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得秀浓黑剑眉皱起,杜府……实在是让他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

他顺着杜若蘅的话问道,“白日小姐想告诉我的是什么?”

在等赵得秀来前,杜若蘅就卸去了钗环,无有金玉点缀,这般近距离下,却不显寡淡,有如池中花,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清丽素美,飘然若仙。

杜若蘅先叹了口气,掩袖忧愁道,“我在家中的处境你应该也能看出来。”

赵得秀的身形在昏黄的烛火下显得十分赏心悦目,腰肢劲瘦,挺拔邤长。

即使是坐在适宜女子身量的绣凳上,长腿克制地蜷着,也不影响他端方的仪态,反而显得内敛雅致。

时下崇尚谈玄论道,道教鼎盛,士人在家也多穿道袍,放量大,穿起来更显仙风道骨,卖相好。

不过赵得秀夜晚前来,自然是没穿道袍,穿的是方便行动掩于夜色的玄色箭袖骑装。

便是光看皮囊,在小道士和梁王之间杜若蘅也更倾向于前者。

更别说梁王还性情残暴好色,绝非良人了。

“自从我母亲去世,起初父亲怜我幼年失母,多有关心。后来公务渐忙,又有了新夫人,我便被挪来了这处绣楼。”

“孤零零一个人住在园子里。”

说罢,眉蹙戚戚,泪眼凝眸,哽咽难言。

赵得秀眉头紧皱。

取出一张帕子递给杜若蘅,他受师父之名出师下山,四处除妖,见惯了人间疾苦。

自认已经是铁石心肠,虽然师兄弟们都说他是端方君子,可他自己心里清楚,有多少是他发自内心真正认同的。

师父说,外热内冷,不外如是。

可此时此刻竟也从心窝里生出了怜惜之情。

杜若蘅眼睫湿湿地垂下,轻轻抬眼,一双眼尾微翘的美眸波光粼粼,如春日湖水,湿漉漉的惹人心怜。

若换个登徒子,怕不是立刻就要将眼前垂泪的绝色美人拥入怀中,叫着“心肝肉”之类的花言巧语好生安慰起来。

杜若蘅将月白色锦帕在眼角拭了拭,柔嫩的脸颊和鼻尖被磨得微红,看起来便像是小孩子一般天真可爱。

赵得秀的心忍不住又软了软,按他母亲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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