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依然躺着,但他已然呆了,实在是李妙清说得过于匪夷所思,虽然他刚入城的时候也困惑过,但并未有过这般胆大猜测。

而今,李妙清却告诉他,他们穿越了,回到了过去的时代。

王怜花很想放声大笑,但他此刻的情况实在不利于他,所以他便轻轻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了出去。

李妙清坐在了床边,轻轻开口:“目前,我们用了四粒金豆子,两粒我留给了余氏夫妇,一粒用在了医馆,毕竟这段时间我们吃住只能在这里了,还有一粒我用在了成衣铺,让老板给我们俩准备了衣服,也换了两串铜钱和五张百两银票。这金豆子是你的,我的钱和你的银票恐怕已经不能用了,如今是先帝在任的时代,我们俩的钱一旦用了定然要被官府抓进去的,并以私铸铜币和银票的大罪。”

王怜花看着她:“一粒金豆子可换取更多。”

李妙清道:“我知道,但你我身处过去,多有不便,这后面用的两粒金豆子最起码会让你我暂且度过近段时间了。这剩下的……”说着,她将王怜花的钱袋子放到他枕边,然后用一些衣服将其压住:“……还你。”

王怜花道:“不用还我,放你身边即可。”

李妙清看着他,他也看着她,笑盈盈的。

王怜花能笑出来,但李妙清却笑不出来,她看上去忧心忡忡的,因为她想得东西远比王怜花要多。她为什么穿越?为什么又在书中世界穿越?目的是什么?她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李妙清从来不认为穿越女是什么天命之女,只觉得穿越女倒了八辈子血霉,未来星际和现代也就算了,谁家好人愿意穿到一个古代封建的社会呀?更何况,穿越后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朋友都没有了,一切与自己相关的联系被斩得干干净净,什么都要重来一次。像她这样的胎穿还好,若是魂穿更是灾难,一个人永远也无法变成另外一个人的。

侧头看向窗外,此时天还很亮,即便窗门紧闭,可光线依然透过缝隙穿了进来,有些正好打在了李妙清的脸上。盯着这光亮,李妙清开口:“王怜花,从此刻开始我便是你的妻子卉娘。而你则是我的丈夫柴令梦。至于我说与你听的,信与不信皆等你好了,待你行动自如回王府自行判断吧。”

王怜花听着她的话,再次呆住了,定定地看着她,在光线笼罩下,她的脸看上去有些模糊,甚至一度变得有些不清晰,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个人会在下一秒完全从他眼前,从这个世界消失。

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

李妙清的手不似他过去所摸到过的姑娘那般柔软,她的手掌心有薄薄的茧子,那是有劳作气息的手。换作过去,摸到这样的手,他是不屑一顾的,但现在他却抓着这样的手,感受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但除此以外,他还发现这只手很冷,冷得就好像刚才她一直浸在寒冰水中。

那样冷。

被抓住手,李妙清下意识侧头看向了他。

她问:“怎么了?”

不是娇羞着甩开他,也不是惊呼,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询问“怎么了”。如此稀松平常,就好像他抓她的手并不是一件值得她脸色大变的事。

王怜花收敛思绪:“你的手为什么那么冷?”

李妙清道:“外面挺冷的。”

王怜花垂眸,他清楚知道李妙清没有说实话,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用自己的手覆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里:“我的手挺暖的。”

王怜花的手是很暖,暖的将手的冷意一点点驱散。

李妙清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回了句:“谢谢。”其实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她待王怜花的态度与其他人多少有些不一样,如果不是王怜花,别人来抓她的手,她肯定会马上抽回去,甚至摆出戒备和警惕的姿态。

可是对王怜花,李妙清没有做出那般姿态。

王怜花看着她,换了话题问道:“卉娘这个名字是有什么意思吗?”

李妙清道:“卉娘是母亲给我取的乳名。”

王怜花有些惊讶:“那你怎么没用过?”

李妙清道:“我不喜欢。”

王怜花一愣:“那……?”

李妙清道:“你为什么给自己取一个柴令梦的名字?”没有接话,只是反问:“这世上到底有没有柴令梦呢?”

王怜花笑了:“这世上有柴令梦这个人,但不是这个名字。”

李妙清道:“那他?”

王怜花道:“柳林村被屠村时,他就已经死了。”

李妙清垂眸:“其实你可以用他的名字,为什么?”

王怜花道:“柴是我父亲的姓氏,梦是取字于我母亲名字中的一字,至于令……无意义。”

李妙清张了张嘴,刚想问什么时,王怜花接着又道:“其实我很讨厌这个名字。”

李妙清明白了,没有继续问,而是重新转头看向了窗外,看向了那一缕缕光线。

那只手的温度通过掌心一点点传递到她身上,手的主人过了好一会儿又问:“你回去过了吗?”

李妙清顿了下,才道:“回去过了。”

王怜花问:“如何?”

李妙清摇头:“远远看了一眼。”

王怜花道:“你见着的王怜花在做什么?”

李妙清一愣,因为话题转的也蛮快的,但她更多的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她见到了一个孤单,带着刺的王怜花,和她记忆里知道的,和真正接触的完全是两个人。

但她要回答的,于是她说:“8岁的孩子还能再做什么?当然是和附近的小孩玩喽。”

她撒了谎,王怜花当然知道,自己8岁的时候在干什么,作为当事人怎么会不知道呢?8岁的他已然活在了仇恨中,那是母亲日以继夜对她的教育。自打与父亲决裂后,他唯一在乎的就只有母亲了,可他的母亲……脑海里掠过王云梦那张绝美的面容以及冷酷对待他,对待属下,还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行事风格,他早已远离所谓的幸福快乐。

他知道那些小鬼对8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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