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正在工作的搅拌机。
**在一片令人作呕的酒臭中恢复意识,发现自己瘫在客厅冰凉的瓷砖地上,身边滚落着一个空啤酒瓶。
他挣扎着坐起,环顾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不算宽敞的客厅,装修是简约风,此刻却显得凌乱而压抑,茶几上堆着外卖餐盒,沙发上扔着皱巴巴的男士外套。
这不是他前世那间位于顶层的宽大公寓。
汹涌的记忆伴随着强烈的**和自弃感冲入脑海。
李澈。
二十五岁。
长清市全水区政府办公室原综合科备受看好的年轻人,曾是某副区长身边的红人。
可惜,他跟随的那位副区长翻了船,因严重违纪被市纪委带走调查。
树倒猢狲散,作为副区长的“前亲信”,李澈虽未涉及核心问题,却也因“违反工作纪律、履行职责不力”被一撸到底,发配至区老干所综合股,**前途基本宣告终结。
从人人羡慕的领导身边红人到远离权力中心的事业编,巨大的落差彻底击垮了这个年轻人。
他开始用酒精麻痹自己,逃避现实,将生活和工作的一切不如意,都转化为了对妻子秦婉音的怨气和猜忌。
秦婉音,同样二十五岁,全水区清江街道办事处的普通科员。
能力突出,认真要强,但在这个基层岗位上,似乎也遇到了看不见的瓶颈。
这套两居室的婚房,是两人当初满怀期待买下的爱巢,如今却几乎成了他们冰冷关系的见证。
分房、冷战、因李澈猜忌她与某些优秀同事的关系而爆发的争吵,早已是家常便饭。
好在秦婉音始终坚守着婚姻的底线,这段早已有名无实的关系才勉强维系着。
不过这在前世的李澈看来,却更像是她瞧不起自己、随时准备另攀高枝的证明。
裂痕,早已深不见底。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响起。
门被推开,秦婉音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勾勒出依旧傲人的身材,脸上带着工作后的倦色,但更明显的是那层仿佛焊在脸上的冰霜。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落在刚刚撑起身、狼狈不堪的李澈身上时,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只有深不见底的冷漠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厌倦。
她沉默地换鞋,放包,动作流畅却毫无温度,径直走向厨房去倒水,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李澈(**)揉着刺痛的太阳穴,属于原身的记忆让他对这一切**以为常,又倍感紧迫。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这个家,这个女人,迟早会彻底离开。
就在这时,秦婉音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快步从厨房走出,看了眼来电显示——“王主任”,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呼吸才接通。
“王主任,您好。”她的声音瞬间变得恭敬而略带紧绷。
“~~是,老旧小区加装电梯的调研报告我在准备。”
“难点还是很突出,低层住户,尤其是一楼的几户,抵触情绪非常大。认为影响采光、通风,有噪音,而且觉得补偿标准太低~~”
“走访过几家,效果不明显。三栋二单元的陈老,他儿子在**宣传部,态度比较强硬,扬言如果强行推动就要找媒体反映~~是,我明白这事关区里民生工程的推进,刘区长也很关注~~”
她压低着声音,但李澈还是能清晰地听到其中的压力和为难。
“~~明天就要?”秦婉音的语气带着迟疑,“王主任,时间会不会太紧了?~~没有,没有,我能完成,明天一早就把初稿给您~~好的~好的。”
电话挂断,秦婉音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不动,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愁云。
这不仅仅是工作汇报,更是一场职场生涯的考验。
李澈静静地看着她。
前世纵横捭阖,他太清楚这种困境的症结所在。
技术方案是表象,利益博弈和人心拿捏才是核心。
那些反对的底层住户,尤其是像陈老这样家里有“能耐”的,最在乎的是什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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