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确良布料下,压着一层蓬松如云的灵泉棉。

缝纫机的针脚细密均匀,走线如同游龙。

江卫国手里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最后的线头。

一件成品的“棉布拉吉”拎在了手里。

这衣服绝了。

外层是鲜亮的粉色碎花,里衬是柔软的白棉布,中间夹着那层薄而极暖的长绒棉。

没有传统棉袄的臃肿,反而保留了裙装的腰身和飘逸。

在这倒春寒的肃杀天气里,它就像是一朵在雪地里怒放的桃花。

“穿上。”

江卫国把衣服递给李秀莲。

李秀莲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才敢接过这件精贵衣裳。

她进了暖阁,悉悉率率换了好一阵。

再出来时,连正在玩积木的丫丫都看呆了。

“妈妈像仙女!”

李秀莲脸颊绯红,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

这裙子太合身了。

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她原本就不错的身段,粉色衬得她皮肤白皙透亮。

最关键的是,一点都不冷。

那层薄薄的棉花像是个小火炉,贴在身上,暖意顺着毛孔往里钻。

“爸,这……这真能穿出去?”

李秀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像是在做梦。

“不仅要穿,还得昂首挺胸地穿。”

江卫国从桌上拿起那块上海牌手表,亲自给儿媳妇戴上。

“走,去厂里。让那帮穿着灰棉袄的大老粗看看,什么叫江家的手艺。”

二八大杠推出来,黑子在门口汪汪叫了两声,算是送行。

江卫国骑车,李秀莲侧坐在后座。

粉色的裙摆在寒风中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穿着新皮鞋的脚踝。

这一路,简直就是炸街。

路过的行人,不管是骑车的还是走路的,眼珠子都恨不得粘在李秀莲身上。

这年头,满大街都是灰蓝黑。

突然冒出这么一抹粉嫩,那冲击力比**还大。

“那女的谁啊?咋穿这么好看?”

“不冷吗?看着挺单薄的。”

“那是江师傅的儿媳妇!人家那是新出的棉裙子,听说是用新疆长绒棉做的,暖和着呢!”

议论声此起彼伏。

车子骑到红星四合院门口时,正好赶上大院里的妇女们在水池边洗菜洗衣。

秦淮茹也在。

她穿着那件打满补丁的破棉袄,袖口甚至露出了发黑的棉絮。

一双手泡在冰水里,冻得跟红萝卜似的。

听见车铃声,秦淮茹下意识抬头。

这一眼,就把她的魂给勾走了。

李秀莲坐在车后座,手里抱着几件样衣,脸上挂着自信的笑。

那粉色的裙子,那锃亮的手表,还有那双新皮鞋。

每一处都在刺激着秦淮茹的神经。

“哟,淮茹,洗衣服呢?”

江卫国单脚撑地,停在不远处,从兜里掏出烟盒,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这天儿冷,别冻坏了手。回头要是连饭都做不了,傻柱该心疼了。”

秦淮茹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味。

她死死盯着李秀莲身上的裙子。

那是的确良啊!

还是夹棉的!

她做梦都想有一件。

“江叔……秀莲妹子这身……真俊。”

秦淮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发颤。

“这是您新做的?”

“刚下线的新款,‘春暖’系列。”

江卫国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

“定价十二块,不要票。不过这头一批已经被纺织厂的工会定完了。”

十二块!

秦淮茹手里的衣服“啪嗒”掉进水盆里,溅起一地脏水。

这一件衣服,顶她半个月工资!

“行了,还得去送货。”

江卫国没再多看她一眼,脚下一蹬,车轮转动。

李秀莲轻轻扶着公公的腰,经过秦淮茹身边时,甚至没有特意去炫耀。

那种无视,才是最大的羞辱。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秦淮茹眼里的嫉妒几乎要化成毒汁滴下来。

“凭什么……”

她低声嘶吼,指甲掐进了肉里。

“凭什么她个不下蛋的母鸡能穿这么好的衣服?我秦淮茹哪点比不上她?”

旁边,二大妈端着盆出来,正好听见这话,撇了撇嘴。

“淮茹啊,别比了。人家有个好公公,你有啥?有个只会骂街的婆婆,还有个只会惹祸的儿子。”

这一刀补得,秦淮茹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到了轧钢厂门口,正是午饭点。

江卫国把三轮车往那一横,李秀莲往旁边一站。

这就是最好的活广告。

不用吆喝,那粉色的裙子就像磁铁一样,把厂里的女工全都吸了过来。

“天哪!这也太好看了!”

“同志,这裙子真不冷?”

李秀莲大大方方地让人摸了摸裙摆。

“大伙儿摸摸,这可是特级的长绒棉,轻薄,但是锁温。”

几个女工上手一摸,眼睛瞬间亮了。

入手温热,软绵绵的,一点都不硬。

“江师傅!这裙子我要了!十二块是吧?我这就回家拿钱!”

“给我也留一件!我要蓝色的!”

场面瞬间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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