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牢房中,仅有一束惨白的灯光从小窗的铁栏缝隙斜射进来,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切割出一块明晃晃的光斑。

肖澈背靠着粗糙的墙壁,坐在硬板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束光中飞舞的微尘。光线落在他脸上,映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片近乎麻木的平静。

昆仑之战,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对他、林克、凯文龙、**而言,就是在这间狭窄的、充斥着消毒水和旧铁锈味道的镇玄司特殊看守所单间里,日复一日地度过。区别仅在于,他们四人被分开羁押,但审讯的节奏和内容却高度同步。

每天,几乎都是固定的时间、固定的面孔,带着固定模式的提问,走进审讯室。

问题围绕的核心从未变过:昆仑里到底有什么?你们看到了什么?得到了什么?

肖澈的回答也从未变过:“打了一架,差点**,里面除了废墟和怪物,什么也没找到。”

他陈述的,大部分是事实。

林克、凯文龙、**的供词,在这一点上与肖澈完全一致。

因为除了肖澈、洛基、马尔斯跟奥米茄,以及最后闯入的荀牧歌外,林克跟赢楚楚四人根本没能进入幽都之门,自然对门后的世界一无所知。

他们能证实的,只有罗奈马山巅惨烈的战斗,腐化神兽的恐怖,以及肖澈坠入幽都之门后,他们后续被荀牧歌带离战场的过程。

这种“一无所知”,反而成了他们最好的保护色。

而最关键的人物——荀牧歌,这位军部**的代表人物,“十二金人”之一,本应是调查肖澈最有力的“对手”或“证人”,却成了肖澈最意想不到,也最坚固的“护身符”。

面对军部最高层和镇玄司联合调查组的反复质询、甚至施加的压力,荀牧歌的证词异常简洁且有力:

“肖澈所述基本属实。昆仑内部确为上古战场废墟,能量紊乱,危机四伏,本人进入后亦遭遇强敌,未能深入探查。未发现明确有价值之传承或器物。”

他甚至会补充一句:“若真有重宝,你以为洛基、马尔斯、奥米茄等人会轻

易退走?”

这个反问合情合理让人难以驳斥。

没有人知道这位骄傲的镇玄司少将每一次面无表情地陈述这份证词时神魂深处那道天道誓言的因果之线都在微微发烫那份憋屈无奈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至于赢楚楚她的处境则截然不同。身为昭华公主皇室成员她的“涉案”从一开始就带着不同的色彩。

她并未像肖澈他们一样被投入看守所而是在最初的几轮形式上的问询后便被她的父亲——明宸帝亲自下旨“领回宫中严加管教闭门思过”。

这看似惩罚实则是最严密的保护隔绝了外界一切可能的深入接触与施压。

明宸帝的态度很明确:朕已知晓此事国家既然没有损失,家事朕自有分寸外人勿扰。

因此调查的焦点和压力几乎全部集中在了肖澈这个“平民”出身的“关键人物”身上。

军部尤其是以岳镇渊大将为首的**是绝对不信肖澈“一无所获”的说辞的。

他们调动了所有情报资源

说更新,记住域名caixs.com▐(请来才小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反复分析罗奈马山之战前后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破绽。晏怀远代表的镇玄司内部某些势力也对肖澈的证词抱有深深的疑虑。

不管昆仑里面有什么,都是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东西,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无论是军部还是镇玄司,都想把这个秘密握在自己手中。

但是他们拿肖澈没有办法。

在大夏现行的、极其严密且重视证据的超凡事务律法框架下肖澈是“无罪”的。

没有证据证明他私藏了来自昆仑的**或危险传承,也没有证据证明他的行为危害了**。相反的他在罗奈马山时,还某种程度上越级抗击了外神。

荀牧歌的证词、林克三人的旁证、以及赢楚楚身份的微妙影响共同构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更何况……

肖澈的目光从小窗外的灯光移开落在牢房紧闭的铁门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锐光。

校长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京城,镇玄司总部。

午后的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将办公区镀上一层慵懒的金色。键盘敲击声、低语交谈声与文件翻阅声交织成寻常的协奏曲,一切都平静得如同任何一个无所事事的周四下午。

突然——

毫无预兆地,天色骤然暗沉,一道肉眼可见的、半透明的巨大壁障以惊人的速度从天际垂落,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精准无比地将整座皇城——那占地七十二万平方米的庞然建筑群,连同周边数里范围,彻底笼罩在内!

办公区内的嘈杂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因极度震惊而失语的寂静。

紧接着,一股浩瀚如渊海、沉重如泰山的灵力威压自苍穹之上轰然压下!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个身处总部的人都感觉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胸口憋闷,修为稍弱者甚至直接瘫软在座位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皇宫深处,一间临湖的书房里。

俊朗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捧着一本翻旧了的【剑来】,看得津津有味。桌上的青瓷茶杯冒着袅袅热气,茶香氤氲。当绝灵壁障笼罩皇宫的瞬间,他面前的红木茶桌连同杯中的茶水,都在剧烈地振动、嗡鸣,杯沿的茶水溅出,在桌面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男子依旧气定神闲,只是抬眼淡淡地瞥了一眼窗外那扭曲的苍穹,便又低下头继续看他的英雄小说去了。

与此同时,京城某条喧闹的街道上,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身材粗壮的汉子正在跟街边卖烧饼的中年妇女聊着人生,忽然疑惑地抬头望向皇城。

清楚地感觉到那庞大的灵压,他咂了咂嘴,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惹不起惹不起…

然后果断低下头,对着微胖的中年妇女露出微笑:"我们刚刚聊到哪了?噢,对,大部份夫妻婚后三年为啥就没有夫妻生活的原因."

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叫卖声、车鸣声不绝于耳,仿佛那笼罩皇城的绝灵壁障和恐怖威压,只是一场只有少数人能感知到的幻觉。

镇玄司总部的天台上,几道身影飞速奔出。

曹恺乐看着天空中那个佝偻瘦小的身影,一脸无奈:“这老头……又在发什么脾气了?"

谭俊人搓着下巴:"会不会是更年期?"

"都快150岁了,更年期应该早过了吧?"

“不然…你现在上去问问?”

"我不要,我又不想死。"

话音未落,那道佝偻身影已如落叶般飘落广场。朱僖负手而立,眼中金芒流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