依旧强得让小动物本能害怕。

林争渡茫然:“你掏松鼠的窝干什么?

谢观棋:“想看看它窝里藏了什么。

林争渡被无语笑了:“……你是八岁吗?快还给它!

谢观棋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林争渡,林争渡态度坚定指了指松鼠的窝——那只肥得根本不需要储粮的松鼠在林争渡胳膊后面对他又跳脚又吱吱叫,仗势欺剑修。

谢观棋把松果和橡子放回松鼠窝里,两人继续巡山。等回到小院,林争渡在自己仓库里找了找,找出了长得差不多的松果和橡子,递给谢观棋。

年轻剑修的手掌宽大,可以同时放下两种风干的果实。

他将松果和橡子托高到自己眼前,从果实上面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草药味道,和林争渡身上的味道一样。

林争渡找完东西,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肩膀,问:“你不会打算一整天都呆在我这里吧?剑宗就没有什么日常任务……比如说巡山啦弟子对练啦之类的吗?

谢观棋:“你收集的松果和橡子,比那只松鼠收集的好看。

“没有日常任务那种东西,亲传弟子不负责巡山和弟子对练。所以我打算留在这里一整天,看一下你是怎么修炼的。

林争渡:“当然会比较好看啦!因为我收集这种东西一开始就是为了做手工,专门挑了形状完整漂亮的果子……而松鼠收集它们就只是为了过冬而已,作用不一样要求也会不一样。

“事先说好啊,林争渡给他打预防针,“我之前也强调过了,我是不会为了我的修炼,就放弃我那些兴趣爱好的!

如果谢观棋觉得修炼就应该抛弃一切的修炼——那么林争渡只能遗憾的告诉对方我们性格不合可能不适合做朋友。

但接下来一整天,谢观棋真的就只是跟着林争渡而已。至于林争渡做什么,他一直没有出言干涉。

倒是林争渡要时不时出声阻止他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林争渡怀疑剑修是不是都有多动症。

*

谢观棋回到剑宗时,天边已经微微泛出了鱼肚白。

正好碰见师弟师妹们在上剑法早课——年长的几位因为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起来练剑,所以还算适应。年纪小的几位则打哈欠的打哈欠,打瞌睡的打瞌睡,东倒西歪得像一群霜打的小白菜。

其中一颗‘小白菜’看见谢观棋,立刻站正了身体,端起自己的剑像模像样挥了两下。

站在他对面的小师妹正在打哈欠,躲闪不及差点被他一剑挑到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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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竹捂着自己戴了新珠花的猫耳发髻怒而对师弟翻了个白眼:“发什么癫?挑坏了我的珠花你赔啊!”

师弟装聋作哑不回答明竹继续练剑。

明竹见状浑身一僵眼角余光往后瞥了瞥:只见其他同门也个个把剑挥得虎虎生风神情坚毅几位师兄师姐还合力练起了剑阵。

就在剑阵五步开外的地方一身黑衣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折磨了谁刚回来的大师兄。

双方视线并没有对上光是看见谢观棋的衣角就吓得明竹打了个寒噤迅速握紧剑假装努力的劈劈砍砍。

谢观棋脚步不停单手持剑穿过剑阵抬起剑鞘往其中一点;那看起来威风凛凛的剑阵被他这样一点登时溃不成军众人的剑七七八八弹飞出去插了一地。

也没人敢去捡只能暗暗心痛自己的本命剑又唯唯诺诺看一眼谢观棋齐声喊了句师兄好。

谢观棋颔首叮嘱:“默契不足的时候不要一起练剑阵破绽比天上的星星还多

他虽然高但毕竟只有十八岁和一众二十三十四十的师弟师妹站在一起时容貌仍旧显得过于年轻。但没有人反驳他都老老实实回答记住了。

路过人群谢观棋顺手把二师弟从里面薅了出来。

二师弟大惊:“师兄!我我有好好练剑!我——我最近感觉我就要突破了!有望五境了啊我!!!”

谢观棋把他拽远了松开手目光一扫看出他底细:居然说的都是实话。

遂欣慰拍了拍二师弟的肩膀:“做得好落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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