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匀昭看着那两个字,眼底的郁色渐渐被另一种深沉的期待取代。
他关了窗,又去卫生间冲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疲惫的面容长舒了口气。
夜更深了。
许清佳穿好衣服鬼鬼祟祟来到楼下,听见主卧传来清晰的鼾声后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
她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开门、关门,平日里她满不在意的荷叶声响在此刻却觉得格外清晰。
终于出了院子,她看见那辆黑色迈腾就停在不远处的路上,隐约能从前车窗看见里面坐着的男人。
没犹豫,许清佳一路小跑过去上了车。
还不等坐稳,许清佳脖颈就被一只大手揽过去。带着初秋凉气的唇贴上来,项匀昭劈头吻了下来。
许清佳下意识闭上眼睛,抵在他胸膛的手逐渐放松,转而揪住他衣领。放任自己沉沦在这个浓重烟草味的吻里。他勾着她舌尖交缠,唾液被搅得啧啧作响。
没多久,许清佳身子就软下来,脸颊因为缺氧染上红晕。项匀昭终于放开她,喘息着启车离开了许家门口。
许清佳还未从刚刚的吻里回过神来,她靠在座椅上平复着呼吸。看着窗外景色飞速后退,却不明白项匀昭要带她去哪里。
出了村子后,项匀昭把车停在了一条少有人来往的僻静小道。
外头黑漆漆的,勉强能借着月光看见婆娑的树影晃来晃去,若是平时,许清佳在这种环境下早被吓得魂都飞了。但身旁坐着项匀昭,她竟隐隐生出一股期待。
“啪嗒”
项匀昭忽然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紧接着许清佳的也被解开。
她心跳漏了一拍,似乎猜到了项匀昭接下来想做什么。
果然。
下一秒,身旁男人猛地凑近,重新吻了上来。这一次,他急切地横冲直入,许清佳起初被迫张开双唇承受着,后来被他引导着回应。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迷离中,她感觉到有只手探进衣摆一瞬间清醒。
“不行。”她稍稍推开一些,喘息着,“会被看到。”
“不会。”项匀昭埋在她颈间轻轻啄吻着,手上动作一刻未停,“这个点都睡觉了,没人来。”
尽管他这样说,许清佳还是有些害怕。
“真的吗?”她将信将疑问。
项匀昭猝然抬首,看着她的眼神里欲念翻涌,但仔细一看还掺着点难以发觉的委屈。
他长长叹口气,“许清佳。”
“嗯?”
“我……”他动了动唇,眼睛湿漉漉的,许清佳猜测他应该是想撒娇,但又羞于启齿。
半晌,依旧没说出什么话。
两人就这样在车里大眼瞪小眼,直到窗外树上有只猫头鹰“扑腾”一声飞离枝头,长鸣一声。项匀昭瞥一眼,咬了下牙。
“去他妈的。”
话落,他重新埋首进她颈间,只不过这一次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短发刺在她皮肤上,有些痒。许清佳长颈被迫崩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密密麻麻的吻从颈间到锁骨,许清佳身子一点点软下来。副驾驶座椅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倒,没过多久车身轻轻摇晃起来。
项匀昭顾及着车里不舒服,收了劲儿没忍心闹她太久。
结束后,许清佳胡乱穿好衣服,拉下遮阳板上的镜子理了理头发。她此刻嘴唇微微肿着,眼睛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项匀昭刚扣好皮带,见她这副样子刚平复下去的什么东西再次涌上来。
他呼吸瞬间又变得粗重,许清佳诧异看他一眼,看到某个地方时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咳咳。”许清佳清了清嗓子,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再耍流氓给你打骨折了啊。”
项匀昭侧过头,有些不可置信看着她。
“什么时候变这么……”他停顿了下,像是在找合适的形容词,“这么污了?”
许清佳白他一眼,“大哥,我们俩里里外外都拜访过对方了,我说出什么也不稀奇了好么?”
项匀昭:“……”
许清佳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心里没来由地舒畅。重逢以来都是他让自己无言以对,这次让他也尝尝这个滋味。
“嘶~”
项匀昭深吸口气,忽然牵动嘴角笑了,他拧开油门,侧头耐人寻味看她一眼,轻哼出声:“成,待会别怂行吗?”
许清佳笑容一点点僵住,她抽了抽嘴角,随后朝他嘿嘿一笑:“你别当真,我刚刚口嗨的,口嗨的。”
“晚了。”
开往镇子里宾馆的路上许清佳提心吊胆。
身体到现在还酸软着,她无数次后悔自己刚刚的口嗨。恨自己大意地以为他折腾一次就够了,却忘了项匀昭是食肉动物。开荤后就食髓知味。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项匀昭熄火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将许清佳拉出来。
他自然地牵过她的手,带着她径直走向酒店。
前台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似乎对这样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专业地为两人办好房卡递过来,许清佳却心虚地不敢抬头。
在家里只要不出一百公里,见到熟人的概率还是比较大的。
项匀昭一只手牵着她手,一只手流畅地在表格上填写着两人的资料,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自然。他勾了勾唇角,安抚地捏了下她的手。
酒店门刚关上,许清佳累的一头扎进床里,刚准备阖眼休息就被项匀昭板过整个身子。
“干嘛?”她抬手推拒着他,手臂却软软地使不上力气。
项匀昭欺身覆了上来,他嗓音低沉,“刚不是还说要给我打骨折来着?试试啊。”
“我……”许清佳是真的怕他了,“我都说了只是口嗨。”
“是么?”他将许清佳嘴角的碎发拨开拢到耳后,俯身至她耳边沉着声道:“可我当真了怎么办?”
许清佳知道这个觉是睡不成了。
索性闭上眼睛放弃挣扎,项匀昭吻了下她的眼皮,声音沙哑,“放心,我会轻,但不会停。”
许清佳:“……”
这人,把不要脸都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这一次他的动作慢了许多,却依旧执着。像是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
细密的吻从额头到眉眼,再到颈项,一路向下,所过之处皆带起一片酥麻,许清佳本就疲乏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再次软成一滩水,意识在半推半就间逐渐模糊。
这一次的缠绵持久而深入。项匀昭像是不知餍足般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声音低哑,落在她耳中,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人心悸。
许清佳最后连一点回应都给不出了,累极困极,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只记得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他凝视着自己的深眼眸,和窗外透进来的朦胧天光。
直到许清佳彻底睡熟项匀昭才缓慢停下动作,他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心里那口憋了整晚的浊气,终于彻底吐了出来。
凌晨天还蒙蒙亮,有一丝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
项匀昭醒了。
昨夜入睡前他就提醒自己今天要早点起床将许清佳送回去。
上次的事许清佳还心有余悸,项匀昭倒是不在乎什么流言蜚语。大不了就将人娶了,不过时间早晚问题。
但许清佳脸皮薄,农村这种地方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他不想她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怀里的人睡得正熟,呼吸平稳。项匀昭小心翼翼抽出手臂,轻手轻脚下床。
他先检查了下房间里没有落下的东西,然后走到床边俯下身极轻地唤她:“清佳,清佳,该起来了。”
许清佳睡得迷迷糊糊,往被子里缩了缩,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
项匀昭无奈又心疼,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声音放得更缓,“乖,天快亮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