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承太郎解决掉玛拉雅后,她一车同伙如鸟兽散,他甚至还没看清他们的模样,三个高矮不一的人就全都跑没影了。

但他没有追击的意思。只要dio还活着,敌人就会像蟑螂一样从四面八方出现。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去看望花京院。

承太郎和鱼锦匆匆忙忙来到约定的地点,波鲁那雷夫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见面就开始发牢骚。

“喂喂,你们两个去干什么了,故意把我晾在这里!承太郎,我警告你,小鱼是我的妹妹,不准你对她做什么奇怪的事!真是的,我是不会原谅你们的!”

她什么时候成他的妹妹了......唉算了,这不重要!

鱼锦现在没有哄人的心情。她扶着扭伤的腰,走上几步就要倒吸一口凉气。

可恶的阿努比斯神把她摔来摔去,让她不太结实的身体变得菠萝菠萝哒。狗和人果然还是不一样的,这家伙根本就搞不懂如何正确绑架人。

波鲁那雷夫气得跺脚:“说话!说话!不要以为沉默就可以蒙混过关!”

承太郎摇摇头,替鱼锦回答问题:“我们不是故意把你晾在这里,我们在酒店遇见敌人了,不过已经解决了。走吧,波鲁那雷夫,该去看望花京院了。”

波鲁那雷夫哼了一声,扭身就走。他远远走在前面,每路过一个水果摊,就要尝一口摊主的水果。

“哦!这个好吃。摊主,给我来一兜。”

当新鲜的橘子交到波鲁那雷夫手里时,伊奇突然跳出,一脑袋撞飞纸袋,抢走路人手里新鲜的食物。

波鲁那雷夫手忙脚乱,只捡回一半水果,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他一边喊叫着,一边追逃跑的伊奇:“喂!伊奇,给我站住,你这条臭狗,我要踢死你!”

伊奇得意回头,用后爪做了个埋屎的动作,挑衅波鲁那雷夫。

“可恶......我一定要杀了你!”

“汪汪!”

一人一狗就这样远去,不时还能听见摊贩抗议的声音。

吵闹中,鱼锦痛苦地扶住墙,几乎要直不起腰。她怀疑自己的腰摔断了,虽然逆钟治好了她的伤,但即便骨头复位愈合了,她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自如。

看到她难受,承太郎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拉住她的胳膊,提议道:“我抱你去医院吧,不要再走路了。”

鱼锦立刻拒绝了承太郎。光天化日的,这样不好。

而且这有些太暧昧了吧。

惨遭拒绝的承太郎有一瞬间的受伤,默默收回手。

暂时没有了敌人打扰,被他压在心里的那些冲动又一次涌出。他记得昨晚发生过的所有事情,但很显然,鱼锦忘记了。

她·全·都·不·记·得·了。

只有他拥有全部的烦恼。

按理说,即便是烂醉的人,也会保留醉酒后片段的记忆,为什么她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承太郎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郁闷,他甚至开始可怜波鲁那雷夫。那家伙每次被女人拒绝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心情吗?

怀着这样郁闷的心情,他们来到医院。

病房里的波鲁那雷夫翘着二郎腿,带给花京院的橘子已经被他吃掉大半。

“哦,小鱼,承太郎,你们总算来了。”

花京院目不能视,但依旧可以从他脸上看出期待。他把头转向鱼锦的方向,微微一笑:“小鱼,昨晚睡得好吗?”

平时的花京院虽然温柔,却很有力量感,一看就是十分健康的男高。但此时他披着病服,面无血色,桃红色的头发垂在脸颊,倒显得有些病弱的美。

鱼锦看愣住了,但好在大脑立刻就把她的理智拽回。

“......我睡得还好,你怎么样了,花京院。”

“不是很好,身上总会莫名奇妙的疼。不过医生说我的眼睛没有太大问题,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

一提到昨晚,波鲁那雷夫的脑子自动检索出了关键场景。他差点摔下沙发,扑棱了几下才坐正。

问题来了。

小鱼现在到底有没有和承太郎在一起?看上去像是没有,但是承太郎的眼神明显很不对劲,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波鲁那雷夫认为花京院应该产生点危机感,否则恐怕要早早出局了。但感情上的事,就算有危机感又能怎么样呢?很多事情,不是努力了就会有结果。

最后,波鲁那雷夫决定再吃个苹果,静观其变。等到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时,他这个情圣就会出场解决这些问题!

“哎呀~”波鲁那雷夫得意地靠在沙发上,给自己想美了,仿佛这个家没了他就要散了。

房间里很安静,是一种什么事情发生过后的尴尬的安静。

花京院分辨不出此刻其他人是何种表情,于是他伸出手,用近乎恳求又无害的声音问道:“抱歉,小鱼,我现在看不到你。方便的话,可以请你握住我的手吗?”

鱼锦快步走到病床边,接住花京院伸出的手。或许是输了点滴的缘故,他的手温度偏低。

感受到熟悉的触感后,花京院露出笑容,慌乱的心安静下来。

“听说昨晚街上有很热闹的活动,你去看了吗,小鱼。”

“啊,算是看了吧?”

花京院歪头:“算是?”

鱼锦扭扭捏捏,支支吾吾,最后小声道:“其实我不太记得了,我昨晚好像喝断片了......我本来是跟着波鲁那雷夫的,但是被人群挤到一家酒馆里。再后来......我就不太记得了。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酒店了。”

如果花京院的眼睛没出问题,他现在一定会狠狠用眼神拷问波鲁那雷夫。

承太郎代替花京院用眼神指责了银发男,不过这位银发男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相反,他觉得承太郎还该感谢他呢。

“还好你没事,小鱼。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如果敌人混在人群里趁机攻击你,可就麻烦了。”花京院很担心,他找到鱼锦的手,顺着向上,摸到她的脸颊。在确认她没有受伤后,他才安下心来。

可既然她喝多了,那么是谁送她回酒店的?承太郎吗?他是背回去的,还是抱回去的,醉酒后的她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做出些什么独特的举动?

这些花京院都无从得知。尽管他好奇到心痒难耐,他也不能问。

“花京院,你就是太喜欢操心,所以病才好的这么慢。”波鲁那雷夫把一小瓣苹果抛起,用嘴精准地接住,“昨天是承太郎送小鱼回去的,我看也没什么事。”

这是花京院目前不太想听到的话。

他抬起另一只插满管子的手,找到鱼锦的额头,开始仔细感受她的脸,试图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花京院?”

“啊,抱歉......小鱼,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他说出极其绿茶的言论:“眼睛看不见了以后,我总是下意识地用手去感受一切,失礼了。”

听完这番话,鱼锦莫名有些愧疚,毕竟花京院是为了救她才会被袭击的。

“没关系,花京院,你就仔细确认一下我有没有受伤吧。”鱼锦举起花京院的手,放到头顶。乖乖坐在床边,让他摸脸。

花京院脸上的笑容藏不住。他很有分寸地触摸她的脸,摸到她不起眼的小耳洞,摸到她下巴上有一道细长的疤。

一旁的承太郎眼睛都快看出来了,他的心有种被玩弄的痛感,但他无法谴责鱼锦。最后,他不得不阻止自己观看这一切。他的心里好像有什么被打翻,酸得他牙痛。

在记住她脸上全部的细节后,花京院收回手,掌中忙不迭被塞进一块石头。他握了一下,立刻就意识到这是前几天送给鱼锦的护身符。

她没有戴他送的东西,但她一直戴着承太郎送的手表。

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把这个还给我呢,小鱼。”

“我想还给你,你或许就不会再受伤了。啊......你看,自从你把这个摘下来,你就总是受伤,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花京院没说话,也没有要收回护身符的意思。直觉告诉鱼锦,他正在思考合适的措辞来拒绝她。

果不其然,花京院很快就拒绝了她:“还是你留着吧,小鱼。这点伤不算什么,我愿意为你承受这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