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你不会躲开吗?!”狯岳扶着善逸躺倒在一边,废物师弟的眼泪停也停不住。
“怎么样?毒素是否已经让你的手脚渐渐麻木了呢?你这个小黄毛妹...弟弟,很快就会神经麻痹失去战斗力了呢。”
“让我想想,把你们做成什么艺术品好呢?就把你们两的脸缝合在一起吧!”
“血鬼术·一万滑空粘鱼!”
十个壶瞬间炸开,密密麻麻的利齿粘鱼如同黑色的浪潮,张开长满牙齿的嘴巴,冲向师兄弟两人。
因为毒素和恐惧,善逸眼睛一翻就昏了过去。
“啧,麻烦的笨蛋。”狯岳无奈地把昏迷的善逸背在身后,“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灾涡!”他斩向鱼群。
背上昏迷的善逸也深吸一口气,爆发出耀眼的雷光:“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八连!”
金色的电光和金色月弧掺杂在一起,巨大的威力将涌上前的鱼群全部搅碎。
“这是?黑死牟大人的血鬼术吗?不,不是,竟然是用月之呼吸的剑士。”
“那就尝尝这一招吧。血鬼术·水狱钵!”
凭空出现的水球瞬间吞噬掉了避闪不及的狯岳,他尝试用呼吸法砍断水球,窒息感和水压却让他无法顺利用出呼吸法。
善逸则因为神经毒素的作用,扶着剑半跪在地上。
玉壶妖娆地扭了扭上半身,用一种欠揍的语气说道:“鬼杀队的柱吗?如果我把你献给黑死牟大人的话,他应该会很高兴吧,毕竟他想要月之呼吸的继承者挺久了呢。让鬼杀队的柱堕落成鬼,真是富有艺术感啊。”
接着他嫌弃地看向了善逸:“至于你这黄毛猴子,这么弱小竟然还想守护那些愚蠢的普通人。看看你现在吧,应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善逸置若罔闻,他双目紧闭,只是执着地把剑一次次插入水狱钵。
“放弃吧!水狱钵根本不是你们这些剑士的日轮刀可以砍断的!而且你这家伙,竟然昏迷都可以行动吗。”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你就要死在这里了!让我想想给你个什么死法吧,就把你变成丑陋的鱼怪吧!”
“哎,理理我啊!你怎么不说话!赶紧表达出你的害怕啊,赞美我的壶多么美丽,说不定我会留你一命!”
鬼也受不了冷暴力。
“师兄…”
被困在水狱钵中的狯岳听到了善逸脑海里传来的声音,他像骑士一样半跪在狯岳的面前。
“我要吻你了。”
他的嘴唇轻轻附上水狱钵,虔诚地贴近狯岳错愕的脸庞。
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他吻了上去,同时也给狯岳送入了一口空气。
“啊啊啊啊!你这家伙在拿我的水狱钵干什么恶心的事情啊!?”
玉壶尖叫起来,感到了让壶反胃的愤怒。
水狱钵中的狯岳握紧手中的剑,他吸入一口气,断刃附上一层黑色的雷光。善逸剑上的金色电弧顺着刀身疯狂地涌入水球,与狯岳的雷光撞击在一起。
水狱钵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水球砰地炸裂。
狯岳在冲击中稳稳落地,抱住了脱力倒地的善逸。
“废物,换气就是换气,不要说那么恶心的话!”他嘴上说着嫌弃,还是小心地拔掉了善逸身上的尖刺,擦掉了他脸上的血痕。
“血鬼术?!这不是血鬼术吗?!”玉壶嗅嗅空气中的血腥味,“好奇怪,有人血的味道,也有鬼血的味道。”
“算了,不管你是人是鬼,今晚我都要留下你的性命。”
“不要瞧不起人啊。”狯岳转过身,对着玉壶露出阴森的笑容:“竟然让你这个丑陋的鬼偷袭成功了,还得靠师弟救出来,我真是不称职的柱啊。”
“现在我要解决掉你给废物师弟出气了,你这只会躲在罐子里的杂鱼,才是今晚要留下性命的家伙。”
“哈哈哈,不要大放厥词了!你这愚蠢的人类!蛸壶地狱!”
玉壶从壶中召唤出章鱼,扑向狯岳。
“雷之呼吸捌之型:月落雷霆。”
狯岳的雷呼在习得壹之型以后速度都得到了提高,章鱼还未反应过来时,他就穿过了包围,来到了玉壶面前。
在玉壶惊愕的眼神中,狯岳直接砍向了他的脖子。
“可恶啊,可恶啊!”玉壶在最后关头跳跃到了其他壶中才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现在就杀掉你,把你吸收掉吧!”
从他的壶中冒出的金鱼、章鱼还有怪异的水生生物和水流一起攻向狯岳:“雷之呼吸肆之型:远雷。”
他们都在触碰到狯岳前被飞速的雷击斩成碎块,狯岳只是一霎就来到了玉壶面前,再次砍向他的脖子。
“你速度再快也砍不断我脖子的,只要我的壶存在,我就能一直躲避你的攻击。”玉壶躲进另一个壶中。
“是吗?那我就把所有的壶都毁掉。”狯岳手中的剑一划,断刃变长,剑身上长出了无数的刀刃,化作一把奇异的巨剑。
“月之呼吸拾肆之型:凶变·天满纤月。”
巨大的弦月形剑气冲向墙壁,在无数的圆月刃中,满墙的壶都变作碎块,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啊啊!你这侮辱艺术的家伙!”玉壶看到自己的壶被毁坏,发出痛苦的嘶吼。
他整只鬼从壶中钻出,露出完整的下半身鱼尾:“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最终形态吧,阵杀鱼鳞!”
他以极快的速度反复跳跃,滑溜得如同一条泥鳅,“哈哈哈!我的速度,你还能击中我吗?”
“太慢了。”狯岳眼神冰冷,镇定地挡住他的攻击。他只用一瞬就来到了玉壶的面前,再次斩向他的脖子。
玉壶不得不蜕皮逃脱。
该死,这个柱速度太快太难缠了,再来一次他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玉壶看着仍滞留在祭坛下方不愿离开的教徒,眼珠子一颤,扭身就冲进了人群。
他那双布满鱼鳞的手扫过虔诚的教徒,每一个被他接触到的教徒,都变成了庞大丑陋的鱼怪。
也就在这种时候,那些愚昧的教徒才意识到河神不会庇护他们,反而会夺走他们的生命。
他们发出凄厉的惨叫,开始混乱地逃亡。
“救人?还是杀死我为止?”玉壶的声音中带着残忍:“选一个吧!”
狯岳悄然垂下了手,手中的断刃恢复了正常。
“哦?你放弃挣扎了?”玉壶颇为得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