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经济学院、还是心理学院,周末的日子都不上班。

课题事务实在太严峻,在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所以江岑秦暮只能等着,等到周一大家伙儿都回到学校学院、应用中心,才能找到负责人进行向上报告。

等可不是干等的。

江岑秦暮仍然在继续研究着项目,比对每一年的参差数据,有过一轮结论了,之后又推翻又重拟。

总之没闲着,是下定了决心,要把这个紧急课题做好做透。

纸上谈兵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都是一等一的尖尖人才,严肃认真地干起活来,丝毫不马虎。

捱过了煎熬的周末,周一一大清早,他们约好了同时赶去心理学院。

心理学院本部离江岑秦暮寻常工作的应用中心不远,应该说,那静域心理应用中心也在心理学院的辖区之内,但他们多数时候都是独立研究,毕业之后就很少与本部老师同学们往来了。

没提前预约、也没打招呼,江岑秦暮就这么来了,心理学院本部里的老师同学自然而然没怎么分出闲暇搭理他们。

可眼见地,秦暮心急起来。

他对着排队的访问者们连连说“抱歉”,带着江岑插队在前面,直接找咨询台的本部老师问话:“你好,我们是‘静域’那边的研究员。手上有一项十分要紧的发现,能不能请你帮忙联系一下老院长?”

身后访问者们都有要紧事,看到有人随随便便插队,脾气炸了,当即吵嚷起来,要秦暮乖乖到后面按流程办事。

问话的声音就溺在吵嚷声里了,咨询台的那位老师勉勉强强只能听见“静域”两个字。

以为也是寻常麻烦,于是也让江岑秦暮“守规矩”:“去后面吧!都能排上的,小年轻别着急嘛!”

要知道,秦暮很少不守规矩,请求被打了回来,更激惹他鲁莽冒进。

江岑赶紧拉住他,拦住他的冲动。紧接着,向前向后对着老师同学们打圆场:“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太心急了。只是,我们真的有很重要的事项需要报告,可能一拖、就耽误了一群人的心理救治呢?还请大家多多体谅,我们问完话、找完人就走,绝不耽搁——好么?”

队伍依然是要插抢的,不然这一溜排完,就该下午了……

周末的苦等让江岑秦暮耐心耗尽,现下自然想多争取一些时间。

老师同学们虽然不情不愿,但亏得江岑诚恳,奚落的话语声渐渐淡下来,算是默许了江岑秦暮的插队动作。

咨询台的本部老师见情势可控,也就不再刻板,再问秦暮时客气了不少:“你刚刚说——是什么要紧事?要找哪位帮衬?”

秦暮再说时声音洪亮,像是要把字字句句扔掷进听话的人心里头:“有一项紧急课题!我们找老院长谭!安!逸!”

声量过分夸张了,可为了快刀斩乱麻,秦暮这么表述也没甚么错。

偏偏在强调之后,在场所有人一副惊呆了的样子,像按了暂停键,一双双眼睛望过来、盯着江岑秦暮瞅着,让他们好一阵心里发毛。

问题出在哪里?摸不透缘故,江岑想救场都找不到落脚。

好在,令人发毛的尴尬氛围没有持续很久。

另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负责人来到,替莽莽然、无头绪的江岑秦暮解围。

“都各自忙该忙的吧,这边排队的队伍长,就多安排几位接待的老师嘛!”

说话人声音轻快,力量感也充足,把沉闷的静默击碎。

原来是现院长李望舒。

紫色的嵌银纹长裙将她的实际年岁掩藏,黑色的披肩又把轻佻性格按得稳重。盘起的发一丝不苟、不见凌乱,是立志要把数不尽的烦恼丝都整理妥帖?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鱼尾纹。但看她的人总会被融融笑意吸引,即使有纹有痕,也觉得美丽极了。

看见李望舒出现,学院本部里的秩序恢复井然,人人都把秦暮的话抛在了脑后——又或许不是抛开,只是相信着这位现院长能够更好地处理解决,所以搁下不顾。

“望舒院长。”江岑秦暮乖乖叫人。他们不认识老院长,但是现院长可是看着他们入校入院、毕业工作的,自然熟络。

“乖~”看不出李望舒的真实态度,像她这样的老油条,即使急了,也会强行镇定得若无其事。

她瞪了一眼江岑,手上溜出一张权限卡:“今天一大早,经济学院的人就给我打电话,絮絮说咱们心理学院的人怎么那么大剌剌的!竟然把权限卡落在地上,也不知道过了几天?也不知道卡主意识到丢卡了没有?”

那张权限卡正是江岑此前遗失的那一张。

江岑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接过:“抱歉,我以后会好好保管的。”

“哼哼!下次再弄丢,可要罚你写检讨——手写!”李望舒把权限卡还给江岑之后,自然地招了招手,示意两位后生紧跟上来。她的步子明显快了一些,带领着的方位朝向本部更里头的办公室,可能在嫌外头人多、不是谈事的好地方。

秦暮隐隐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在外面再度嚷嚷。拐进了李望舒的独立办公室后,他才再开口:“望舒院长,我们真的有要事。请问您知道老院长谭安逸的联络方式吗?我们曾在储老师的家中、以及静域中心翻找过联络清单,但是都没有结果。”

江岑在一旁补充,生怕李望舒不帮忙,还拿出来那封信件作辅证:“这是储老师的信件,抬头指名道姓要交给谭安逸老院长的。如果望舒院长有门路引荐,那再感激不过了。”

李望舒在泡茶,水沸腾了,溅出来几滴烫到了手。可她似乎不受任何干扰,仍旧平静。

兑了几杯温度适宜的茶水之后,李望舒先问的事关乎储静域:“静域老师的身体还好吗?要把事情拖付给你们两个毛头后生,却不把隐情故事和你们说明白——是病得很重了吧?”

江岑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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