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015
清晨五点，秦小希站在阳台栏杆上，迎着初升的太阳张开翅膀。
“咕咕——咕！”
她僵住了。
“我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越清推开玻璃门，手里拿着本《鸟类行为学》：“珠颈斑鸠的典型鸣叫声。”他翻开书页，“求偶期会更频繁。”
秦小希的羽毛“唰”地炸开：“谁要求偶啊！”
她气呼呼地跳进屋里，结果因为体型变大，差点撞翻茶几上的马克杯。
这是她变成斑鸠后遇到的第N个麻烦——原先麻雀的灵巧身体变得笨重，飞行时需要更长的助跑距离，连落在越清肩上都可能压垮他的校服领子。
【叮！检测到宿主形态变化，建议调整学习方案】
秦小希看着系统光屏，在纸上写下自己总结的斑鸠形态特性：
视力范围提升，可同时监控三个方向的监考老师
持续注意力延长至90分钟
但...爪部灵活度下降30%，写字速度受影响。
她沮丧地啄了啄越清的作业本：“越清，我做不了精细动作了...”
越清突然捏住她的喙：“别动。”
他拿出一套微型装置，用牙签和橡皮筋改造的“爪部训练器”。
“我给你做的，每天练习半小时。”越清把它套在秦小希的爪子上，“否则你的写字技能会退化。”
秦小希试着抓握，橡皮筋“啪”地弹到她翅膀上。
“越清！！！”
午后的图书馆，秦小希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咕...咕咕...”
她的肚子发出响亮的鸣叫。斑鸠的代谢速率比麻雀快得多，每隔两小时就必须进食。
越清从书包里摸出一包坚果：“第17页第三题做完才能吃。”
秦小希悲愤地瞪着物理卷子，但饥饿感让她的视线不断飘向那袋杏仁。最终，她屈服了，用爪子飞速划拉出解题过程。
F=ma→a=F/m→v=at...
越清皱眉：“步骤跳太多了。”
“我饿嘛！”秦小希委屈巴巴地缩起脖子，“斑鸠的脑容量比麻雀大，但血糖消耗也快...”
越清突然把整袋坚果推过来：“全部吃完。”
“诶？”
“血糖浓度低于4mmol/L时，你的错误率会上升。”他翻开笔记本，“我记录过。”
秦小希愣住。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表上，连她每次啄食的间隔时间都被标成折线图。
阳光透过书架照在越清的发梢上，暖融融的。
她低头猛啄杏仁，掩饰突然加快的心跳。
这日，秦小希正在背着单词，突然被班主任通知要去礼堂。
秦小希：“越清，怎么啦？”
越清：“不知道。”
秦小希：······
礼堂的灯光骤然聚焦在讲台上，校长陈国平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LED倒计时牌的红光。他身后，鲜红的横幅上烫金大字刺目耀眼——
“知识改变命运，拼搏成就未来！”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秦小希缩在越清的口袋里，透过校服缝隙偷看。
校长的目光扫过全场，在掠过越清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这个永远年级第一却从不参加集体活动的学生，今天居然出现在了誓师大会上。
“同学们。”校长的声音低沉有力，“今天我不讲大道理，只说三个问题。”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学习是什么？”
礼堂里回荡着翻动笔记本的沙沙声。
“对有些人来说，学习是刷题，是分数，是985的录取通知书。”
校长走下讲台，皮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但对另一些人——”他的目光扫过前排几个穿着限量版球鞋的男生，“学习不过是家长花钱买的成长体验券。”
角落里传来几声轻笑。
校长突然停在越清面前：“越清同学，你认为呢？”
全场目光“唰”地集中过来。
秦小希吓得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越清的手指隔着校服口袋轻轻按了按她。
“认知重构的过程。”越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校长眼睛一亮：“说得好！”他转身走向舞台，“学习就是打破你原有的思维牢笼。”
投影仪突然亮起，显示出一张脑部扫描图。
“当你们解出一道难题时，这里——”校长指着前额叶区域，“会形成新的神经突触。这些连接，才是任何人都夺不走的财富。”
秦小希感觉羽毛下的皮肤微微发烫。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真正理解电磁感应时，系统提示【智商提升提升15%】的瞬间。
“第二，为什么要学习？”
校长调出另一张幻灯片——某跨国企业的AI招聘系统流程图。
“去年校招，这家公司用算法筛掉了83%的简历。”他敲了敲投影幕布，“不是因为学历，而是笔试里隐藏的认知能力测试。”
后排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几个富二代坐直了身体。
“王思远同学。”校长突然点名，“你父亲给学校捐了智能图书馆，但如果看不懂里面的书——”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你觉得，钥匙和废铁有什么区别？”
那个穿纪梵希T恤的男生涨红了脸。
校长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当然，对在座某些同学来说，不学习也能活得很好。”
他走向窗边，指着停车场那排跑车，“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当家族企业遇到技术壁垒时，当父辈的人脉不再万能时。”
他猛地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灌进来：
“除了你自己，谁能守护你在乎的一切？”
秦小希感觉越清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最后，这100天能改变什么？”
校长回到倒计时牌前，手指划过鲜红的“100”。
“足够让英语从90分提到120分。”
“足够把三千个考点循环五遍。”
“也足够——”他的目光扫过礼堂最后排几个趴着睡觉的学生，“让某些人永远失去选择的权利。”
突然，校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泛黄的信纸。
“这是我带的第一届学生写的。”他抖开最上面一封，“当年全班倒数的孩子，现在在NASA做工程师。”
纸张翻动的哗啦声中，秦小希看到越清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下——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同学们！”校长突然提高音量，“你们以为高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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