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拿出手帕替爱丽丝擦掉脸上已经凝成霜的泪痕,这一刻莉莉丝突然意识到,爱丽丝其实早就认清了自己的命运,她一定会和埃尔文元帅结婚,即使她不愿意。

“昨晚,在宴会上我和里昂跳舞的时候,他和我说希望我劝说你和元帅结婚。”莉莉丝没把后面的部分也说出来,因为她认为即使她不说,爱丽丝也不可能不明白其中的利害。

爱丽丝有些傲娇地“哼”了一声后说:“自作聪明。即使他不这样做,我也不会再闹了,毕竟我也不想再为这件事和父皇起冲突。”

莉莉丝又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名字,她不知道爱丽丝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来到了死去的初恋的墓碑前,却是为了告诉对方自己即将结婚的消息,是遗憾吗,还是释怀呢?

出于好奇,莉莉丝问:“我可以问更多关于你和奥斯卡先生之间的事吗?”

爱丽丝不仅没有对莉莉丝的话表示不满,反而看起来很高兴:“你想知道吗?我和奥斯卡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我也没有什么能说的人……反正我们现在是‘共犯’了,也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

“我第一次见到奥斯卡的时候才十一岁,母亲忌日那天因为阿诺德弄坏了我打算献给母亲的花所以我们大吵了一架。我自己在花园里散心时遇到了正在那画画的奥斯卡。他安慰了哭泣的我,还把他画的画送给我。等我回去以后才知道,他是艾尔默子爵的长子,当时也不过才十六岁,因为他的画被父皇赏识所以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宫廷画师。”

“我向父皇提出想要学画画,父皇没有拒绝,我又说要自己选老师,非要能画出我喜欢的画的画师我才愿意跟他学习,父皇很宠我,也只是笑着答应了。后来的事你应该也能猜到,我选了奥斯卡做我的老师,尽管他只比我大五岁。”

“他是个极尽温柔善良的人,哪怕是面对脾气不算好艺术天赋平庸的我,他也总是很有耐心,无论我画出什么样的画,他都能从中发现美好的一面并真心赞美。更重要的是他总是能通过我的画看出我的情绪,即使我一语未发,他也能明白我想说的话。”

“我钦慕于他的画技,欣赏他的为人,同时我也同情他。他是个Beta,即使是长子,但在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不能继承爵位。在贵族圈子里,Beta总是过得很艰难,就连他的弟弟妹妹也不尊重他,在本该最温暖安全的家里,他却总是感到孤独,唯独与画画相伴时他才感到一丝快乐和慰藉。”

“我们像两只报团取暖的小动物,沉浸在绘画的美好幻境中,互相慰藉,度过了艰难但又美好的时光。直到……直到我十七岁那年……”

爱丽丝话音未落,千钧一发之际,莉莉丝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猛地拉向自己的方向,一颗子弹在同一瞬间穿过爱丽丝刚刚站着的地方,打到了墓碑上。

爱丽丝甚至都还没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时,莉莉丝已经拉着她的手往墓园边缘的灌木丛处跑去。

莉莉丝一边拉着爱丽丝跑,一边用另一只手摸向头上的蝴蝶结发夹,给维克特发去求救信号。

不知道是不是在来到爱丽丝身边后的这一个月一切都太平静了,让莉莉丝差点都忘记自己是被派来保护爱丽丝的了。

本以为再也没机会用到的那个发夹,只是因为维克特的命令和习惯日日戴在头上,在此刻终于派上用场。

莉莉丝不确定对方有多少人,但是她很清楚对方的目的就是要杀爱丽丝,如果不是自己刚刚反应够快,爱丽丝此刻恐怕已经没命了。

在进墓地的时候莉莉丝就留心过这个地方的地形和路,因此她带着爱丽丝穿过灌木丛后很快就看到了墓地入口那处仓库。

两人躲进仓库里之后,爱丽丝才发现莉莉丝居然中了两颗子弹,中弹的地方渗出一圈血迹,在浅色的外套上异常显眼,打眼望去又像是冬日中绽放的梅花一样。

莉莉丝堵在门口,干脆利落地脱下外套,像是没有痛觉一样伸手先把肩膀上的伤口用力按住,看得爱丽丝都忍不住为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该做些什么,对……包扎止血,但我没做过这个……”爱丽丝有些手忙角落地取下脖子上的围巾,想要用这个为莉莉丝简单地包扎一下伤口。

莉莉丝却突然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丝毫看不出是个受伤的人,神色自若地摇摇头说:“不用,你忘了吗,我是‘不死鸟’,即使是枪伤也很快就会愈合的,你不必担心。我摁住伤口只是希望在伤口愈合之前少流点血,以免血留下痕迹。”

“就算会愈合……也会痛吧。对不起,因为我任性的要求,让你和我一起身陷险境,你为了保护我才会受伤。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我一定不会叫你带我来这里。”

爱丽丝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巨大的枪声,莉莉丝立马警觉地看向门外,对着身后摆摆手示意爱丽丝躲到仓库深处去。

刚刚追杀他们的人用的枪都装了消音器,现在却有枪声,难道说不止一批人吗?

莉莉丝点开光脑,想看看是否有维克特的消息,却发现光脑信号居然被屏蔽了,她在脑中快速思考着该如何多拖延一会直到维克特带着护卫过来。

她的杀手课程成绩一直不算太好,她的优势在于速度和敏捷,当然还有身为‘不死鸟’的肉身。

如果她和爱丽丝两个人都一直躲在仓库里,那么敌人迟早会摸过来,到时候就算她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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