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放肆天一观初遇
青山,大雪
顾佑安瞧得目不转睛眼神放肆得很叫跟在那男子身后的几个下人惊奇地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李道长。”
那男子路过顾佑安母女,走到那老道跟前。
老道微微侧身,躺椅微微晃了晃:“看过你娘了?”
“看过了,多谢李道长久候。”
“不妨事,老道师门上下受了你母亲的好,原是应该的。”
顾佑安垂眸,这人到底是谁?
那男子似要下山,老道拦了一下:“时辰不早了又逢大雪,不如留下用顿午食如何?”
“家中还有事要办。”
只见那人披风扫过台阶走动间衣袍鼓噪风吹动垂带一行人消失在下山的台阶转弯处。
人走了顾佑安没了兴致懒散地瞧着院子里一株榕树身上挂满了积雪。
“道长,将才那位公子是哪家的?”
闲坐无事杜氏往老道长身边挪了挪好奇打听。
老道长笑了笑:“那位嘛一个可怜人罢了,没甚好说的。”
“那公子一瞧就知出生好可怜在何处?”
“母死,父不管兄弟算计独身一人孤孤单单行走于世,这难道叫好?”
那……确实惨了点。
那刚才道长跟那公子说他娘那是怎么回事?
老道长也不知是个嘴没把门儿的还是来了谈性他笑着指着道观右边:“他娘葬在那头一年总会来瞧几次。这不天冷了今儿赶在下大雪前来山上陪他娘坐坐。”
白氏忍不住唏嘘:“心里挂念母亲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顾佑安心想那倒不一定刚才那人一瞧就不是好惹的。
老道长哈哈一笑道:“或许吧不过我们道家讲:天衍四九大道五十人遁其一。那孩子的命数差了些却不会一直差下去总有他腾飞的一日。”
腾飞?什么样的命数才能说腾飞?
顾佑安正想着那老道突然叫顾佑安:“小丫头你遁来这儿几载春秋了?”
顾佑安不明所以朝老道看去。
杜氏忽被吓得心惊肉跳勉强笑道:“道长这话作何解?”
老道瞧着杜氏和顾佑安母女俩瞧了半晌不说话。
杜氏快忍不住开口时老道忽而笑道:“许多年前我师兄去洛阳寻道路过花枝巷师兄回道观时告诉我说你家丫头与我天一观有缘。”
杜氏大喜猛然起身行礼:“那位道长竟是您师兄?我们家得了您师兄的好自我家姑娘去年清醒后一直惦记着这事儿想给您师兄道个谢却不知道上哪儿寻人去。”
“我师兄去年八月十五已仙逝你们怕是寻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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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八月十五,那不就是她穿来大周朝的日子吗?顾佑安看老道的眼神顿时不对了。
老道哈哈一笑,也不多话,他起身,缓缓走道:“老道叫我徒儿带你们去大殿敬香。
“哎,道长,道长你且等等。杜氏忙唤道。
老道的步伐看似慢,实则快,转眼间消失在廊道上。不过一会儿,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儿跑过来,过来时还喘着气。
“小道名叫李玄越,师父吩咐我带几位进殿敬香。
“那就麻烦小道长了。
杜氏瞧了眼老道长离开的路,李玄越说:“我师父已经走了,你们等不到他。
杜氏觉得可惜,还没跟老道长多说几句呢。
去大殿烧完香,杜氏把身上所有的银钱全捐了。
白氏叹道:“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是说不清,没想到在这偏远深山里竟能碰到与你们家有缘的道长。
“这话说得正是。杜氏扭身问道:“小道长,你可知你师叔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我只知道别人都叫我师叔天衍道人。
顾佑安不解,天衍?哪个修行的道人敢叫这个号?难道真是得道成仙的不成?
杜氏不知这名字有何意味,只连连夸赞:“天衍道长道行高深又心善,多亏了他当年几句话点醒了我们,我家安安有今天,也有天衍道长点化之功。
李玄越把他们带到食堂,说:“我要走了,你们吃了午食也走吧。
“多谢小道长。
顾佑安瞧着李玄越这小孩儿出门,杜氏又赞叹道:“这道观就是跟别家不一样,观里一个小道长都这般有修道之人的脾性,怪不得能出天衍道长这样的人物。
顾佑安顿时笑了:“娘,您可别夸了,快用饭吧。
用饭时,杜氏又夸道观的饭菜好:“瞧瞧这豆腐,水嫩嫩的,就是城里卖豆腐的,也做不出这样水灵的豆腐来。
顾佑安:“……
杜氏对老道士说的话深信不疑,此时对他们满心感激,这道观里的一草一木在她瞧来都是极好了。
顾佑安却不太信,她觉得那老道故意说那些玄之又玄,又半真半假的话来诓她,其中肯定隐藏着什么。
下午雪停了。
杜氏三人离开道观顺台阶而下,走到山崖拐弯处,顾佑安抬头往上看,天一观三个字高悬在道观大门上。
也不知是不是心里知道道观里的人有些奇特,这会儿看一块木牌匾都有了几分玄妙的味道。
“安安,快跟上。
“来了。
下山后依然要穿城而过归家,刚到西城门口,碰到祁王府的车队从城里出来,车马奔腾,寒风撩起车帘,顾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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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瞧见那张只要见过就再难忘记的脸。
那人眼神微转,车帘落下时往外面瞟了一眼。
马车里太昏暗,又隔得太远,顾佑安觉得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哎,美色误人。
在车里伺候的长随徐志眼神好,也看到了今日上午在天一观盯着他家主子眼都不眨的小丫头。
那丫头真有胆气,若是叫她知道他们家主子是松江城的主人,会不会被吓哭。
不过他们家主子确实长了一张好脸,他娘见过先皇后,曾说祁王殿下继承了先皇后的好容貌。
徐志嘿嘿偷笑,祁王瞥他一眼:“笑什么?”
徐志哪里敢说,掩下笑脸,随后道:“主子,翻年您就要及冠了,今年上半年您去孟家时,孟家大夫人就提了您的婚事,大夫人娘家袁家那边今年办了两回宴,也一直邀您去,您都给拒了,这回你去见孟将军,只怕那边要您给个说法。”
孟家是祁王的外家,可到底东北将军孟川是祁王的表舅,不是亲舅舅,这又隔了一层。
祁王如今把松江城经营起来,眼看着商贸日渐繁华,开荒颇见成效要变成个小粮仓,孟川想通过结亲拉拢祁王也说得通。
只是祁王并未把孟家,袁家的千金们看入眼。
祁王愿意还罢,祁王如今不愿意,站在祁王的角度,孟家这几年有些太过张狂,需得敲打。
手指轻敲膝盖,祁王开口:“宫里如何?”
徐志正色道:“最近半月洛阳传来的消息,宫里跟前几月差不多,新来进宫的几位低位嫔妃正是好颜色的时候,背后又有皇后支持,跟柳贵妃一系斗得有来有回。”
“那位……”徐志不敢说。
“说下去。”
徐志低头道:“这几年里,把先皇留下的老臣清扫个干净,致仕的致仕,流放的流放,如今朝堂上都是他的应声虫,御史换了几轮后也不敢参奏惹他不快。洛阳传来的消息说,上月西南因税赋之事处理不当**,消息竟一点都没传到洛阳。”
祁王嘴角露出个讥讽的笑来,这就是老头子选的继承人。
当年老头子怕他偏向外祖孟家,排挤皇家宗室和他那群不争气的兄弟子侄,就算朝廷重臣联名推举他为太子,老头子也没立他为太子的意思。
甚至,老头子怕他上位,当时明明病得要**,硬要强撑着把他支到松江城后,这才下旨选了废太子的二儿子周宣继位。
周宣是老头子最看重的孙子,他千挑万选出来的下任皇帝,这才五年过去,已经把大周折腾到如此地步。
都不需他伸手,几次天灾人祸,就足够大周朝走向灭亡。
“还有一件事,户部尚书上月上奏,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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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太湖决堤的事情还未全然解决,今年北方又干旱,导致今年朝廷的税赋大幅降低,户部尚书建议削减军需
,兵部尚书不赞同,在朝堂上大吵了一架。
祁王张开手臂,缓缓靠在引枕上,舒坦地活动了下脖子:“我那好侄儿如何判的?
“他赞同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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