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舟的身上落下了三个鞭子,分别是后背,胸口,和大腿。
景橙拿来医药箱,先给陆为舟上药。因为她背后的伤口也很疼,就把外套脱了,放在椅子上。
陆为舟还坐在轮椅上,整个人很沉默,景橙非常理解。
没有一个孩子不渴望母爱,面对母亲的冷漠鞭打,长成这样冷漠的样子一点都不奇怪。
“来上药。”
陆为舟听到她的声音后抬头,脸上还有红肿的巴掌印,这张脸跟着他真是遭老罪了。
景橙看着为数不多的药,计算着这些给陆为舟的伤上完药都够呛,她身上的伤估计处理不了了。
陆为舟身体差,先给他用。
景橙叫陆为舟躺在床上,掀开他的衣服,露出后背。
陆为舟看着瘦,但身材比例还行,肩宽腰窄,要是认真锻炼,估计能拍个擦边视频。
想歪了,景橙集中注意力,先上药。
背上的鞭伤面积大,景橙上完后用掉了原本三分之二的伤药。
“好了,你先起来。”
陆为舟单手支撑着床板,翻了个身,后背接触到床,他闷哼一声。
景橙皱眉,拿来纸巾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慢点。”
陆为舟抓住她给他擦汗的手,抬眸:“你和陆由认识。”
是陈述句。
“你们私底下还有联系。”
陈述句。
景橙不知道怎么忽然扯到这个话题上来,点点头。发现自己的手腕还在他手上,想要缩回,陆为舟攥得更紧。
他的面色很苍白,唇瓣没什么血色,灯光昏暗,他看起来像是来索命的白无常。
景橙点点头:“是认识,从小就认识。”
但是这也不关他的事吧?
“我讨厌他。”陆为舟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非常讨厌,恶心。”
小时候的玩伴被人说讨厌,景橙心里不是滋味,下意识想辩解,却在看到陆为舟眼中的凶狠后闭了嘴。
那眼神好像在说:你要是敢为他说话,我就杀了你。
景橙缩了缩脖子,把手也拿回来。
“是……因为他抢走了你的妈妈吗?”
陆为舟看向景橙,良久,干裂的唇瓣绽放出一个瘆人的笑意:“是啊,难道他想抢走我的东西,我还要喜欢他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景橙已经知道,陆由是陈柚,几年前做了陆冰的养子,从孤儿院的野孩子变成了豪门贵公子。
他没有继续吃苦颠簸,景橙应该为他高兴。
但是,她看着陆为舟这样,总觉得这高兴又不彻底。难道陆为舟的苦难都是陆由造成的吗?怎么可能?
陆为舟眯着眼,问:“如果他说想带你走,你选我,还是选陆由?”
景橙慌乱起来:“你问得什么鬼问题,别说了,我好困,上完药我要去睡觉。”
“选我,还是选陆由。”
这不是一份工作辞不辞职的问题吗?怎么就成了选人?
陆为舟逼问她,按住她想要掀开他衣服的手。
偷偷摩挲着。
景橙害怕这样的问题,“选什么选,不选,陆为舟你无不无聊?”
景橙想掀开陆为舟的衣服给他上药,没想到他力气还挺大,真的掀不开。
搞得她好像是个大色鬼,逼清纯小白花就范。
两个人僵持不下,陆为舟铁了心要听到答案,景橙就是不让他如意。
“嘶——”
用力时不小心牵扯到伤口,景橙疼得龇牙咧嘴。
陆为舟神色一变,立马松手,语气紧张地问:“怎么了?”
景橙虽然疼,但趁着这机会,掀开了陆为舟的衣服。
“别碰我,我伤口还疼着呢,这可都是因为你,我给你上药你还为难我,恩将仇报。”
陆为舟现在像是案板上的鱼儿,景橙柔软的双手按在他的胸口,他呼吸不上来。
陆为舟像是忽然被定住了一样不冻了,景橙也放轻了力道,仔细给他上药。
没有人这么对待过陆为舟,她是第一个,那双手的温度透过皮肉连接到心脏,令心脏超负荷跳动。身体也因为她的抚mo,发出警报,已经经历过多次,他早就明白那是因为什么。
景橙太专注,以至于没注意手下的皮肤泛起膨胀的红,以为是她上药力道太重,手法又放轻了些。
其间她的手不小心碰到那两颗,陆为舟忍着闷哼。
忍到额头青筋暴起,陆为舟突然喊:“好了,停。”
“嗯?”景橙抬头,奇怪,“还没上完药呢。”
“好了,剩下的我自己上。”陆为舟坐起身,被子堆叠在腰间。
“你出去。”
景橙摸不着头脑,以为是陆为舟善心发作,让她回房间早点睡。
她临走嘱咐:“腿上还要上药,另外,别偷偷洗澡,拿湿毛巾擦一下可以,明天我求毛西让温医生来。”
嘱咐完,景橙出去了。
陆为舟注视着她的背影离开,她坐过的椅子上,还放着她忘记拿的外套。
他把外套拿过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
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常有野生动物造访,甚至有些鸟雀在屋顶筑巢,夜间常常鸣叫哀啼。
景橙站在陆为舟门外,感觉一阵夜里的风吹来,刺骨得冷,她呆愣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陆为舟……他,他在干什么?紫位吗?
不是,她就是想来拿个外套,怎么就撞上这种事?
她站在那里,不敢动,因为她怕自己的脚步声打扰到他,不对,怕暴露自己。
这种事情好尴尬啊,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是这不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吗?她有那么几天,也会想夹起双腿和被子。
正常的,正常的。
景橙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等待着。
……
陆为舟怎么那么久?
他的声音跟平常也不一样,平常很冷很平,这时候的声音,有些尖细,又带着些柔软,有点像小猫撒娇。
停——你怎么还评价上了?关你什么事?
终于,在一阵急促喘息后,房间里面的动静渐渐弱下来。
景橙松了口气,不打算拿自己的外套了,她轻手轻脚,猫着腰,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回到一楼。
陆为舟手里攥着个奶黄色的外套,布料不算柔软,但她应该穿了很久,摸起来很舒服。
只不过现在被他弄脏了。
他脸上的潮红暂时未褪去,从床上坐起来,将外套紧紧缠绕在手臂上,坐上轮椅,去了浴室。
浴室水声停后,陆为舟湿着头发出来了。
头发确实变长了,已经有些遮住眼睛。脑子里又想起她说的,会给他剪头发。
什么时候呢?
陆为舟操纵着轮椅,轮椅这时有一瞬间的短路,在他粗暴的敲击下,很快恢复了正常。
没用的东西。
陆为舟移动到电脑前,打开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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