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州粮价在反复拉锯。

沈妙妍等人,在淮州边缘的一处小城落脚。

这里距离淮州大型市集的距离比较近,方便沈妙妍近距离操控粮价。

这座小城地处偏远,面积不大,被震云的人和唐嘉木的人死死把守着。

尤其是沈妙妍的住所,几乎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知道,淮州抬粮价的人,现在最想杀的,就是她。

几日下来,当真抓到了不少浑水摸鱼想要进来杀沈妙妍的杀手。

甚至有人伪装成掏粪工。

结果被唐嘉木的人逮了个正着。

杀手被抓时,当场服毒自尽。

没有给他们刑讯逼供的机会。

这处能防御的这样严实,也是多亏了唐嘉木。

唐嘉木驻军使的身份,给了他们极大的方便。

作为淮州驻军使,他不仅能够指挥城中兵力,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城池的布防。

于是,城门加了一道关卡用来检查和确认身份。

靠近沈妙妍居所的地方,也一律封路戒严。

好在沈妙妍选择的位置比较偏僻,靠近城门,周围没有百姓居住,因而没有对百姓的生活造成太大影响。

几次刺杀失败,使得幕后之人越发确定,这里的人,便是整件事情的关键所在。

然而城中布防严密,实在是没有办法,暗中潜入。

于是,三日后,淮州府兵动了。

小城不大,很容易地,便被府兵团团包围。

外面,围着的是淮州府兵。

里面,困着的是淮州驻军。

同属大魏的两股淮州官兵,竟然堂而皇之地,在这个地方对峙起来了。

一列列士兵,在城下集结。

没有领头的将军出来喊话,也没号角声鼓舞士气。

似乎连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并不光彩,并不适合昭告天下。

他们只是把城围的如同死城,不许进,也不许出。

城墙之外,肃杀且寂静。

城中,沈妙妍皱着眉。

魏昌皇帝为了收拢兵权,刚刚实行了新的军政改革,里面排在最前的就是中央调兵令。

除去边疆一些特定的城池,魏昌皇帝会颁发有长期时效的调兵令,其余城池州县,调兵都需要向中央上报,最少也要报到当地辖区的指挥使处。

然而,柳中云是绝对不能报给东南指挥使的。

驻军使,本就是东南指挥使下方到淮州驻军的。

他总不能告诉指挥使:我要动你的人,你给我行个方便?

柳中云的胆子竟然这么大,敢无令调动府兵,围困淮州驻军!

城中有泉眼,也有足够的粮食囤积,只是围上些时日,按说不打紧。

按照大魏律法,驻军使述职一旬一回,若是有事,需要分别向东南指挥使,东南督军,淮州刺史三方请假告知。

眼看着就要到下一次述职的日子了,他们若是不想惊动东南指挥使,便没办法一直这样围下去。

但是……

这样围困着,这里的消息传不出,淮州的粮价拉锯战,可就没有人能够指挥了。

若是突围……

唐嘉木原本玩世不恭的表情都染上了一丝凝重。

他上过阵杀过敌,但还从来没有对大魏的官兵动过手。

沈妙妍摆了摆手。

事情还没到这种地步,她可以尝试一下其他的方法。

不论是人去送信,还是飞鸽传书,在被团团包围的情况下都没有办法成功。

但若是……

沈妙妍沉下眉眼,总归不怕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又如何?

只是不知如今淮州城中是谁坐镇了,又与她能不能有足够的默契。

淮洲城中。

“华掌柜,你看!”

如今坐镇淮洲的,是刚刚赶到此地的华云。

华云接过书信,看了一眼,脸色骤然一变。

小姐的城被围了?

她捏着信件,在楼中来回踱步。

她不知道小姐在城中是否安全,也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处理,她收到上一封来信还是在两天前。

若是今日再没有收到新的消息,她就只能自己拿主意了。

忽地,她余光一瞥,窗外好像有一个熟悉的人。

那不是文王身边的人吗!怎么在淮州?

自打沈妙妍同谢昭订婚,沈妙妍便住进了文王府,所有访客拜访,都是直接去文王府中找她的。

也是也是在这个过程中,华云与常驻王府中的众人熟悉起来的。

这个人应当是叫……杨策?

她撑着窗框,准备喊他,又反应过来自己不能叫他大名。

脑子一抽,直接喊道:“喂!楼下那个黑衣服的!”

喊了两声,杨策才迟钝地转头,向她这边看过来。

半晌,杨策出现在楼中。

他压低了嗓子:“你们胆子真大啊,我要是柳中云,我从刺史府,一箭把你射个对穿。”

华云选的小楼,斜对面便是淮州刺史府。

按照君子六艺的标准,柳中云挽弓,可能真的能够射到这边。

华云笑了一声,她拉上窗边的帘布:“你胆子也不小啊,都混到这里来了。既然你在这,那文王……”

“也在。”

杨策似乎早就猜到她想问什么,干脆地打断了她的问话。

杨策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笺,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应该收到消息了?城被围了。文王叫我来就是找你们的,这个是城上摇旗的动作和颜色。”

华云有些迷茫。

她接过信笺,上面有红色,绿色,白色三种,划了不同的杠,组合各异。

杨策见她茫然的神情,有些急了:“你们小姐给没给你们留下过什么暗语或者密文?这信息是求救还是什么?”

他按照谢昭的说法,带着信笺来淮州最大的城池找沈妙妍的人。

原本以为最困难的部分,是找到那个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在哪的人。

没想到,这个问题轻而易举解决了。

最大的问题是,沈妙妍根本没给她的手下留下与这三种颜色和挥旗方式有关的暗语!

杨策头都大了。

他仍不死心:“你再想想?或者淮州你们还有谁在,叫过来一起想?”

华云摇摇头,淮州这里,与沈妙妍熟悉的,便只有她一人。

同样是跟在沈妙妍身边走南闯北的廖维,此时正与沈妙妍一同,被围困在城中。

只有她一人能想……

或者?

华云抬头开杨策:“文王呢?他去哪了,就没说过他的想法吗?”

去文王府那么多次,她是看出来了,文王和小姐虽然是被皇帝赐婚的,但可不是没有感情。

而且她知道的还多一点。

比如最开始皇帝是想要小姐嫁给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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